第143章 碍于神明身份 作者:三一零白月光 想到小儿子的身体,陆擎又一次在心裡把老祖先从上到下感谢了一番,“你身子能好,這要多谢先人赐药,此恩你可不能忘。” “父亲放心,先人救命之恩,儿子会一直谨记于心。” 陆行砚說着,伸手去扶陆擎。 顾行昭看着系统面板又刷刷增加了一点供奉值,跟在几人后边听着,知道小老头這是要开始培养陆行砚。 陆擎语重心长道:“你大哥木楞沒主见,你二哥又只知道吃,幸好你是個聪明的。” 陆行砚沒应老头子這话。 顾行昭捂着嘴,差点笑出声,三個儿子,這小老头怎么踩二捧一? 陆擎又道:“为父本想将陆家交到行尧手裡,谁知這孩子,性子愈发不稳重,实在令为父心急。” 顾行昭默默为陆行尧燃了一炷香,痛失继承权,默哀。 陆行砚這时才开口,为大侄子說了句公道话,“行尧性子虽不比旁人稳重,但办事一向靠谱,同龄人中,他已是翘楚。” 陆擎轻咳一声,直接忽略小儿子的话,“但只有把陆家交到你手上,为父才放心。” 陆行砚沒再說话。 陆擎叹气,“行尧是個好苗子,但性子确实浮躁了些你带在身边多教教。” “为父知道你自小不喜与他人走近,但以后還是要多同其他人熟络些,像刘相柏,是個有本事的,可多接触接触。” 自己還能活些年头,就担心哪天自己這把老骨头撑不住了,陆家散成一盘沙。 小儿子也好,孙子也罢,终归是要再历练历练的。 “啊——嚏!” 远处的陆行尧揉了揉鼻子,心裡纳闷:今天怎么老打喷嚏? 父子俩带着陆幼棠安全回来,陆家上下紧绷在心上的這根弦才得以松懈下来。 许氏還沒說些什么,陆阳這個当爹的看着女儿头上的伤,直接抱着女儿哭了起来,“乖女啊,都怪爹,沒看好你,才让那杀千刀的给你绑了去” “你要是有個好歹,管那人是谁,爹都要同他拼了命去!” 他這嚎的一声比一声响亮。 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了這边,不由感叹,這陆家的二爷果真就如传闻中的一般,爱吃,爱妻,宠女。 看看,一個肥硕的大汉,因为女儿受伤哭成了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一旁的许氏:“.” 她默默掏出怀裡的帕子,塞进了丈夫的手裡,“赶紧擦擦,别丢人现眼。” 一個大男人,当着這么多人面哭成這样,像什么话。 陆阳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却憋着沒哭出声了,怕妻子嫌弃。 這会,陆舟将杜杭武押了個人過来的事告诉了陆擎,請陆擎做主,過去问话。 见妹妹沒事,陆行尧放心的抱着那瓶趁着旁人不备偷来的毛台,悄悄倒进老祖先之前给的保温杯裡藏起来,留下一個空的酒瓶子。 他狗狗祟祟的身影,落在顾行昭眼裡,偷感十足。看着眼前這一幕,顾行昭顿时想起方才陆擎的话.看向陆行砚。 只见陆行砚身长如玉,站在那裡,神情不悲不喜,但那双眼睛却好似洞悉所有的事,颇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 好像還真如陆擎說的一样,至少目前這些人裡,看着确实只有陆行砚一個靠谱的。 小老头一個人撑了這么些年,真是不容易。 而這会,陆擎看着那瓶空了的毛台,心空落落的,這些個兔崽子,竟然趁着自己不在,把這么一大瓶酒给分完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洞悉他心裡想法的顾行昭:“.” 因为毛台一口不剩,陆擎心裡不痛快,领了两個人,拄着拐杖气势汹汹的去见杜杭武押来的那人。 “杜大人,敢问此人犯了何事与我陆家相干?” 杜杭武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說了,“此人向肃王递消息,导致陆姑娘被绑,陆老,我现在将他交给你们陆家处置。” 陆擎轻哼一声,抬手一拐杖就打在那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人身上,“原来就是你小子害了老夫的孙女!” 這一下,很是用力,痛得那小官差呜咽两声,求救的目光看向杜杭武。 顾行昭拿着手机,悄悄将小老头這难得威风的一面给录了下来,果然是心系孙女,把当朝阁老的气势都给逼出来了。 此时,陆擎看着地上的人,心中愤愤,就是這人,害了孙女被绑,自己逼不得已才去鲫县走一遭,若非走了這一遭,那上好的仙酿毛台也不至于空了瓶,半滴沒给自己剩!顾行昭:“.”作孽啊。 她突然开始觉得,也许這么些人裡,只有陆行砚一個人靠谱的原因是:他因为病弱之故,甚少受到這位老父亲的教诲。 陆擎冷声对杜杭武道,“通风报信者,皆为鼠辈,此等小人留着,日后恐生祸端。” 杜杭武在一旁附和,“陆老言之有理。” 陆擎又道:“老夫如今罪人之身,此人既是杜大人的手下,就請杜大人自己处置罢,老夫便不插手了。” “呜呜呜呜!”那被绑的小官差拼命挣扎。 两人的话,让他瞬间回想起李四当初的下场,怕得直发抖,眼角都憋出泪了。 只见他拼命的扭曲身体,费力的将怀裡的东西给蹭了出来,讨好的看向杜杭武,只求饶自己一條小命。 杜杭武冷笑,沒看地上那掉出来的玉手串,金手镯。 一旁的顾行昭眼睛却闪着亮光:“!!!”好东西啊!受许十三的影响,现在她看见這些东西,多少也能看出些名头,什么样式的更有收藏价值,更值钱。 她咽了咽口水,“陆擎,這人怀裡怎么掉出来這些东西啊?” 陆擎還真只当老祖先就是问话:回先人,此人向肃王通风报信,想来這便是所得的好处。 顾行昭心痒难耐,“原来如此,這些东西看着金贵,還怪好看的呢。” 陆擎心裡還惦记着那瓶毛台,哪裡有心思揣测自家老祖先话裡的意思:确实金贵,想来应是肃王之物。 后边的陆行砚却把先人的话给全听了进去,目光落在那地上的东西,想来,若非碍于神明身份,早已将地上之物取走了。 看来先人确实喜好這些金贵之物。 此时,顾行昭心裡都快急疯了,却又碍于形象不好开這個口:求求了,赶紧给人处置了把這些赃物给我吧!!!月底了,各位宝们,求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