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抓捕 作者:兰兰系余 马车终于在北城的平民窟停下,停在一座不起眼的院子前,随后两人进入院子。 进入院子之后,苏玥见到暗卫几乎是前脚进后脚到。 苏玥沒有下令暗卫们行动,而是用精神力先查看院子裡面的情况。 院子裡只有一個老妪在打扫院子,见到两個人进来,她扔掉手裡的手裡的扫帚,带着两人进入一间屋子。 屋子裡面的情况苏玥看不见,但听得到裡面的人說的话。 只听李奶娘道:“姐夫,孩子我已经包来了,你可以放了我的家人嗎?” 只听一個男子道:“当然,你现在就回去,你和你家人汇合侣马上离开京城,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永远都不要回来。” 听到這熟悉的声音,苏玥心裡一颤,這不是那赵家主嗎。 她立即告诉慕容离:“李奶娘与赵家主接的头。” “是他?” 慕容离一听說是赵家主,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怒道:“当初放他们一马,现在居然想拿桓儿来要挟我們。” 桓儿是大皇子的名,慕容桓,二皇子慕容辰,三皇子慕容澈。 慕容离想都不用想,赵家主拿大皇子来要挟他们做什么。 赵家主也不想想,就算這次要挟成功了之后,他也有千万种法子要了赵家全族的命。 只能說他们利欲熏心,明明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偏偏要回来作死,還要挟一個帝王,可能嗎。 顶多要挟一时,還能要挟一世。 “玥儿,让暗一他们将那王八蛋抓住了,一定不能让他伤害到桓儿。” 苏玥点头:“你放心吧,我一直看着呢,不会让他伤害到桓儿。” 那是她的儿子,怎么可能让赵家主伤害到他,這次是不得已将他置身于危险中。 若是這次不把李奶娘背后之人揪出来,即便這次把李奶娘给抓了,不找出背后之人,背后之人照常会利用人来拿她的儿子做文章。 倒不如一次抓個干净。 她有精神力,也不怕有人能伤害到桓儿。 苏玥给慕容离說完之后,就见李奶娘从从院裡悄悄的出来,她走到不是大门而是绕到后门走的,苏玥立即跟暗卫下命令,让他们将李奶娘抓住。 李奶娘走在路上,心裡還惊魂未定,早在她进宫之前赵家主就找上门来,要她想法子进宫给皇子们当奶娘。 她不同意,她自己的儿子還那么小,根本就离不开她。 那赵家主就拿她家人来威胁她,不得已才进宫。 沒想到她幸运的留了下来,之后她尽量跟大皇子熟悉,为的就是在抱走的過程中不要哭。 冷宫后面那狗洞早就被人挖通的,還有人专门带她熟悉那條路,今日得手之后才能顺利的出宫。 李奶娘拍拍胸口,加快脚步往家赶。 突然,从屋顶上跳下一個黑衣人,一把捂住她的嘴,随后一個手刀把她劈昏,扛着她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苏玥见暗卫将李奶娘抓住了,于是她又下令暗卫将赵家主抓住。 屋裡,赵家主背着手在屋裡走来走去,现在得把消息传给慕容离,派谁去呢? 正想着,之前那個扫地的老妪进去了,看到他這焦灼的模样,立即說道:“家主,接下来的事让老奴去吧?” 赵家主看她一眼,点下头:“好吧。” 說着从桌上拿起一封事先准备好的信,交给了老妪:“你只要把這信交到宫门口的侍卫手裡,让他一定要转交给慕容离,他们一定会把這封信转交给他的。” “是。” 老妪接過信之后,立即出了院子,然后上了之前的那辆马车,马车上的车夫一直等在那裡,就似在等她一样,见她上了马车之后,便驾着马车走了。 只是在马车拐进一條巷子的时候,瞬间从屋顶上跳下来几個黑衣人,将车夫止住。 就在马车被制住的时候,忽然从马车裡飞出一人来,此人正是之前的老妪,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快速与暗卫打在一起。 暗卫吃了一惊,這老妪的武功不弱啊,原以为她会一些拳脚功夫,不料她的功夫這么厉害。 不過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老妪便被暗卫们制住,拔了她嘴裡的毒牙,不久這辆马车也消失在這巷子裡。 屋裡只剩下赵家主与之前那個戴帷帽的女子,還有襁褓中的大皇子,大皇子這会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屋顶好奇的打量。 被屋顶上无声无息揭开瓦片的暗一正好看到,两双眼睛对上,大皇子還吐着泡泡。 暗一一笑,大皇子是认出他来了嗎? 见大皇子无事,暗一手朝天一挥,数十個黑衣暗卫进入院子,几個闪身便来到赵家主的屋子外,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而屋裡的赵家主還浑然不知。 暗一再挥手,暗卫们立即破窗而入。 他们的速度极快,一进去就将那戴帷帽的女子制住。 另几個暗卫冲過去也将赵家主拿下。 另外一個暗卫则冲向大皇子,将他抱住。 “你们?” 赵家主此时才反应過来,但已经被制住了,他瞪大眼睛盯住這些黑衣人。 暗一這才从房顶上跳下来,来到赵家主面前,抬手狠狠的甩了他两個大耳巴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要来闯。” 赵家主顿时蔫了,立即就想咬舌自尽,暗一迅速捏住他的下颚,一扭,就将他的下巴给卸了。 暗一拍拍他的脸:“想死,哪有那么简单,我們主子都沒有来,你着什么急。” 暗一說完,给暗卫使了個眼色,暗卫立即将赵家主的腿打断,让他跪在地上。 胆子挺肥的,竟然敢掳他们的可爱的小主子,真是老妪上吊,嫌自己命长。 暗一這才去看大皇子,见他還在吐着泡泡,暗一伸手戳戳了他的脸:“大皇子别怕啊,爹娘一会儿就来了。” 大皇子…… 继续吐泡泡。 暗一嘿嘿两声,看了一会儿才過去揭开那戴帷帽的女子,看看她究竟是什么人,当扯掉那帷帽之后,一张熟悉的脸露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