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治张领头 作者:兰兰系余 (求推薦求收藏) 老侯爷虽說是他们的亲爷爷,但男女有别,爷爷又伤在屁股上。 “好。” 苏玥拉着彩霞转過身去。 “彩霞,你去叫两個小厮来帮忙。”苏玥想想說道,等下還有爹和二叔都要用药。 “是,小姐。” 彩霞急急的跑回去。 苏玥则用精神别扫视着树林裡,她在找竹子,等下砍些竹子和树做几副担架,爷爷,爹和二叔怎能坚持得住,哦,還有那离王。 看到他那么凄惨,苏玥心裡升起一股同情心,也给他做一副担架吧。 “這是怎么回事?”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差役,有三人跑過来,指着地上问,问话的正是领头。 “羊癫疯发了吧?”苏玥淡淡的說道,让他变痴呆已经是她手下留情了,若是在末世的脾气,這人焉有命在。 她看一眼那快爆走的领头,看看,她還是很仁慈的。 只是瞬间她便变了脸,這领头這么久才来啊,是完全不把他们這些犯人放在眼裡? 還是随便让差役折腾犯人的意思嗎? 若是那样你们這些差役就要吃大亏喽,苏玥在心裡腹诽一番。 领头儿姓张,他看一眼苏启文正在为老侯爷上药,又看一眼地上躺着的差役,朝身边的两人使個眼色,两人朝苏启文走去。 他则蹲下身去看看地上的差役,信她個鬼,发羊癫疯,怕是被人迷晕的吧? 苏玥将三人的行为看在眼裡,哪容差役去找爷爷麻烦,她只动下精神力,两差役头一痛便停下,不痛又抬步上前,她又精神力攻击一下。 “嗯?怎么回事?”两人奇怪的对视一眼,难道不能靠近老侯爷? “你们俩怎么回事?”张领头看了地上的差役,见他确实是晕了過去,想必是這小娘子干的好事,起身正要质问苏玥呢,不想看到两人奇怪的行为,不禁问。 两人赶快回去在他耳边耳语一阵,“头儿,這事儿好奇怪,我們只要上前一步,头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张领头听了,心裡一惊,想到他之前,他古怪的看眼风清云淡的苏玥,這才发现她的与众不同,一個千金大小姐,一路走来居然如沒事儿一般。 身上干干净净,不同于其他犯人那般憔悴不堪,精神抖擞得很。 這小娘子会武功?有内力? “领头,把中午的吃食都发了吧,多少银子记账,到了目的地一文不少的给你。”苏玥懒得与他废话,快速的說道。 “若不愿意,你们全部羊癫疯发作了,吃食我一样能得到。”苏玥不给张领头說半個字,飞快的又說道,语气裡满满的威胁。 张领头听罢心裡震惊不已,他看看地上還昏迷的差役,和同样震惊的两個差役,又想到之前他头痛两次的事情,思索再三,他点头答应。 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娘子的要求不過分,本来就是一日三餐,是上头的人吩咐一天只给两餐。 给就给,小娘子說了给银子,他不怕她不给。 正好可以大赚一笔,之前還在想着怎样从這些犯人手裡抠银子出来呢,這就送上门儿来了。 何况這才刚刚开始流放之路呢,他不信還找不出法子来治這小娘子。 “阿二阿三,去把吃食按人头发下去。”领头沉声吩咐下去,听得出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虽然他嘴上妥协,但任谁也受不了這窝囊气,被個犯人威胁,還对他们吆五喝六的,沒抽出佩刀来砍人已经很不错了。 但张领头并沒有,他的手紧紧的扣住腰间的佩刀,他很能隐忍,他信他的佩刀還沒有砍下去,头定会诡异的剧痛。 阿二阿三看一眼苏玥,赶紧跑了,离這女魔头远远的。 正好彩霞带着两個苏府的小厮来了,他们立即上前帮忙。 這裡不需要她了,她眼睛在张领头身上一转,计上心来,這有现成的差役使唤啊,她道:“领头,麻烦你的人等会儿做五副担架,你们人多,身强力壮的,相信难不到你们,放心,工钱一并记上,我不会少你们一個子儿。” 张领头正眯眼想着对付苏玥的法子,猛一听她這话,肺都差点气炸了,究竟谁是被流放的人? 居然使唤起他们差役来了,刚刚才妥协给了吃食,這還沒完沒了? “你……” 张领头实在忍不住了,泥人還有三分气呢,他娘的,這小娘皮简直欺人太甚,正要破口大骂,不想他头猛一痛。 “真是你,你究竟对我們做了什么?告诉你,若是我們差役出了事,你们别想好過。” 张领头甩甩脑子,恶狠狠的向苏玥甩狠话。 “呵,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有几分骨气嘛。” 苏玥讥笑一声,再次精神力攻击一次。 张领头抱着头连滚带爬的就要跑。 想跑?门儿都沒有,今天不治服了他,以后怎么使唤他们? 苏玥看一眼领到吃食的人,還有苏启文他们,沒有一個注意到這裡,她跑几步一把揪住张领头,手一甩一张手帕出现在手裡,立即堵住他的嘴托到茂密的树林裡,粗暴的丢他在地上。 上去又踹了他几脚后,对他连翻精神力攻击。 蠢货,還敢威胁她,今天不让他老实了,她就不是苏玥。 张领头痛得死去活来,连连跪地求饶。 “呜呜呜……” 张领头指指头又指指嘴。 “老实了?”苏玥揪住他的衣领问,语气温和,半点看不出她恼怒。 张领头点头如捣蒜,他老实了很老实了,再也不敢惹這姑奶奶了,连见到她都不能,见到他就头痛。 太痛太痛了,让人痛不欲生。 他活了一把年纪,从来就沒有见過這种手段,压根儿就不知道這女魔头用的什么,就能让他们痛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咬舌自尽了。 “滚出去吧,记得我說的话,還有把离王的锁链解了,给他治伤,若敢阳奉阴违,别怪我要了你们的命。” 苏玥說话的时候,身上的戾气全开,吓得张领头裤管都湿了,一股尿骚味儿散开。 苏玥嫌弃的退后几步,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就這怂样,她冷哼一声朝密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