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是避孕药,知微吃的
“少夫人,您是哪裡不舒服嗎?”王梅关心的问,瞟了一眼药盒。
程知微眼疾手快的把药收了,放下杯子道:“可能是有点感冒,我上去睡了,早餐不用叫我。”
“好的,少夫人。”
王梅心裡存着疑惑,等林玉起来,赶紧把程知微吃药的事情說了。
林玉一惊,“那药是什么名字,你看清楚了嗎?”
王梅想了想,“好像是叫左什么什么的,全名沒看清楚。
“知道了。”林玉心裡明白,程知微吃的极有可能是避孕药,這也就证明了程知微是铁了心要离婚。
程知微一觉睡到中午,才下楼吃了饭,吃完饭,她又去找了许甜拿离婚协议书。
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婚。
许甜看她心情不好,拉她逛街,两人逛了一圈买了很多东西,去了许甜的公寓。
程知微不想回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林玉沟通,也因为周霖连真相都搞不明白的污蔑,让她心寒加心烦,暂时一百二十個不愿意看到周霖這個人。
许甜心疼程知微,听了昨天的乌龙,更是生气,让程知微在自己這裡住几天再說,免得某人真蹬鼻子上脸了。
程知微就给林玉打电话說了一声,林玉欣然同意,又给程知微转了一笔钱,让她好好的散心。
钱是林玉对程知微愧疚的补偿。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
等周霖回来,林玉气得扔了個药盒子在他面前,“這是怎么回事?”
周霖瞟了一眼,“這是什么?”
林玉忍着火气,“什么什么,這是避孕药,知微吃的。”
程知微打电话說不回家,林玉就进了主卧室,在床头柜翻出了這個药盒,药盒上的名字果然是她想的那样。
是一盒避孕药。
周霖的目光再次凝在那盒药上,程知微還真是听话,只是,她做什么事都要這样算计的嗎?
听话吃了药,但是又故意让他妈发现药盒,然后让他妈出质问,呵呵。
“看来,她不愿意要孩子。”周霖毫不心虚的把责任推到了程知微头上。
他对程知微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真的很恼火。
林玉捏着避孕药的盒子,却沒有因为周霖把责任推到程知微头上而对程知微不满,反而是教训周霖,“還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胡来,她怎么肯为你生孩子。”
周霖目光淡淡,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劝一劝林玉,毕竟她是他的母亲,而不是她程知微的,干嘛事事都要为程知微說话。
“妈,程知微是個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您真心实意的拿她当一家人,她却只是在背后算计您。”周霖指了指林玉手中的药盒子,“就比如這药,她吃了,却又故意让您看见,不就是为了让您觉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错,故意挑拨我們母子的关系嘛。”
林玉吃惊的看着周霖,“你說這是知微故意让我看见的?”
“如果她不是故意的,怎么這么巧您就找到了药盒子?”周霖嗤之以鼻,对于程知微的手段他早就领教過了。
“闭嘴吧你。”林玉却是生气的呵斥道,看周霖的眼神很不对劲,像是在看傻子。
她终于知道为何小夫妻的感情一直不好了,感情在她這個糟心儿子的心裡,這一切都是程知微的阴谋。
周霖不解的皱眉,“妈?”
林玉恨不得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今天早上五点多王梅去厨房遇到了知微在厨房吃药,她以为是知微哪裡不舒服,就告诉了我,這药盒子是在你们主卧室找到的,而且還是在抽屉的最裡面。”
不是程知微故意让林玉发现的,而是林玉自己找到的。
周霖眉头跳了跳,不知道为何,林玉說了那么大一段话,他却只听到了一個時間点。
五点多。
意思就是他走后半個小时的時間,程知微就买了药吃了。
她……一点都不想要孩子。
意识到這一点,周霖心裡不舒服起来,就像是本来他很讨厌程知微,可现在却发现程知微也很嫌弃他一样。
或者說,是他想到自己早上說的那些话,口口声声說程知微想怀上他的孩子,结果却发现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尴尬衍生出怒火。
程知微凭什么嫌弃,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林玉看着周霖就来气,“你……我都不想說你,知微一心一意的对你,你却這样想她,你有沒有良心啊你。”
周霖捏了捏眉心,“我和程知微的事情您别掺合,回家多陪陪爸,想去哪裡玩,想买什么东西,我让章秘书安排。”
总之别留在這裡帮着程知微了。
林玉翻了個白眼,她才不肯走呢,她偏要留在這裡帮程知微,因此她语气十分坚决的道:“我不回去。”
林玉說完,顿了顿,又很艰难的道:“我不知道知微已经对你失望成這样了,因此這次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但這次的事情和知微沒关系,是我自作主张,你去把知微接回来。”
给儿子牛奶裡加东西這种事,林玉敢做也敢当,就是說出来的时候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不過当务之急是把程知微接回来,当然,她并不知道,程知微不愿意回来,不是因为她的自作主张,更多的還是因为周霖說的那些過分的话。
“她自己有手有脚好得很,我沒空。”周霖沒好气的道,他又不是程知微的保姆,還管她去哪儿。
林玉冷声道:“周霖,我不是在請你,我是在命令你。”
“我很忙。”
“你可以跟你爸說,让你不忙。”林玉警告道。
周霖漆黑的眸子瞬间暗沉,“程知微是在利用您,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的无害。”
他决定把话說清楚。
“牛奶裡下药……”
“這件事是我做的,和知微无关,你们两個已经结婚三年了,我和你爸都想要抱孙子。”林玉板着脸,保养得宜的容颜透着些许无奈。
周霖一点也不信,他妈就是偏袒程知微,自然是什么都帮着說。
只是他脸上并沒有表现出来,敷衍的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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