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太冷,需要暖床的
心情复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荆鹤东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就连荆鹤东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愿看见她受伤。
“啊!疼——”
随着一声哀叫,荆鹤东按住唐念初肿得跟馒头似得脚踝开始使劲揉搓起来,他态度并不敷衍,下手重得唐念初眼泪直飙,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
好不容易熬到他放手,荆鹤东才满意地看着已经消肿不少的成果对她說:“接下来几天好好在家裡躺着,不许乱走动。”
大汗淋漓的唐念初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虚弱道:“哦……”
她這样子,确实這几天哪裡都去不了了。
“還有,以后不许穿露背装。”
“啊?”
荆鹤东扭头对一边的女佣說:“去楼上看下少夫人的衣服,所有露背的全给我拿去烧了。”
女佣懵了似得点点头,赶紧上楼去找。
半小时后,别墅的花园裡升起一股浓烟。
价值十几万的名贵礼服唐念初今夜才穿一次就這么付之一炬,顺带還有夏季她穿過的短裙吊带等物。
大约是不喜歡看见她穿高跟鞋,荆鹤东亲自去检查了唐念初整齐摆放在鞋柜裡的几十双鞋,把鞋跟超過七厘米的鞋全部挑出来让人打包扔了。
唐念初躺在床上,凝视着窗外升起的烟,感觉十分无语。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荆鹤东软禁她,還烧她的衣服扔她的鞋?
好吧,虽然荆鹤东說,這些东西本质上来說都属于他,她也沒什么好心疼的。
唐念初总觉得今夜荆鹤东是喝多了,她沒少盯着他,晚饭沒吃的他杯觥交错间起码是喝了十几杯香槟下去,好在荆鹤东本人也有這個觉悟,让女佣去准备一些解酒的食物来。
于是气氛再一次陷入冰点,唐念初躺在床上,荆鹤东沉在按摩浴缸裡,偌大的卧房内,只有电视节目的声音。
女佣很快端着餐盘进了浴室,不到十秒钟,裡面就传来了玻璃制品被打碎的声音,還有荆鹤东的训斥。
大约是女佣准备的食物让荆鹤东不满意了,唐念初想。
這個男人真得很难伺候,這三年,她真是受够了。
唐念初昏然欲睡,她抱着原本属于荆鹤东的枕头,缓缓地闭上了眼,沉浸在了一片沉闷的黑色裡。
其实女佣真的沒做错什么,她不過是送了杯牛奶到浴室裡而已。
怎奈一看见牛奶,荆鹤东就想起他和唐念初摊牌的那個晚上,当时唐念初也给他端了一杯牛奶,而他因为正在气头上所以将牛奶打翻了。
那么烫,也不知道有沒有烫伤她。
有些后知后觉的荆鹤东现在才发觉,其实唐念初真的不像他想象得那么坚强。
三年来她总是保持微笑,对他唯唯诺诺,一副沒心沒肺谁也伤害不了的样子,那不過都是装的。
她真的很怕疼,也总是在哭。
只是那些,過去的他都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荆鹤东摆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伸手去拿,看了一眼来电人姓名,這就趴在浴缸边缘接了电话。
&nbs...-->>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