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說好了只帮她一次,他怎么又出现了? 作者:云夕扬 夜色下,一辆保时捷风驰电掣。 车灯划破夜色,一路长明。 此时,陆家祖宅。 苏落从车上走下来,然后被佣人拦在了原地。 “您好,請问您是哪位?” 苏落抬眼看了這個佣人一眼。 這位佣人她认识,是徐婷身边的人。 她应该是认识自己的才对,毕竟之前她讨好徐婷时和她打過不少交道。 苏落皱了皱眉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佣人明显一愣。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苏落一番,不可置信道:“你……真是陆夫人?” 苏落一声嗤笑,冷声道:“难道這還能有假扮的不成?還有,谁告诉你对夫人的可以用‘你’来称呼了?” 佣人一怔,旋即脸色有些难看,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对不起,是我太惊讶,失了礼仪,您裡面請。” 苏落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稳步走进了祖宅之中。 而此时门外的佣人赶紧拨通了一個电话。 “太太,苏落来了,她……她确实如小姐說的那般,变得不太一样了!” 走进祖宅的大门,苏落环顾了一下四周。 客厅裡并沒有宾客,显然這场家宴只特邀了她一個人。 苏落勾了勾嘴角,目光看向楼梯处。 陆家祖宅,苏落唇角含笑,优雅的拿着刀叉吃着盘子裡的牛排。 不得不說,祖宅裡的厨师還是牛的。 這牛排煎的外香裡嫩,堪比米其林酒店了。 “咳咳。” 见苏落吃牛排吃的无比专心,竟然沒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徐婷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终于,苏落赏给她一個目光。 “婶婶嗓子不舒服?” 徐婷脸色一僵,干笑道:“沒有,就是看你吃的那么香,怎么,靳深在家裡亏待你了?如果他对你不好,一定要给我們這些做长辈的說,我們一定会替你出气的。” 听到徐婷這么說,苏落笑道:“怎么会,靳深对我可好,现在每天一下班就回家,特别贴心。” 說罢,苏落在心裡呕了两下。 她說這些话都怕陆靳深遭雷劈。 但是,陆靳深的坏话她绝不能在陆家祖宅裡說。 這個地方,人心比鬼都要复杂。 也只有陆奶奶会向着她。 徐婷见自己的第一诈沒有套出苏落的话,脸色有些僵硬。 随后她又“和善”的笑道:“沒想到靳深一段時間不见竟然变得這么爱护媳妇了,之前我可是听說他因为你外面惹麻烦生了很久的气呢。” 說罢,徐婷向苏落的牛排上夹了一块青菜。 苏落看着那块青菜,瞬间对牛排沒了胃口。 放下刀叉,苏落托着下巴看向徐婷。 准备看她接下来還有什么花招。 徐婷被苏落看的不自在,干笑两声道:“好孩子,我不是故意要揭你的伤疤,只是提点你一句。靳深他看重陆家颜面,更维护陆家人,你在外面闹一闹无所谓,但是一定得和家裡人相处好。否则……” “否则会怎样?他会和我离婚嗎?”苏落微微一笑,反问道。 徐婷被噎了一下,心头的火气终于有些压不住了。 “也不是不可能啊,靳深一直不满意這场婚姻,大家都心知肚明。苏落,我只是长辈给你一個忠告而已,想坐稳陆太太的位置,那就得在我們陆家乖顺才行。” 苏落很有礼貌的听完了徐婷的“忠告”,然后真诚的向她提了個建议。 “婶婶,要不這样吧,您现在就给陆靳深打电话,說我在陆家祖宅撒泼,辱了陆家的颜面,不配做陆家的媳妇,让他明天和我去领离婚证,怎么样?” 徐婷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苏落竟然会說出這番话。 就在她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苏落,你闭嘴!” 听到這個熟悉的声音,苏落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卧槽! 陆靳深怎么来了? 他不是不掺和自己和陆家的事情嗎? 沒等苏落反应過来,一道裹着寒意的身影从门外的夜色中走了进来。 陆靳深先是看了徐婷一眼,冷声道:“這就是婶婶說的家宴?” 徐婷身体一颤,结结巴巴道:“对……对啊,只是邀請其他人沒有来,只有落落一人赴约了。” 陆靳深一声冷哼:“是嗎?我還以为婶婶是故意只邀請她一人呢。” 霎時間,徐婷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那拙劣的谎言,根本骗不了這個男人。 不過陆靳深也懒得理会她,目光转而看向了苏落。 “過来。” 苏落嘴角一抽。 他這是什么语气? 唤狗嗎? 不過现在她在陆家祖宅,周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她不敢现在和陆靳深撂挑子。 不仅不能撂挑子,還得装恩爱。 苏落咬了咬后槽牙,然后屁颠屁颠的走到了陆靳深的身旁。 “靳深,你怎么来了” 苏落故意捏起了唐云惯用的那种娇滴滴的腔调。 這是陆靳深以前最厌恶她用的声音。 果不其然,陆靳深在听到苏落這句话时脸色变了变。 “好好說话!”陆靳深压低声音道。 “好的靳深” 苏落還学上瘾了。 反正她也知道,陆靳深也不敢在祖宅裡对她横眉竖眼。 毕竟有陆奶奶在。 陆靳深的脸色沉了沉,终究還是沒有再多說什么,揽着苏落的肩膀打算带她离开。 但是苏落并不打算就此息事宁人。 要债,她是认真的。 “婶婶,正好靳深在,咱们把您和陆潇潇从我這裡拿的东西說清楚吧。您之前也說了,靳深說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要我了,到时候我可指望這些东西生活呢。” 說着,苏落一把挣开了陆靳深的手,旁若无人的拿起纸笔开始写起来。 一口气写了二十多样东西,苏落意犹未尽道:“剩下的小玩意就当我送你们的,這些大头麻烦婶婶快些收拾好送回来。” 此刻徐婷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靳深,你看看你媳妇,和长辈讨账像什么样子?說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苏落当然沒指望陆靳深会站在她這边說话。 她這么做只是逼徐婷认账而已。 然而让她沒想到的是,陆靳深此刻竟然开口了。 只听他冷声道:“這些东西是我和苏落的夫妻共同财产,苏落答应借给你,我可沒同意。還請婶婶明日如数归還。省的哪天我和她离婚了,還会有财产纠纷。” 最后一句话,陆靳深是看着苏落,从牙缝裡挤出来的。 离开客厅后,苏落亦步亦趋的跟着陆靳深。 突然,苏落停下了脚步。 陆靳深回头怒视着她:“又有什么事?” 苏落神色格外严肃的来了句:“那些东西是我的私人物品,不能算作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這些东西是属于我的。” 开什么玩笑,她能从陆家分到的东西本就少的可怜。 而這些东西如果再分给陆靳深一半,那她离开陆家后连可是连事业启动金都沒有了。 到时候要么坐吃山空,要么厚着脸皮去求苏家。 不管哪條路,她都不愿意走。 所以這件事她必须提前给陆靳深說清楚! 看着苏落认真的神色,陆靳深简直要被气死了。 离婚,离婚,還是离婚。 這女人是沒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