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捡到宝了 作者:未知 她這看似刻意又无意的动作,自然引的沈二夫人的注意。 “這…這镯子可真漂亮…” 沈二夫人也是见惯了金银的人,自然看得出這镯子价值不菲,定是上品中的上品。 沈君茹却漫不经心道。 “今儿见得太妃娘娘,陪她多說了会话,太妃一個高兴便赏赐了我。其实啊,赏赐不赏赐的都是次要,可若能的太妃庇护,那以后在這宫裡啊…呵…德妃娘娘都得对恬姐儿礼让几分,您說是么?” “对对,你說的很有道理。” 沈二夫人一听這些话儿,那眼睛都亮了起来,只觉得沈君茹說的再有道理不過了。 她早就听說,在宫裡得上下打点着,下面就不說了,哪位娘娘有权势便去巴结哪個,那娘娘们呢,除了依附陛下,便只有更位高权重的贵人们了。 她急切的又问道。 “只是不知道,太妃娘娘都喜歡什么?” “這個啊…” 沈君茹笑眯眯的靠在沈二夫人耳边嘀咕了一阵,将话儿悄悄的說了個净。 說的自然都是如意轩裡顶顶贵的东西,便宜了也拿不出手不是? 那可都是见惯了好东西的贵人们! 沈二夫人心裡有数,如果能为恬姐儿铺路,便是花些银子又如何? 再說了,恬姐儿肚子裡的,可是龙子,若能诞下小皇子,那她以后也能扬眉吐气了! 好容易将沈二夫人给哄走了。 沈君茹大大的打了個呵欠,瞧了一眼那還守着的冬梅。 “你快些回去吧,莫要叫关侍卫等急了。” 冬梅面上微微一红,连耳朵根儿都红了,却還是依偎在沈君茹身边,道。 “小姐,二夫人和二小姐坏的很,您何必给她们出主意啊,吃力不讨好,她们才不会记您這恩情呢。” 瞧着冬梅這小心眼的样儿,她笑着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点了点,道。 “就知道你這小心眼儿会吃味…放心吧,是福是祸,還說不准呢。” 沈君茹掩下点点笑意,如此說道。 太妃如今正是瘾儿足的时候,时而清醒,却還是终日会觉得困乏,浑身无力,若這個时候,沈奕恬還隔三差五的去請個安,磨叽一会,那惹恼太妃,也只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随便什么理由都能打发的沈奕恬生不如死,哪裡還需要沈君茹动手? 德妃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也不希望若陛下追究起来会查到她头上,便想借沈君茹這手做那龌蹉事儿。 可沈君茹也惯常是不喜歡脏了手的人。 报应不报应她且不知,她只知道,這辈子,谁叫她不顺心,她便叫谁不如意! 入了腊月之后,日子過的飞快,眨眼便至小年,年味越发浓了。 去年府裡是秦氏管家,连年底的红包彩头都克扣了,下人们早有不满,有些怨言也传到沈琼的耳朵裡去了。 但毕竟是当家主母,沈琼便也只是旁敲侧击的提点了一二,便沒再說什么。 今年形势不同,又回到了沈君茹手裡。 因着以后要交给天香姨娘做主,沈君茹便让今年的年夜团圆饭什么的都交给了天香姨娘安排去。 二十八這天,争执了许久的莫未夕和凤清风,总算是各退一步,各自出了一半的价钱,将澜生公子的戏班子請到了摘星楼来唱上一曲儿。 上下布了雅间和大堂,宴請的也都是熟稔的亲朋好友。 沈君茹的那几個丫头,個個都是喜歡听澜生公子戏儿的,早就眼巴巴的等着了。 沈君茹干脆大手一挥,包圆了,全部带了去。 夏姐儿心裡也想去,只是不敢提出要求。 虽然這些日子,大姐姐和大哥哥待她都很好,但她心裡其实明白,自己与他们,总归是不一样的。 沈君茹瞧到夏姐儿那眼巴巴的眼神儿,伸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夏姐儿一块去吧。” 夏姐儿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便亮了起来,犹豫的看着天香姨娘,等着她的应允。 “那就有劳大小姐照拂了。” “无妨。来,牵着大姐姐的手。” “谢谢大姐姐。” 夏姐儿乖巧的拉着沈君茹的手,远远的看着门前一袭月白色长衫,裹着华色狐裘的沈钰,那個高大伟岸的男子,便是她的大哥哥了… 夏姐儿的眼神一時間有些移不开,直到走近了,沈钰伸了手在她发髻上揪了一下,才回過神来,面上一红,一個劲儿的往沈君茹身后钻。 “哎呀,你這小丫头,我可是欺负你了?你见着大哥哥躲什么?” “不,不是,我沒有…” 她已经是大姑娘了,不是七八岁的小童了,她…她马上就十二了,总该避着些。 然而,在沈钰眼裡,她终究只是一個小丫头片子。 一行人上了马车,集市上热闹极了,两边叫卖着的小商贩,不远处還有杂耍玩闹的人群,卖灯的,卖胭脂水粉的,卖烟花的,热闹极了。 马车穿過热闹的人群,在最最热闹的摘星楼前停下。 沈君茹牵着夏姐儿下了车。 远远的见着明珠郡主和易曦两個小丫头凑在一处,嘀嘀咕咕的說着什么。 有些疑惑,這两個小丫头片儿,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亲热了? 走的近了,才隐约听到一些词汇。 什么“与君一度共春宵,执手回灯,梦裡愁肠满腹…” 倒還有些意思,只是再听下去,沈君茹便有些哭笑不得了。 還在說坊间话本上的那些個事呢。 怪不得這两個小丫头有說不完的话了。 “咳…咳咳…” 沈君茹轻咳,提醒两人。 两人這才发现沈君茹和沈钰的到来。 明珠郡主欢快的唤了一声“君茹姐姐…” 然后视线便跃過沈君茹,瞧到了随后走来的俊朗男子。 這家伙,初见时跟猴一样,如今怎么越发的俊朗了? 沈钰走上前去,在她眼前晃了下手,笑道。 “怎么?看痴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捡到宝,赚了?” 明珠郡主被他這一番打趣,闹红了脸颊,抬手便不客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胡說八道,我只是瞧…瞧了一下罢了,怎么?我還不能瞧了?” 哼,人都是我的了,瞧一眼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