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陈朝生的知觉,姜真武的拳头 作者:未知 (第一更,大章!求票,求支持……) 中海市,某家属小区内。 陈朝生今天难得地按时下班回家了,和老婆女儿一起吃顿饭。 陈佳一边吃饭,一边微笑道:“爸,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這么早回家和我們一起吃饭了!” 平时,陈朝生一個月能有一天回家准时吃饭就不错了,其他時間都是在加班,在单位吃工作餐或者是在办公室叫外卖是家常便饭。 陈佳从小也习惯了生活中大多数时候父亲不存在的状态,所以性格也就比较自主独立。 母亲廖青笑道:“佳佳,就要高考了,准备的怎么样?” 陈佳自然很自信地說道:“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参加高考,我志愿都想好了,和我好朋友楠楠一起去东海双星大学!” 吃饭的陈朝生眼睛一亮,放下筷子笑道:“好,双星大学好,十大名校,佳佳加油,好好准备考试,别分心。高考结束如果被双星大学录取了,爸爸答应你一個條件,随便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陈佳眼睛一亮,看着父亲笑道:“爸,這可是你說的,什么條件都可以?” 陈朝生溺爱地笑道:“嗯,什么條件都可以!” 不過,突然,他看着女儿陈佳那得逞又有一些甜蜜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不爽,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姜真武,那小子让他這几天的心情都不好。 叮铃铃…… 突然,陈朝生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佳和母亲廖青都是同时脸色不好看起来,因为這样的情景這些年她们见的太多了。 肯定是又有工作上的事情,陈大局长又要出去忙了。 陈朝生站起来到旁边接通电话,严肃地說道:“我不是說了,今天我早点回家吃饭嗎?沒什么事情别找我!” 电话裡却是传出来急切而慌乱的声音:“陈局,我們不找你不行,出大事了,人命案子!” 陈朝生立刻心中一沉,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追问道:“什么人命案子?发生在哪裡?死者是谁?” 电话裡的声音也逐渐镇定下来,开始汇报情况:“陈局,案发现场死者有四個人,是张朝晖,张斌,和张阳,他们是父子三人。张朝晖是我們中海市张氏地产的老板,张斌是张氏地产的总经理,张阳還是一個学生!” “另外一個死者叫做杨猛,是一個社会闲散人员,之前有打架斗殴的记录,属于黑帮人员沒,有致人伤残的犯罪记录……” 嗡嗡嗡…… 陈朝生听到四個死者,只感觉脑子裡一阵嗡嗡嗡作响,下属后面的汇报他沒听太清楚。 四條人命的大案子,他也瞬间感觉到亚历山大。 同时,他心中也冥冥中不知为何地就想到了姜真武。 他立刻說道:“在现场等我!” 說完,他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朝外走去,对妻子和女儿抱歉地說道:“老廖,佳佳,局裡出事了,必须要我去现场。我先走了,你们吃了饭早点休息!” 又不知为何,陈朝生似乎心有感应一般,突然站在门口,看向闷闷吃饭的女儿陈佳,严肃地說道:“佳佳,离姜真武那小子远一点,那是個危险人物!” 他有一种感觉,今天晚上這场人命案,可能和姜真武有关。 可陈佳听到父亲的话,就立刻一撇嘴,委屈地想反驳,可看到父亲那严肃的表情又不敢說,只能无声的反抗,不說话不理会就是了。 陈朝生說完立刻就离开了家裡,小区门口已经来了单位专车接他。 不到半小时,警察一路闯红灯来到了這城东的别墅区,此刻整個别墅小区都已经被封锁了,到处都是警察,還有好几條警犬在附近一点点搜索线索。 陈朝生下了车,黑着脸,直接进入现场,看到了一片凌乱的现场,不過被保护的很好,几個刑警正在取证,還有法医在检查死者的尸体! “情况怎么样!” 陈朝生问道。 法医站起身来,摘下口罩,面色极其凝重地对陈朝生說道:“陈局,這次杀人案绝对不简单!” 陈朝生看向中间那砸在实木茶几上的尸体,将足足有二十公分厚的实木茶几都砸碎了,可见当时的力量有多大,死者整個身体都被砸的如一滩烂泥一般,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当即问道:“查出什么了!” 法医低声回答道:“四名死者几乎都是被一击必杀,张朝晖被一拳从正面打碎了心脏,张斌也是从正面被一脚踢碎了心脏,最小的张阳是从背后被一脚同样踢碎了内脏,都是一击毙命,当场死亡,凶手手段很果断狠辣,就是冲着杀人来的!” 陈朝生也是呼吸沉重,知道凶手的强大以及狠辣。 更何况,死者的身份也很不简单,這件事明天一旦曝光出去,必然会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他会有很大的破案压力,上面肯定会让他必须在短時間内破案。 陈朝生看着茶几上的杨猛尸体,问道:“這個人呢?” 法医苦笑道:“這個人遭遇更惨,两只手先是被残忍折断,骨头都刺穿肌肉,同时脖子還有被夹過的痕迹,不過致命伤是重击,他是被人以极大的力量,从窗户外面砸进来,砸到這個实木茶几上的,局长你看,這個实木茶几都被砸碎了,他的内脏和上半身所有的骨骼都沒有完好的,凶手手段极其凶横……” 周围几個刑警听到法医的话,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凶人,他们心中都有一些本能的恐惧。 陈朝生也是阴沉着脸,然后看向几個刑警,问道:“发现凶手的线索了嗎?” 领头的刑警队长苦笑摇头道:“局长,我們已经采集了這個房间内的所有指纹和毛屑,经過送回去初步对比,暂时沒有发现第五個人的信息,只有张家父子三個人的指纹毛屑,有些杨猛的毛屑,但是沒有他的指纹。” “還有小区的监控信息我們也看了,只有一個摄像头拍到了疑似凶手的画面,可惜只拍到了背面,而且那個人影速度极快,不到一秒钟就消失在画面裡,這根本无法判断身份,甚至连身高体重等特征都无法判别,当然,我們也沒办法判定那個人影就是凶手!” 呼…… 陈朝生深呼吸一口气息,严肃地說道:“這么說,暂时我們沒有任何线索和证据?” 刑警队长无奈点头,道:“是的,暂时還沒有线索和证据。不過,局长,我建议可以从凶手的手法上入手,這种杀人方式,凶手的個人实力绝对是极强的,那個杨猛可是在我們市内挂号的凶人,黑帮头号打手,以前多次致人伤残,连他都被凶手杀了,可见凶手的实力很强。我們可以从武术协会入手,让武术协会协助我們调查!” 武术协会? 陈朝生听到這個名字就又是皱眉。 他很不愿意和這個半官方半民间性质的组织打交道,因为裡面的人個個都是练武之人,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根本不理他们公安部门。 而且,武者高手之间的内斗,陈朝生也不想去管。 因为他要管的话,就要先经過武术协会内部官方监督部门的同意授权。 也就是說,武术协会的内部官方监督部门对其协会内犯法的武者是拥有优先处理权的,内部监督部门处理完了之后,才会交给地方执法机构按照法律进行审判,或者不需要移交地方执法机构。 這就几乎是独立于地方执法机构之外的一個存在。 任何一個地方执法部门,都不会喜歡和這個武术协会打交道。 可是,有时候如果他们遇到了强大的武者犯罪分子,却又必须向武术协会求助,請求其派遣高手协助他们抓捕犯罪分子。 這次的凶手手段干脆残忍,实力很强,陈朝生的确应该找武术协会,不管是让其帮忙抓人,還是让其自查,他都要去。 不過,他首先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姜真武。 姜真武和张家是有過节的。 而且,前两天他還知道张阳又找了姜真武的麻烦,姜真武又下重手打伤了二十几個人,其中重伤了张阳和另一個武者,将其胳膊打断! 這件事,陈朝生是知道的,可是伤者不追究,表示是自己摔倒伤到的,他也不想见到姜真武,所以就沒管。 那么,姜真武就有了针对张家的动机,以陈朝生对姜真武强硬处事风格和性格的了解,也有可能做出這种事情来,毕竟那天连警察都敢打。 可,姜真武有沒有這份实力呢? 陈朝生看着凌乱而凄惨的现场,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 這件凶杀案的确迅速地传遍了整個中海市,张氏集团可是中海市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知名企业,张朝晖也是中海十大企业家,地产界数得着的土豪,资产十亿以上。 现在,這位土豪家族的父子三人,全部被杀了? 几乎可以說,张家被灭门了? 偌大的张氏集团沒人继承了? 一张张报纸都报道了這件事。 陈朝生一大早也接到了来自上面市委的电话,让他尽可能快的破案,最好两三天之内,迅速地平息這场风波,不然社会压力会更大。 而陈朝生却是一早来到了姜真武的家门口。 他看到姜真武背着书包一個人走出来,步伐轻松,神色平静,沒有任何异样,和平常一样。 “姜真武!” 陈朝生站在路边喊了一声。 姜真武看到陈朝生,也是本能的眼神凝视,心中紧张了一瞬间,随后立刻就放松了,他自认为做的沒有任何破绽,不会有任何线索和证据指向自己。 更何况,就算是查到是自己,又如何? 他无惧。 所以,他并不理会陈朝生,自顾自继续走向学校,說道:“陈局长,我要去上课了,沒時間和你闲聊。你也不需要威胁我,我不会靠近陈佳的。” 陈朝生顿时面色更难看,這小子竟然无视自己? 他两步上前,伸出手抓向姜真武的胳膊,乃是一招警队裡必学的擒拿手,是用来制服反抗的犯人的招式! 姜真武并不理会他,任由陈朝生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因为陈朝生的擒拿手不能对他有任何伤害。 “嗯?” 陈朝生抓着姜真武的肩膀就要施展出擒拿手,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施展不出来,姜真武的身体强硬,让他无以为继,站在那裡仿佛一個水泥桩子一样,无从下手。 “好小子!” 陈朝生赞叹了一声,眼睛盯着姜真武,說道:“我不是为佳佳来的,我還沒兴趣天天管這件事,我相信佳佳会明白的苦心,离你远一些!我今天来找你,是问你一些情况,你昨天晚上在哪儿?” 姜真武直接回答道:“在家!” 陈朝生又追问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张家一家三口被杀了嗎?” 姜真武反问道:“哪個张家?和我有什么关系?” 這话裡就有一個陷阱,陈朝生并沒确切地說死者是谁,张家一家三可以泛指很多张家,姜真武可不会上当,以反问回答! 陈朝生严肃地說道:“就是被你打了那個张家,张阳和张斌所在的张家,他们兄弟两和他们的父亲都被一起杀害了,就在昨天晚上。” “那死的好呀,他们作恶多端,死了对社会是好事。” 姜真武无所谓地說道。 陈朝生盯着姜真武,道:“我想知道,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去查過,你已经在武术协会登记了,還打伤了副会长李金元,和会长赵建国有打成平手。以你的实力,是可以做到的。武术协会那边暂时沒有给我回信,我想让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呵呵,陈局长!” 姜真武淡淡一笑,說道:“你還记得我上次对你說的话嗎?” 陈局长一愣,皱眉问道:“什么话?” 上次他们在学校的确說過几句话,可是大多他都已经忘记了,毕竟他每天要关注忙碌很多事情。 姜真武摇摇头,模棱两可的說道:“你自己去想吧,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問題,我只是一個学生,我要去上学了,再见!” 說完,姜真武就立刻走向学校去了。 陈朝生站在路边,看着姜真武的背影,他依旧相信自己的知觉,他的知觉在這些年帮助他破了不少案子。 可知觉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 他努力地回忆那天姜真武所說的话,顿时一句话很清晰地回响在耳边:“陈局长,我沒钱沒势,遇到不公之事,能依靠的只有我的拳头!” 陈朝生瞬间浑身巨震,看着姜真武远处的背影,轻声自言自语說道:“這就是你的解决方式?依靠拳头?年轻人,暴力不能解决所有問題,只希望你這次做的天衣无缝,不然,我也只能亲自把你绳之以法!” 他现在坚信,這件事就是姜真武做的,剩下地就是调查取证,在有了明确目标之下,有针对性的调查取证,相对而言就简单多了。 可是,姜真武会给他留下证据嗎? 并不会! 陈朝生回到局裡,果然得到的是失望的信息,暂时沒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任何一個嫌疑人,更别說针对姜真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