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阳》外篇十三 夜采花
体内的经脉虽然相互缠绕在一起,但是经脉内无一处阻碍,却像展开了一條长达千万裡的通途大道,真气就像一列达到极的列车,在宽阔的大道上风驰电掣。
丁十三就觉得自己好像从自己的身体内飘了出来,感觉像是自己展开了一张席子一样,身体化成了空气中的粒粒尘埃,逐渐的想四周放散开来,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远。一丈、两丈、三丈……一只扩散到了七丈方圆,扩散才渐渐停止。
他内心惊诧不已,猛的一惊,漫天的思感瞬间如万川归海一般急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丁十三顿时觉得惶恐不已,刚才那种感觉就像自己被分解成了无数的分子,不過方圆七丈的范围都在他的感应之中,那种窥明一切的感觉也很有兴奋感。
尝试着再把思感外放到四周,那种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他慢慢的把思感向客栈的房间裡延伸過去,他现田宁贵沒有在自己的房间裡,而是在高铨的房间裡,高铨的房间裡沒有点灯,两人在黑暗中坐在桌旁在小声的谈话。
他能够清楚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声,虽然听起来很遥远,不過能够听得清楚。
田宁贵正說着:“我已经和段家的二公子段世杰联系上了,给他送了两百两白银,他答应把咱们俩推举为北五镇总会的执事。”
高铨低声道:“是啊!這次为了搞定這件事,咱们可是下了不少的本钱,光是给段老头做寿礼的那尊玉寿桃,就花了五百两银子。要是搞不定,可就亏大了。”
田宁贵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只要能弄成了這件事,到时候别說一個玉寿桃,就是十個、二十個也不算什么。”
高铨又道:“這次咱们趁着段云涯寿辰,如果能成为北五镇总会的执事,再争取让段家把段氏商行在江州北部的总采购交给咱们来做,那咱们的前途就是不可限量了。”
丁十三收回感应,這两個纯粹的商人满嘴都是生意,实在沒什么意思。他把思感又往另外的房间延伸過去。
另一個房间裡,张恒全已经睡着了,秦文瀚却還在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他又反复试验了几次,直到他確認這种能力能够随时出现,這才放下心来。
眼神转過张恒全等人的房间,落到一個房门上,他心裡忽然一动,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刚才他的思感能够“看”到所有人的房间内的状况,可是却沒能感觉到司马忘房间裡的动静。每到他的思感到达司马忘的房门时,似乎那裡有一片无形的墙壁,他的思感只能直接从司马忘的房门上滑過去,却沒有办法向裡面渗透一寸。
司马忘房间裡沒有丝毫的感觉,似乎裡面沒有任何有生机的的东西。
丁十三心裡对于司马忘暗暗地又加重了砝码,晚上人们在石桌出闲聊的时候,他就试着感应司马忘的修为,但是却沒办法感应到。司马忘的修为肯定在战师阶,只是不知道具体是那個级别的战师。
同时他对于自己的感应能力也有了一個初步的认识,自己的感应力现在应该還只限于感应战师阶一下的境界。一入战师境,即使是初阶战师,现在的自己也无法感应出来。
而自己的真正实力应该在战者境巅峰,距离战士境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自己的感应力能够清楚地感应到高阶战士,說明自己的感应力很是强大,最起码能够感应到比自己高三個级别的境界。
如果自己能踏入战士境,应该就能够感应到战师阶的战气境界了。
想到這裡,他的内心又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自信来。
蓦地!他感觉到在几十丈外的屋顶上有几道劲风传来,应该是有人在屋顶上疾驰。
窃贼?强盗?杀手?
脑子裡瞬间闪過好几個念头,深夜在屋顶上窜来跃去的,肯定不是普通人。他并非怕事之人,如果是在前世,他一定会潜上屋顶,看個究竟。如果有作奸犯科之事,他肯定要看机会惩恶除奸,仗义行侠。
但是现在他還处在幼年,实力還沒有达到足以自保的程度,所以也就沒有了那么多的好奇心。他虽然只有六岁,心理成熟度却早已经是三十岁了,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把身体往一棵青桐树上一靠,双手抱住树干,两脚力,不大的身体无声无息的顺着合抱粗的树干来到了上面。在一根粗大的横杈上俯下来,用茂密的树叶隐藏住身体,眼睛透過树叶间的缝隙向屋顶上看去。
在远处连绵的屋顶上,几條黑影身形晃动,极快的在屋顶间飞的跳跃,黑影的身法极快,修为也不弱,在屋瓦上轻点而過,如蜻蜓点水,悄无声息。
在其中两個黑影的肩上好像還背了一條长條的口袋,不知道裡面是什么东西,不過看来分量并不轻,那两個黑影的身法却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虽然距离還远,但是他隐约猜到黑衣人肩上背的可能是人,而這伙黑衣人很可能就是传闻中的“采花贼”。不過一般听闻采花贼都是单独作案,也不会将女子带出来。這伙人成群结伙,還把人直接抓了出来,真是猖狂之极,肯定背后有一個邪恶势力。
即使不用意念感应,也能看出這伙黑衣人最起码也都有高阶战者的实力,弄不好還有战士境高手在裡面,自己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救出人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這一刹那的犹豫间,那伙黑衣人已经飞的越過了這片屋顶,向青阳镇东面去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跟去,忽然在黑衣人的身后又多出了一道影影绰绰的影子来,那影子像是在空中漂浮一样,随风摇摆,却是紧紧跟在那伙黑衣贼人的身后。
心裡一动,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那道黑影很是熟悉,虽然沒有什么凭据,但是丁十三觉得那道黑影就是那個神秘无比的司马忘。
他在树杈上双脚用力一蹬,身形如箭一般射上了屋脊,紧跟着后面追踪下去。
他在屋顶的瓦上轻点而過,本来還怕会出声音,不過他脚下力,就觉得一股气流融会贯通至腿部,双腿生风,悄无声息的在瓦面掠過。
丁十三心中大定,当下紧紧尾随着跟了下去。
黑衣人一行穿房越脊,不一会就穿過大半個青阳镇,来到青阳镇东南一個建筑群,在一片高大的院墙后失去了踪迹。
紧跟着来到這片房子的跟前,忽然现在黑衣人后面的那道疑似司马忘的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好像就在丁十三的视线裡凭空的消失在空气中了。
他心中一惊,如果沒有了這個实力强大的助力,他自己能否自保都成問題,不用說什么惩奸除恶了。
不過已经到了跟前,丁十三也不能就這么半路回去了。他从怀裡掏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悄然来到這個院落的屋顶上。
在這個大院东侧的房间裡亮着灯光,屋内十分宽阔,在靠墙摆放着一张巨床,這张床十分宽大,就算睡上十個人也不显得拥挤。
在這张大床之上正躺了两個妙龄少女,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目娇美,肤色白皙,身材玲珑凹凸有致,白纱裙半掩,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只是這两個少女都是双目紧闭,好像還处在昏迷之中。
屋门一响,进来一個身着黄金服饰的青年,青年不過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的倒還算是眉目端正,不過脸上显出一股纵欲過度的惨白色,一双眼睛裡闪烁着狠毒淫邪的光。
青年一边走进屋来一边還喃喃的骂道:“這帮废物!我让他们去把段老头的孙女给我弄来,這么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恩!不過他们還算沒有废物到家,還知道聊胜于无的道理。给我弄了两個替代品来泻火,总算還是有点用。”
青年继续嘟囔着:“那段家虽然在我牧野家眼裡什么也不是,不過這次我們来也是为了拉拢他,让他不至于投向另两個家族。要是硬来闹僵了也不好,回去父亲又该罚我了。算了,這事以后再說吧。等把段家的势力都收归我牧野家之后,段家那小妞還不是任我攫取嗎!”青年的脸上露出一股淫邪的笑容来。
走到床前,青年眼前一亮:“哦!這两個小妞长得也很不错啊!虽然比不上段家那個小妞,也算的上是上品了。這回可以好好玩一回双飞燕了!恩!這帮狗奴才這次的差事办的還行,回头的好好赏赏他们。”
青年看着床上的两個少女,眼中冒出淫邪之色,伸手撤去一個少女的萝纱,露出两條圆润光滑的玉臂。青年死死盯着少女胸前的一片雪白,往肚裡咽了口口水,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一副排骨一样的干巴身体,恶狠狠地朝着床上的少女扑了上去。
就在青年剑拔弩张,就要扑到少女身上的时候,忽然青年前扑的身体像撞上了一道弹簧一样,直直的反弹了回来。直撞到屋子中间一张桌子上,将桌子撞翻,桌上的茶壶茶碗掉落一地。
青年的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那禁得住這么一撞,当下眼睛一翻径自晕了過去。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