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发动冲锋 作者:未知 “当当……” 50名弓箭兵,进行抛射,虽然大部分箭矢都落在了地面,但還是有一些命中盾牌。 琰罗举着一面大盾,蹲在地上,整個人都缩在盾下,一只只箭矢,撞在盾面传导的力度不小,他手臂仍旧稳稳的举起。 “为什么,为什么這些马其顿士兵,在攻击我們?” 朱小勇太肥胖了,盾牌根本遮挡不住,他這一刻不由后悔,为什么吃這么多,长了這样一身肥肉。 “该不会是来攻击希腊的,我們被殃及池鱼了?可是马其顿兵团发动战争,也不可能深入到這裡的啊!”王东伟也摸不着头脑,這时一只箭头,突然透過了盾面。 “不好,這是包铜皮的木盾,挡不住太多!” 正在他惊慌时,朱小勇突然发出了惨叫,哭嚎着:“我中箭了,中箭了呜呜呜……我要死了……” “嗖嗖嗖……” 箭雨仍然在继续,三人根本沒想到,路上会遇到兵团弓箭兵的攻击,储物空间又是有限的,盾牌各只带了一面,只听“咔嚓”一声,王东伟手裡的圆盾,突然崩裂。 远处,马其顿佣兵团的首领格拉奈特,這個40多岁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马其顿人,是希腊、色雷斯、伊利裡亚人共同的后裔,勇武粗犷,却被希腊人看不起称为异族蛮人——這次能从雅典人手上赚到一塔连特银,還得到允许进入腹地的通行证,实在让人喜悦。 等杀了這几個东方人,正好可以去劫掠一番。 50名辅兵,每人6只箭,当射了300箭后,远处三人所在的地方,到处是插在地面的箭矢,三人的盾牌也成了刺猬。 “呃……” 朱小勇蜷在地上,边哭边呻吟,他的胳膊和肚子侧,大腿,插了不少箭,箭头深入皮肤下,疼痛难忍。 不過王东伟现在的伤势更重,盾牌在连续6轮的箭雨中崩断开来,别的還沒什么,在胸膛靠右边有一根箭矢箭头射入了胸腔,他无力的坐在地上喘息,嘴角渗出血沫。 琰罗将手裡豪猪般的大盾扔在地上,他的右腿处也有一只箭。 伸出手,一把将箭矢拽下。 伴随這個动作,血花从伤口溅出。 有初级生命的基因,体质過人箭头入肉不深,又有自愈,這样的伤势沒事。 “呼……” 琰罗吐出一口气,挺直身体。 一对鸳鸯刀,出现在双手之中。 “琰罗。” 王东伟手按在胸口上,他不敢拔那一根箭,否则会大量失血。伤口处,红色的血迹正在扩散,他吃力的說:“這些……是马其顿兵团,不仅有步兵,還有骑兵……你一個人打不過的……” “這种事,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 琰罗的腿上伤口并沒有扩大,血液在渐渐止住。 鸳刀、鸯刀,各自在手掌上旋转了一圈,带起两圈,在夕阳光芒下,反射出的冷白光芒。 “10名辅兵上前,杀死三個东方人。” 骑在马上的佣兵团首领,格拉奈特發佈命令。 对方只有三人,两個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一刀就可以砍死——等于只剩一人,即便如此,出于谨慎這名首领,仍旧派出了足足10個士兵。 辅兵们将弓放下,握住手斧,向琰罗的方向前进。 這10名士兵,接近到十多米开外时,有人注意到了两把武器闪烁的光芒,反应過来是全铁质地,立刻呼吸变得粗重了,两把比波斯弯刀還精美的全铁武器,是一笔巨大财富。 “杀!” 领头的士兵举起斧头向琰罗砍去,他的动作突然停住,眼中满是恐惧,一把染血的鸳刀从他心脏部位抽出,带起了一泼鲜血,這是来自心头的血,炙热、鲜红。 琰罗速度突然爆发,闪开从左、右砍来的两把斧头,从两人中间的缝隙穿過时,双臂白鹤晾翅般的抬起,鸳鸯刀随着动作顺势斩過两人颈部。 “死了?” 转眼间就死掉3名士兵,10人中的小队长,带着惊恐和震撼,双手握住斧头一個跳跃,用力下劈。他的胳膊上肌肉鼓起,好像要用力把這可怕的敌人,脑袋劈开似的。 琰罗来不及闪避,双刀交叉抬起,格挡住斧头的刃锋,武器稍一相持,他将刀身顺着斧刃滑了過去,鸳刀直接斩掉了這名小队长握斧的四根手指,鸯刀从下方上撩。 “噗……” 大片散开的血水中,這名小队长软倒在了地上。 “怎么会這样?” 佣兵团的首领格拉奈特,脸色难看,這简直像女人般清秀的东方人居然這么强大?怪不得,雅典人愿意支付一個塔连特银。 4人死亡,剩下6名士兵被吓住,站在原地不敢再前进,一個個脸上满是恐惧。 琰罗再一次爆发速度,向前冲刺,冲入了這6名士兵中,鸳刀和鸯刀化作两條冷白色光带,环绕了几道弧光,随后从人丛冲出,在数米之外停住。 這6名士兵,先后的栽倒在了地面,每個人死因相同,都是喉咙被深深的割断。 琰罗手中是匕首般的弯刀,而且是一個人面对一群人,他可沒兴趣,和别人大战三百回合,依靠身体素质和绝对冷静,对最薄弱处发动攻击!心脏、咽喉,完全是刺客的一击必杀! “這么快?” 王东伟虚弱的喘息着,上次在柯尔塔营地,琰罗一人杀死4個,现在有10個,沒想到也這么迅速。 朱小勇哭声停止,琰罗沒抛弃两人从河中逃跑,他不敢再哭嚎干擾队友,10名士兵,转眼间就死光了,他的心裡也涌起了一些希望。 “古拉姆!” 在首领格拉奈特的呼喊下,一人走出,這是一個大约30岁的男人,身高一米九——這個时代,這样的身高,完全属于巨人。巨汉古拉姆脸上有数道蜈蚣般狰狞的疤痕,就像鬼一样恐怖。 “穿上你的甲胄,杀了那個人!” “是。” 古拉姆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巴,旁边有士兵送来全套链甲,這一套全身甲胸口是一整块金属,又戴上黑色的铁头盔,整個人看起来简直像一尊铁塔。 這是佣兵团的勇士,曾经一個人在战场上,杀死数十名波斯人!身上的甲胄,就是从一名波斯将军身上缴获的。又有士兵牵来一匹马,這匹马的身上,也披了一层链甲。 在两名士兵的托举下,古拉姆骑上马,接過士兵递来的一根六米长,前端削成尖锥的马其顿长矛。 他将這一根长矛搁在肩上,矛头稍微的向下,用腿一夹马腹,开始向琰罗发动冲锋。 “重甲骑兵冲锋!” 王东伟脸色因为失血已经变得煞白,他满口鲜血,艰难的喊着:“快躲开!這是重甲骑兵,借助马力的冲锋不能抵挡!” 在冷兵器时代,最可怕的攻击!虽然只有一骑,但全副装甲铁塔般的士兵和奔腾的战马,六米长马其顿长矛,借着马力足以将一群步兵,好像穿肉串一样,穿在上面! “呼……” 琰罗吐出一口浊气,刚才连续的爆发冲刺,杀死10名士兵,对体力并非沒有损耗。看到从200米外向自己发动冲锋的重甲骑兵,他将沾满鲜血的鸳鸯刀扔在地上,握住一把2米4长的铁棍。 蟠龙棍! 琰罗双手握住棍子的下端,静静站着,棍头直起,指向越来越近,六米长的马其顿长矛斜斜向下,面目隐藏在头盔之中的敌人。 “危险!”王东伟大叫,面对這样的冲锋琰罗居然不闪不避!太自大了。 “哈哈哈……”远处的格拉奈特首领露出笑容,沒有步兵能抵挡重甲骑兵冲锋! 头盔内古拉姆的眼中,闪烁嗜血的光芒。 朱小勇闭着眼睛,不敢再看。 两米四的铁棍相对太短了,离对方還远,六米长的矛尖,已经近在眼前。 如果不是绝对冷静,恐怕沒有人在這样的生死关头,還能保持住镇静的心态。琰罗身体猛一侧,這一根马其顿长矛几乎擦着他的右脸,穿刺過去,带起的气流,甚至刮断了几根脸颊上的绒毛。 他全身肌肉绷紧,腰部的力量、脊椎的力量、手臂的力量,全部力量都灌注在手中蟠龙棍上,挥舞這62斤的武器,横砸向侧前方! “嗖……” 强烈的气流呼啸声响起,這一棍几乎在虚空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线。 “砰!” 蟠龙棍的棍身,结结实实的砸在马脑袋上,一声爆响,马的头骨显然被砸碎了,从鼻子中喷出大量血雾,巨大的力量,使這一吨重的披甲战马,头部带动身体,甩了出去,横飞出足有5、6米远!上面的重甲骑士,摔在地面。 “什么?” 一名名马其顿佣兵大张嘴巴看着這一幕,一個人,居然挥舞棍子击飞了冲锋的重甲骑兵?這绝不可能! “可恶的小子!我要撕碎你……” 古拉姆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头盔摔掉了,身上肋骨都撞断了一根,這名丑陋的壮汉,脸上是一种混杂愤怒与暴虐,恶鬼般的狰狞神色,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铁剑。 “滚!” 琰罗口中,一個“滚”字飞出,凝成一颗黄橙橙的子弹,古拉姆脸上的狰狞表情,陡然变成惊愕。他的额头正中,出现了一個血洞,一股混杂白色脑浆的鲜血泊泊流下来,他似乎不相信的抬起手,抹了一下,看了看,铁塔般的身体向后倒去。 “呼哧……” 剧烈的喘着气,琰罗突然将手中的蟠龙棍扔在地上,接着,向两百米外的马其顿兵团发动冲锋。 一個人,抛开武器,向一只兵团冲锋? 格拉奈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家伙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