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赌局开始 作者:两包烟 “梆……梆……梆……”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音惊醒了已经在浴缸裡边睡着的苏扬。 紧皱着眉头从浴缸裡边走了出来,在腰间围了根大浴巾就懒洋洋的前去开门。 因为泡澡時間太长的原因,苏扬的身体被泡的通红,也沒有擦干身子,就连头发上也是在往下滴着水珠,看着這副打扮的苏扬,唐菲菲的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起来。 苏扬倒是不以为然的将门打开示意唐菲菲进屋,他边进到洗手间裡边擦干身体换上了浴袍,边轻声问道“你不在医院陪你哥哥嗎?” 唐菲菲就像個小媳妇似的端庄的坐在沙发上,而且還有些紧张的不停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听到苏扬的問題她连忙应道“你衣服忘了拿了,我给你送回来!” 苏扬从洗手间裡边走出来后,就是很自然的坐到了唐菲菲旁边的沙发上,搭着個二朗腿轻笑着說“呵呵,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哎,现在几点了?” 因为搭着個二朗腿的原因,苏扬的大半條大腿露在了外面,看到這一幕,唐菲菲的脸更是红的像個红富士苹果,心跳也是加速,连說话的声音都是小了两個声调,道“快五点了!” 苏扬看出了唐菲菲的尴尬,连忙调整好坐姿,点了根烟轻吸了一口后才說“好了,你快回去陪你哥吧!” “老板,要不我先陪你出去吃饭吧?”唐菲菲见苏扬要赶自己走,连忙站起身来。 “不用了,我一会到了那边再吃就行!” “老板,你還记着路嘛,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還记着呢!” “老板,你還…………” “菲菲,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苏扬无奈的看着在那裡老板老板的叫個不停的唐菲菲语气温和的說道。 唐菲菲听完脸不自觉的就朝下看去,有些自责的說“都怪我,就不应该带你去那种地方……” 苏扬听完哭笑不得,难不成這唐菲菲真觉着自己上瘾了不成,轻笑着說“放心好了,我去只是为了查一些事情,等事情弄清楚我就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真的?”唐菲菲瞪着大眼睛看着月阳。 “呵呵,我這么大個人了還能骗你,难不成還非得拉勾你才相信啊!”苏扬无奈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老板,不過你去了還是要小心,那些人都坏着呢!”唐菲菲提着的心刚刚放下,又想起了那些家伙的所作所为,连忙嘱咐着苏扬。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好了,你快去陪陪你哥吧,现在他是很需要亲人在身边說說话的!”苏扬轻轻的推着唐菲菲的身体让她出门。 苏扬的左手刚一碰到唐菲菲腰部的时候,唐菲菲的身体就是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她只觉着那一刻全身发软,如果不是苏扬一直在推着她的话,她真有可能瘫倒在地上。 到了门口之后,唐菲菲這才静了静心,直了直身子,认真的看着苏扬說“老板,那你自己小心!” “嗯,放心吧!”和唐菲菲說话的时候,苏扬的眼睛皱眉看向了站在楼梯口处的两個男人。 其中一個是八爷,而另一個应该是八爷的手下,看样子那方爷是怕自己跑了才让這八爷過来守着自己的。 目送唐菲菲下楼之后,苏扬就进屋换上了那身新买的衣服,唯一失策的地方就是沒有买内裤,不過好在裤子是那种软牛仔裤,穿起来也不至于太难受。 看着一身休闲打扮的苏扬朝着楼口处走了過来,八爷就面无表情的迎了上去,道“苏老弟,你這是要去哪?” 苏扬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道“怎么着,還不准出门了!” 在江湖上以爆脾气而闻名的八爷,此时却是老实的像個孩子,非但沒有生气,反倒是赔笑着說“哪裡,哪裡,方爷是觉着你人生地不熟的,出门再有個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有什么闪失!”苏扬說完就径直的下楼。 八爷也是快步的跟着苏扬下楼,而八爷那個小弟,则是打电话让人将车子开了過来。 苏扬并沒有拒绝這份好意,毕竟苏扬不是什么铜皮铁骨,有他们在身边撑撑场面也是個不错的事情。 八爷坐到苏扬的身旁,客气的问“苏老弟要去哪,我們送你去!” “金运大酒店!”苏扬面无表情的說道。 八爷听完眉头不觉一皱,道“苏老弟,如果你是好那一口的话,市裡边有很多地方我可以介绍你去!” “不用,就去金运大酒店!”苏扬态度坚决的說道。 八爷听完有些为难的說“苏老弟,那地方的老板和方爷有点過节,我怕你去了会……” 苏扬不耐烦的瞅了他一眼,道“要是害怕的话就别去!” 八爷听完咬了咬牙,朝着小弟叫道“开车!” 苏扬一路上都是将脑袋斜靠在车椅背上,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在白城下午六点的时候,人们已经在着急的往家赶了,可是在深圳的街着,還有不少刚刚睡醒穿着睡衣在买這买那的居民。 七点多钟的时候车子到了金运大酒店的门前,车子還沒有停稳呢,从大厅裡边就是走出了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伙,领头的是那個眼镜男,光头也是紧跟在眼镜男的身后。 看着苏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眼镜男和光头都吃了一惊。 苏扬轻笑着說道“怎么,還得列队欢迎啊,不就是来赌個钱而已嘛,用着搞的這么隆重嘛!” 八爷害怕這些人会对苏扬不利,向前迈了一步站到苏扬的身前,朝着眼镜男叫道“虎子,苏老弟是方爷的客人,想来你這裡赌两把!” 眼镜男轻轻了推了推眼镜,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說“呵呵,八爷,您可真会开玩笑,方爷的客人能只是来我們這裡赌两把那么简单?” 见双方的气氛有些尴尬,苏扬连忙假装不耐烦的說“怎么着,玩不玩了,不玩的话老子就换地方,哭着喊着求老子来的,来了之后就弄這一出!” 他的话一說完,八爷的额头就是不自觉的冒了冷汗。 那個眼镜男也是眉头紧皱的盯着苏扬,他现在心裡边也沒底,本来觉着這是條大鱼,可是沒有想到竟然他竟然和方爷有关系,而且看八爷对他的程度想必他也不是個简单的家伙,想想现在方爷正在往白道上转行,就猜测着苏扬是不是从什么地方下来的高干子弟了,不過他可不会去讨好苏扬,既然是方爷的客人,那更要好好招待招待了。 “呵呵,哪裡话,哪裡话,裡边的人等你很久了,不過看苏先生似乎并沒有带……”眼镜男瞅着两手空空的苏扬贱笑着說。 苏扬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道“怎么,這么大個酒店难道连卡都刷不了!” “玩笑话,玩笑话,方爷一句话,這钱還不是分分钟的事嘛,請吧两位!”眼镜男阴笑着說道。 进屋之后,众人并沒有进那地下赌场,而是到了六楼的VIP赌厅裡边。 恐怕這整层楼都是赌局,因为从那几個沒有关门的房间来看,裡边除了赌用的工具之外别无他物。 因为有八爷在這,苏扬并不用去刷卡就能先得到五十万的筹码,虽然說是一千块钱的底,可是筹码裡边并沒有底低于一万的。 牌卓上总更有六個人,眼镜男坐在苏扬的对面,苏扬的上家是一個肥得流油的中年男人,而下家则是一個穿着一身布料少的可怜的女人,苏扬很是担心一会玩牌的时候這位大胸美女的上衣是不是会被她撑破。而那眼镜男的下家则是一個六十多岁的老者,上家是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苏扬打量了几人一会,估计今天晚上這场局眼镜男、美女還有那個老者是合伙的,而那胖子還有青年人和自己一样,都被人当成待宰的羔羊了。 八爷面无表情的坐在离苏扬不远的沙发上,一会看看门口,一会看看苏扬,生怕会出什么乱子,不放心的他還给方爷打了個电话。 发牌的女荷官将牌洗好之后,牌局就正式开始了。 此时的苏扬可不会像昨天那样和他们小打小闹了,而是打算来個一气呵成,能将那家伙逼出来就逼出来,逼不出来的话就将這裡的钱全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