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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江沒有說话。
只是许亦舟肉眼可见地看到闻江的耳根都红了。
激动過后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之后,许亦舟有些讪讪地将手缩了回来。
而且在一瞬间他突然又想到了之前的事,那些社死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如果他哥哥真的是……那他刚刚是在干什么?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有些微妙,许亦舟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恨不得给自己来個大逼兜。
畜牲啊。
闻江径直起身就上楼了。
许亦舟看着那日常白衬衫和西装裤的精致背影,抬手扶额自我调节。
他们可是兄弟,而且小时候他也经常抱着闻江亲,应该沒什么大碍吧。
可闻江這态度好像……生气了?
不是吧,不是吧,闻江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许亦舟看到他脸红成這個样子。
就连上次那么尴尬社死的场面闻江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怎么就亲了一口就這样了呢?
這哪裡像一個霸总该有的表情,简直比他還纯情。
自我挣扎了许久,许亦舟還是决定去给闻江道歉。
刚上楼,一道黑色的身影覆盖了下来,许亦舟抬头,看到了闻江。
只见闻江穿着运动T恤和宽松的运动短裤,就连鞋都换成了运动鞋。
摘下了眼镜的闻江脸部的线條在光线之中都有些柔和。
他背着光,站在许亦舟的面前。
“哥?”
许亦舟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這個穿着阳光的男人。
丝毫想象不到上一秒這個人還穿着V领的白衬衫和裁剪合身的西装裤,正经的要死。
“嗯,怎么了,不是說要打球,愣着做什么,去换衣服啊。”
闻江语气淡然地說着,好像刚才什么都沒发生過一般。
反倒衬得他像一個毛头小子一般。
而且他什么时候說過要打球了,连跑個八百米都费劲,還打球。
但闻江现在衣服都穿好了,他在說不去貌似也不太好。
他只能点头,然后回房间换衣服了。
温时看着手裡的电话,挑了挑眉,回到了包厢裡。
酒吧裡面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亲了右边抱着的女人一口,這才看向温时。
“怎么了?难不成還有你温时搞不定的人?”
五彩的灯光落在温时的耳钉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温时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模笑,冷漠而又残忍:
“是啊,遇到了個有意思的。”
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一旁的两個皮肤白嫩的男人顿时靠着温时坐了下去。
任祺還是头一次听到温时這么评价一個人,不免来了兴致:
“哦?难不成這次看上的是有对象的?”
但即使是這样,任祺也不怎么觉得奇葩,毕竟温时這些年不管是在国外還是国内搞的那些男孩子都是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
“嗯……差不多算是吧。”
温时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還得是你,怎么,這次打算多久拿下?”
任祺一边挑逗着身边的美女,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不急,慢慢来,总会得到的。”
温时挑眉,眼底掠過一丝兴奋和野性。
“那你可真是有雅兴。”
——
說实话许亦舟第一次见闻江打球還是小时候。
那时候闻江刚上初中,又一次接他放学晚了,他就自己去了初中部。
看到了那在篮球场上奔跑挥洒着汗水的闻江。
他站远了看不清楚就跑近了凑着瞧。
那时他還不懂篮球,只知道大声地给闻江加油打气。
他的声音太大了,篮球场上所有人都看了過来。
闻江旁边有人用手肘撞了一下他:“你弟弟?”
“嗯。”
闻江看着许亦舟小小的一团,背着個大书包,在哪裡给他喊加油,不禁露出了笑容。
“诶,你两别愣着啊,准备传球了!”
有人在催促着,闻江慌忙之中给许亦舟挥了個手便又投入了打球之中。
闻江每次都能够精准地投中那個已经網都破了的篮筐。
而且脸上除了汗水,那股专注的劲也更盛了。
许亦舟站累了就坐在操场旁边的台阶上,双手支撑着头全神贯注地看着。
直到学校都要催促关门了,他们才各自散场。
那时候他都要睡着了,都不想动,闻江干脆就背着他回了家。
只是那次過后,他就再也沒有见到闻江打過球,也沒有再因为任何事而耽误接他,每次都会在他放学之前到他们班门口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