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医学成就奖 作者:齐橙 “這件事,你不要多问了。,最新章節访问:ШШШ.79.СоМ。”欧丽雯摇摇头道,“這是涉密的事,你不合适了解。” 李愚倒也理解這一点,听欧丽雯叫他别问,他也就闭嘴了。欧丽雯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不過,你還别說,连韩局都說,你真是一员福将,随便出‘门’走走,都能碰上一條大鱼。” “哦?”李愚也笑了,欧丽雯這话,明显是在告诉他,他上次抓的那個郑庸勤,是個‘挺’有价值的人。如果郑庸勤是真的间谍,那么根据周子珺的描述,那天在‘药’膳坊‘门’口停车场与郑庸勤打過照面的安希佑,显然也就有問題了。时隔半年,如果安全部‘门’確認了安希佑的問題,此时這個人应当已经在牢房裡了吧? 似乎是猜出了李愚的想法,欧丽雯压低了一点声音,說道: “有件事要‘交’代你一下,上次那個新加坡人,我們是以他寻衅滋事打死人的罪名逮捕的,到现在也沒放出来。对方還专‘门’从国外派了一個律师来和我們‘交’涉,其实是想了解我們到底有沒有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以及是否已经怀疑到了与他联系的其他人。我們一口咬住他是刑事罪犯,把对方给稳住了,对方還沒有意识到我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情况。” 李愚何等聪明,一听到這裡就明白過来了,他试探着问道:“也就是說,1206所的那位副总工,到现在为止還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欧丽雯苦笑道:“這事本不该跟你說的,可你是当事人,如果不跟你說清楚,我真怕你会无意之中說漏嘴了,反而打草惊蛇。” “我明白,欧姐,你就放心吧,這点常识我還是有的。”李愚說道。 虽然欧丽雯沒有明說,但李愚已经把事情猜出個**不离十了。安希佑与间谍组织有瓜葛,到底是潜入的间谍,還是中途变节的内‘奸’,還有待进一步调查。现在安全部‘门’已经掌握了他的情况,但却‘欲’擒故纵,目的自然是想用他钓出更多的鱼,這种做法以往李愚也见過不少次了。 为了避免惊动安希佑,有关他的情况肯定是要严格保密的,在淇化安全局和渝海安全局内部,恐怕都沒有几個人知道這一点。欧丽雯原本是打算向李愚隐瞒的,但李愚是抓捕郑庸勤的人,对于郑庸勤与安希佑的关系非常清楚,這事本来也瞒不過去。如果不向李愚說明安全部‘门’的打算,說不定李愚真的会在某個场合一下子說漏了嘴,那可就麻烦了。 听李愚說自己明白,欧丽雯松了口气,笑着說道:“对了,我倒忘了你是受過专业训练的,你们那個杀手组织,是不是也经常這么干?” “是传统武术组织……”李愚笑嘻嘻地纠正道。 接下来,欧丽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這一段時間的工作情况。据她說,這半年時間裡,渝海倒是风平‘浪’静,沒有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当然,越是平静,安全部‘门’就越不敢放松,谁知道对手是不是在暗处憋着要使什么大招。幸运的是,安全部‘门’现在盯上了安希佑這么一只鼹鼠,从而改变了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的被动局面,通過监控安希佑的一举一动,安全部‘门’多少多少能够掌握一些对手的动态了。 “c工程很快就要完成,我們的对手肯定是要搞一個大动作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搞,用什么方式搞。未来這段時間,你别再到处跑了,随时都会有任务的。”欧丽雯郑重其事地‘交’代道。 “欧姐放心吧,我哪也不去了。”李愚口是心非地承诺道。 从欧丽雯這裡出来,李愚又先后去见了许迎迎和罗照雪,這两位美‘女’总裁的表现如出一辙,都是先劈头盖脸地给了李愚一顿埋怨,接着再喜滋滋地向李愚报告企业的辉煌成就。 ‘药’膳坊的渝海总店开业已经已满一年時間,火爆势头一点沒减,依然是渝海市最热‘门’也最赚钱的餐饮店。淇化分店虽然只有半年多時間,但也已经征服了省城的饕餮们,每天宾客盈‘门’、一座难求,盈利水平甚至比渝海的总店還要高出几成。 借着李愚联络归鸿‘门’人的事情,许迎迎已经安排在国内另外几個城市筹备开办新的分店,那几個城市都有归鸿‘门’人在地方上担任要职,能够给‘药’膳坊的分店提供靠山。许迎迎明白,以‘药’膳坊目前的实力,如果沒有什么靠山冒然到外地去开分店,难免会受到排挤或者讹诈,有了靠山则大为不同。 也正因为重振归鸿‘门’的事情能够有利于‘药’膳坊的经营,所以许迎迎对李愚這半年到处串联的事情是打心眼裡赞成的,当然表面上的抱怨是不可避免的。 集萃‘药’业那边的情况同样十分喜人。李愚贡献的几個‘药’方经過施云生等人的努力,已经开发成了几种具有特效的新‘药’,利润十分可观。最为夸张的是李愚去a国之前委托集萃‘药’业生产的驱蚊‘药’水,居然得到了世界卫生组织的关注,下了一個硕大的订单,据說是准备投放到非洲撒哈拉以南的地区,去对付那裡恐怖的疟疾。世卫官员透‘露’,如果這种驱蚊‘药’水能够在非洲发挥重要作用,世卫组织会建议向集萃‘药’业的科研人员发放一個顶级的医学成就奖,這意味着李愚、罗照雪和施云生等人都有可能会名垂青史。 “這么多治心脏病、肺病、胃病的‘药’都不能得奖,一個小小的驱蚊‘药’居然能够得奖,這是什么道理?”李愚有些懵圈地向罗照雪請教道。 罗照雪一脸得意地說道:“李愚,你這就不懂了吧?一种‘药’能不能获奖,不单是看這种‘药’的技术含量有多少,更重要的是看它的社会价值。非洲因为疟疾每年要死几百万人,如果咱们這种驱蚊‘药’水能够减少疟疾的传播,就能够每年挽救上百万人的生命,這样大的意义,给咱们发一個奖有什么稀罕的?你放心吧,我和施总都不会抢你的功劳,你肯定是第一获奖人,我們能进入获奖名单就知足了。” “可是,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方子,我去领奖不合适啊。”李愚說道。 罗照雪道:“‘药’师‘门’的方子,我爷爷也知道一些,可是因为年代久远,传到他手上的很多方子都已经走样了,只有你手裡的方子才是最正宗的。我爷爷說了,你就算是‘药’师‘门’的正宗传人,你获奖就相当于‘药’师‘门’获奖,你是代表祖师爷去领奖的。” 李愚笑着摇头道:“我怎么就成了‘药’师‘门’的传人了?要說‘药’师‘门’的传人,罗老先生才算吧?” 罗照雪道:“我爷爷說了,你是正宗的。不管你有沒有拜過‘药’师‘门’的祖先,你能够得到這些‘药’方,就是一种机缘,传承這种事情,是最讲究机缘的。” “是嗎?”李愚心念一动,想想罗维成的话似乎還真有点道理。他当初误闯‘药’师‘洞’,因为不知道‘药’师范无痕已经去世,可是恭恭敬敬地给范无痕磕過几個响头的。范无痕留下遗书,称给他磕头的便可作为他的弟子,可以接受他的传承,李愚也正是因此而获得了‘药’师本经,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药’方。为了当范无痕的弟子,李愚足足在‘药’师‘洞’裡睡了400年,‘阴’差阳错地来到了今世。付出這么多代价,他别說是自称‘药’师‘门’弟子,就算要接替范无痕当‘药’师‘门’的掌‘门’,又有何妨? 李愚觉得自己可以当‘药’师‘门’的掌‘门’,是有其道理的。从‘药’师‘洞’逃出来的时候,李愚非但带走了‘药’师本经,還拿到了‘药’师‘门’的掌‘门’‘玉’牌。按照這些古老‘门’派的规则,握有掌‘门’‘玉’牌者,则可以作为掌‘门’的继任。不過,‘药’师‘门’的情况還不如归鸿‘门’,后者好歹還一直撑到了上世纪中叶,到现在還留下了一些传人,‘药’师‘门’原本就‘门’徒稀少,到现在唯一能找到的就是罗维成這家人,难不成李愚還想当罗维成的掌‘门’? 胡思‘乱’想了一通,李愚自己也乐了。罗照雪說的事情,還是八字沒一撇的事,他居然就已经想到要当什么掌‘门’了。他刚刚把归鸿‘门’的后人搜罗了一通,重建了归鸿‘门’,现在又惦记着‘药’师‘门’的事,如果让欧丽雯、董柏林他们知道,只怕要把一口老血喷到李愚脸上了。 “你别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了,趁着你从山裡出来沒多久,赶紧把你记得的‘药’方都抄出来,這可都是无价之宝,别回头想不起来了,那可就真是暴殄天物了。”罗照雪向李愚吩咐道。 “放心吧,罗姐,那些方子我都记得呢,不会忘记的。”李愚笑道。 罗照雪恨恨地瞪了李愚一眼,道:“既然记得,为什么不‘交’出来?這個公司也有你一份,你還打算捂着這些‘药’方干什么用?” 李愚掩饰道:“我不是怕罗姐贪多嚼不烂嗎?再說,‘药’师‘门’的方子一半是‘药’,一半是毒,罗姐总不希望我把那些毒‘药’的方子也都传播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