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特警队出动 作者:大司空 刘银河想了想,說:“进出县城一共两個检查站,都是必经之地,只要守住了這两個口子,不怕他们跑到天上去。” “這些大事,您来安排。”王学平很谦虚,不想给柳银河越权的印象。 “万一惊动了黄德良,怎么办?”柳银河有些担心地问。 “呵呵,柳局,安排行动之前,您完全可以把参战人员的通讯工具都收缴上来。只要人赃并获,并且迅速带进省城,到那個时候,就算黄德良知道了,也为时已晚了。”王学平知道,柳银河担心斗不過局裡的一把手黄德良,他索性把话挑明了說,玩政治玩的就是心跳! 听了王学平的点拨,柳银河豁然开朗,娘的,只要抓到了证据,黄德良就玩完了,怕他個球! 柳银河也是局裡的老人了,黄德良和那两個败类之间不清不楚的暧mei关系,他多少听說過一些风声。 茶楼离特警队的驻地很近,即使走路也不到两分钟,柳银河带着王学平快赶了過去。 人员集合完毕后,柳银河威风凛凛地站在特警队大院子中央,虎着脸,杀气腾腾地說:“這次行动事关重大,所有人的通讯工具都必须上交。谁敢私藏,一旦查出来,老子马上扒了他身上的警服!都听清楚了沒有?” “听清楚了!”所有人齐声回答道。 在前所未有的重压之下,沒人敢乱来,大家的传呼机都被收上来了。 望着荷枪实弹,头上戴着钢盔,身穿防弹衣的特警队员们,王学平不禁心潮起伏,手裡掌握了這样一支队伍,何事不可成? “出发!”柳银河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三中队的特警们分为两组,柳银河带一组赶到汪家河检查站,布置下了埋伏。很快,二组那边的人员和车辆也都部署到了位。 王学平很平静地坐在站长办公室裡,都到了這個节骨眼上了,能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只是等待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指的就是现在了吧? 虽然无法配枪,刚才在特警队内,他還是找了件放弹衣穿在了身上。不管怎么說,安全才是第一位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 柳银河看了眼王学平,心想,這個小年轻居然這么沉得住气,不简单呐! 夜色渐浓,可是刘铁桥始终沒有露面,柳银河站起身子,开始在室内转圈,不时地看几眼稳如泰山的王学平。 王学平知道他心裡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信手扔了支红塔山過去,笑问道:“這裡有象棋么?很久沒下了,手痒。” 柳银河一听,乐了,這個小年轻還真有点意思,他把手一挥,吩咐人拿来了象棋。 “老弟,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柳银河走了個炮二平五。 “有您這种经验丰富的老领导坐镇,我有什么可担心的?”王学平应了手马八进七。 “可我的心裡沒底啊!”柳银河抓起一只红相,架到了中央。 “胜利一定属于我們!”說這话的时候,王学平心裡也沒底,那两個混蛋在搞什么把戏,怎么還不露面? 柳银河笑了起来,自嘲道:“這人一老啊,就容易瞻前顾后,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王学平不动声色地抽了柳银河的一只车,笑道:“不管是省裡,還中央,主事的都是老同志吧?” 柳银河挥手抹乱了棋盘,哈哈一笑,說:“老弟,我以前怎么就沒发现你這么会說话?” “挫折催人成熟啊!”王学平叹了口气,前世的一切,真是令他不堪回首。 “嘟嘟……”柳银河包裡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是黄德良打来的电话,他开口就质问道:“老柳啊,你把整個三中队都带出去了?不就是抓一個人嘛,有必要這么小题大做?”說话的声音很大,坐在柳银河对面的王学平听得一清二楚,几乎惊出一声冷汗。 亏得柳银河很老道,他不慌不忙地說:“黄局,根据线报,那家伙手裡很可能有枪,我担心出問題,所以就多带了些人。” “嗯,老柳啊,咱们都是党的人,這么大的事情应该及时向局党委汇报嘛。”黄德良打起了官腔。 柳银河很清楚,姓黄的這是有意借题发挥,提醒他注意尊重领导。 “黄局,是我疏忽了,事后一定向局党委做检讨!”柳银河十分低调地敷衍着黄德良。 “呵呵,老柳啊,也不必這么小题大做嘛!抓罪犯才是头等大事,局党委是理解的!”黄德良话裡的意思傻瓜都听得明白,這是责怪柳银河自作主张。 挂断电话后,柳银河和王学平不禁长长地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块,是谁走漏了消息呢?這可真是百密一疏啊! 好在黄德良只是想敲打下柳银河,并沒有察觉他们另有目的,不然,只要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還真不好办了。 王学平仔细地一想,笑道:“怕他個球,只要姓黄的不亲自到检查站裡来,咱们就一直守在這裡。”他這话說到了柳银河的心坎上了。 姓黄的欺人太甚,连他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都要横挑鼻子竖挑眼,又不是事先沒有請示,柳银河心裡很不舒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就要過凌晨两点了,可是,那辆运毒的警车還沒出现。 两個人的烟都抽光了,柳银河還找人要来了两盒烟,看样子也顶不了多久。 见了王学平丝毫也不着急的样子,柳银河反而不急了,笑着說:“夜深人静,正是常人最疲倦的时候,刘铁桥是县局的中层干部,又打着出门办案的幌子,如果不是我們守在這裡,检查站裡谁会注意到他?咱们俩继续下棋,四点前应该会有动静的。” 两人在棋盘上重开战局。柳银河的棋艺本就高過王学平,如今,心态一稳,攻势就十分凌厉,王学平渐渐地招架不住了,一连输了五局。 “老弟啊,姜還是老的辣啊!哈哈。”柳银河有意打趣王学平。 王学平苦笑一声,他刚要起身洗把冷水脸,就见一名特警队员兴奋地走了进来,小声汇报說:“柳局,前面发现一辆警车。” “好小子,终于露面了!”柳银河精神一振,“命令大家准备战斗!” “是!”那名队员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传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