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深山出老桩!
听到赵建宏的介绍,聂云心中一动。
這株老桩,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植株相比,唯一的一個特点,貌似就是生长年限特别长了,足足五六十年。之前聂云见到的那些植株大树,最多也不過是一二十年罢了。就像是自己爷爷庭院裡的那棵,不過是二十四五年的光景。
难道說,這老桩内的灵气是青色的,就是因为它生长年限长?
聂云心底,冒出了這样的疑惑。
“盆景都喜老桩,老哥的這株桂花桩子年限到了,价值自然不低。”聂云此刻的心境已然平复,脸上也只是带着微笑,向赵建宏随意道。
“呵呵,老桩有灵,喜歡老桩的自然多。有些几千年的老树,差不多都成了精了,那样的桩子自然是最为珍贵的。你看我這株老桩桂,桩子庞大,上面的桂花却只有一小枝,這一小枝的桂花枝叶,就能给那么大的桩子提供养料,供其生存,就是因为這老桩本身有了灵姓,一小段枝叶提供养料,就足够了!”
赵建宏又道。
听到赵建宏的這一番话,聂云心中若有所思。
老桩有灵姓么?
若真是如此的话,年限久一点儿的老桩,其中的灵气比普通的植株强也是很正常的,這倒是解释了這株老桩是青色灵气的原因。
不知道,别的年限久远的老桩之中,是否還有這样的青色灵气。不知道那些青色灵气,自己是否能够吸收……
之前聂云见到的树木植株,最老的也就是二十多年的那株银桂。村裡的大树,基本上长到十多年也就成材砍掉了,鲜有二十年以上的,最多最多,也就是有一棵三十多年的老槐树罢了,和這五六十年的老桩,還是沒法相比。
“如果能再遇到五六十年以上的老桩,看看其中的灵气是不是青色的,那就好說了……”聂云此刻,迫切的希望看一看,别的老桩中是否有青色的灵气。
“对了,峤县浮云山上,有株千年银杏树,号称第一银杏树。不知道那株银杏树中的灵气是什么样子的……”
心中一动,聂云忽然想起這么一茬来。
峤县浮云山之上,有座浮云观,其中一株银杏树号称有千年歷史,为当世第一银杏树。浮玉山算是峤县唯一的一個旅游景点,聂云自然也听說過。
有時間的话,倒是可以到那边看看。
当然了,现今的聂云,還是将注意力放到老桩之上。
“赵老哥,這样的几十年的老桩,想必很难找吧?”聂云向赵建宏问道。
“呵呵,老桩嘛,自然难找一些,若是容易找的话,价值也便不高了!”
赵建宏呵呵一笑道。
“目前咱们盆景界的老桩,基本還是深山之中挖出来的。人工栽培的桩子,超過几十年的太少。哎,也是咱们国家,那十年动乱,毁掉了不少精品。现在盆景界人工栽培的桩子,二三十年的還有,五六十年的,少了!”赵建宏說着,轻轻叹息。
十年动乱,离现在也不過是四五十年的光景。
那一段時間,的确是毁掉了不少精品树桩,乃至是一些古玩、字画、文物建筑,那段時間都毁掉了很多。可以說,那段時間,乃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场浩劫!
那场浩劫,也让盆景界产生了断层。
十年动乱前的人工栽培老桩,已然是极少了。绝大部分還是改革开放以来栽培出来的,或者是干脆去深山之中挖出来的。
深山老林出老桩,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
整個国家,沒被开发出来的深山老林多得是,就是峤县境内,就有浮云山、青龙山等等,聂云老家马家屯后面的那座山也勉强算。峤县地处鲁东丘陵的末梢,高山险峰沒有,但深山老林還是有的。
“当然了,深山老林裡,想找老桩,也不易!”赵建宏又道。
“老桩不少,但是适合做盆景的老桩,就少了。一般的树木,生长個四五十年,树桩大的沒边儿,根本沒法盆栽。而且這些老树,风刮、雨淋、雷劈、虫蛀,真正能存活五六十年的也少,很多活個二三十年,根茎先烂了,剩块树皮,风一刮就倒了。所以想淘到一株精品老桩,可不容易!”赵建宏道。
“我這株老桩桂,流苏桩子是南方老山裡出的,五年前三万块买来,嫁接好了,打理這些年,要售卖的话,沒二十万還是拿不下来的。”
流苏生长速度快,有個二三十年就很粗了,做盆景老桩一般就不合适了。赵建宏這株老桩有五六十年光景,显然十分难得。
现在价值二十万,還是保守說法!
“呀!”
聂云对這株老桩桂价值不惊讶,身后的田甄却是惊讶的叫出声来。
一株老桂花,看起来也就是五六十公分高,上面开的花還不如自己家那株银桂旺盛呢,居然就能价值二十万?
先前听聂云說,流苏买回来嫁接上桂花,就能值几百块,田甄已经觉得很惊奇了,现在這么一株桂花居然价值二十万,又翻了千倍,田甄自然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小姑娘,觉得不值?”看到田甄這幅惊讶的样子,赵建宏呵呵一笑问道。
“不是……”
田甄脸一红。
“对了赵伯伯,我想问一下,炭球真的有两百万那么贵么?”
看了看怀裡抱着的火红色的炭球,田甄又忍不住问道。
“小姑娘,聂云叫我一声老哥,你叫我伯伯,可是有点儿不合适喽?”赵建宏沒有立刻回答田甄,而是微微一笑,似笑非笑的看了聂云一眼,口中說道。
“赵老哥,這是我侄女,田甄。她妹妹田甜是周老的学生,我們同村邻居。”聂云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
赵建宏倒是沒有先前那個导购mm那般的八卦。
“你问這小炭球值不值两百万?在我看来,這炭球价值只高不低,我出的两百万,其实也是想捡個漏。”赵建宏面色如常道。
“這狗的价值,非但在它本身,還在它的种族延续价值。若是用得好了,将来和藏獒再配种,說不定還能配出能保留它原本特姓,同时又贴近藏獒品相的一种全新的獒犬品种。到那個时候,其价值可就不可估量了!”赵建宏道。
一般来說,杂交的串串狗,通常被认为价值不高。
但是到了炭球這個狗王的层次,那就不同了。炭球這只狗王,完全可以引领一個新的獒犬品种,保留藏獒的品相和凶猛程度,同时也具备良好的服从姓。真要到了那种情况,炭球這個新的獒犬品种之祖,价值可就是到了一個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怎么样聂云,你這小狗,我再添五十万,转让给我如何?”
赵建宏依旧有些不死心的向聂云问道。
“要知道,這狗虽然說着价值高,但能不能养大,還不好說。杂交的狗,出先天缺陷的概率也大。另外将来配种,出的小崽子什么样,更不好說。”赵建宏给聂云分析道。
聂云却依旧微笑着摇了摇头。
“還是那句话,小狗我很喜歡,也和我投缘,老哥你就别为难我了。等炭球长大了,老哥想要带着藏獒之类的狗過来配种,我自然是来者不拒!”聂云道。
“好嘛,现在就想着给這小炭球找媳妇了?”赵建宏一笑。
“好吧,君子不夺人所爱,不過你這狗,将来老哥說不定還真要带些母犬過来配种。這個你放心,老哥给炭球找的,绝对全是漂亮媳妇,要能再生出只狗王,老哥也不枉這半生种花喂狗了!”
赵建宏的身份,自然不会再多强求。
种花养狗玩古玩,這一些不是纯粹的做生意,主要讲求一個兴趣,对于一件精品,也讲究個缘分。
一個玩這些东西人,老了之后,回忆自己养花喂狗淘换古玩的历程,不止是为捡了什么漏而沾沾自喜,同样還会因为错過了什么东西,有了遗憾,而唏嘘感叹。有得有失,這才算是人生。
“聂云兄弟,今天老哥遇到你,心情不错。說不得咱们中午還得去喝上一杯。到了下午,老哥還想要叨扰你一番,到你老家那边,看看那株周老的老金桂。說实话我认识周老這两年,只和周老见過两面,都是在外地。一個月前去省城路過周老家,可惜当时周老去了豫南,我也行色匆匆,沒见到這株老金桂。這一次怎么着也要见识见识!”
赵建宏說道。
实际上,赵建宏非但是想要看看那株老金桂,最主要的,赵建宏還是好奇,聂云到底用什么方法,救治這株病入膏肓的老金桂……
赵建宏摊子后面,停着一辆陆虎越野,显然就是赵建宏的座驾了。
“聂云,搭把手,把這些盆景抬我车上!”赵建宏說着,自己先俯身抱起了那盆枸杞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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