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该赚钱了……
接连捧了几把泉水浇到了脸上,聂云好好的洗了一把脸,這才感觉疲惫消除了一些。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山泉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好好休息了起来。
锄草劳动,果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自己好歹也是個大男人,之前也注重锻炼身体,身体素质应该不比田甄逊色,加上灵气滋养,力气体力都要远超田甄。但是锄草的时候,聂云却感觉,只不過過了一個小时,自己居然有些疲惫了,脸上的汗珠比田甄還要多。
不得不說,锄草种地這种事情,非但是体力劳动,也是一种脑力劳动!
“聂叔叔,這么快就累了啊?”
田甄也微笑着走到山泉边,轻轻捧起泉水洗脸。
清澈的泉水洗涤着田甄绝美的面容,有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味道,让一旁的聂云都看的有些痴了。
洗了几下,田甄用衣袖轻轻擦拭自己的脸颊。
“聂叔叔,以前我們干活,要两個多钟头才休息一次呢,最多休息三次,半天就過去了。农忙的时候,要连续干好几天呢!”田甄說道。
算算时节,现在差不多也到了种麦子的时候,不過山地之上一般不种麦子,也就是春天的时候种一季花生罢了。田甄家的田地在山下,是一片不错的土地,不過因为田老伯年老,田甜也上学去了,家裡只剩下田甄一個女孩子,所以村裡干脆将土地收回,租给了别人,只是每年给田甄家一些口粮罢了。
以前田甄干活,的确也能坚持两個多小时。
但是一年多沒有下地干活了,现在田甄做了一個小时,也有些累了。
“休息会儿,待会儿你教我怎么锄地省力气。以前沒学過,本来還以为很简单的来着……”长长舒出一口气,聂云說道。
聂云和田甄就這么安静的休息着,一边传来炭球吧唧吧唧喝山泉水的声音。
這山泉一直蔓延到山脚下,流入一條小河之中,說是小河,实际上也不過是一條小沟罢了,宽度不過是三四米的样子,现在初秋季节水流還比较多,但估计到了冬天和春天,水量减少,聂云都能跳過小沟去。
“对了小甄,山下那條小河裡面应该有鱼吧?”心中一动,聂云向着田甄问道。
“嗯,有一些小鱼,不過都很小,水太浅了。不過山那头有個大水库,属于别的乡镇,這條小河裡的水都是水库裡流出来的。水库放水的时候,倒是有些大鱼从裡面游出来。去年放水的时候,听說還放出来一條十几米长的大蛇呢,不過沒到咱们這儿。一個月前水库還放了一次水,我在小河裡抓了一條两斤沉的大鲤鱼!”田甄說道。
小溪无大鱼,這個常识聂云還是懂得的。
那些几斤沉以上的大鱼,一般都是生长在水库裡面,水库放水,大鱼就顺带出来,有一些也游到這马家屯的這條小河裡。
“哦,两斤沉的大鱼?怎么抓到的?”聂云顺口问道。
“它游到這儿,沒力气了,我用網子抓来的。”田甄不好意思的一笑。
聂云沒想到田甄這個丫头居然還会抓鱼,不過想想,田甄和田老伯生活困难,恐怕也就是水库放水的时候,能抓几條鱼补补营养了。就算不会,田甄也必须要学着去抓。
“下次水库再放水的时候,我和你一起過来抓!”
聂云說道。
一般来說,水库夏天会放水泄洪,但是其它季节也会放水。尤其是现在,刚過八月,正好是种麦子的季节。麦子种好,如果天太旱的话,也需要水库放水浇灌。最近峤县這边一直沒怎么下雨,聂云估计過几天,可能水库真的放水。
“好了,我休息好了,過去先干着了,你再多休息一会儿!”
聂云到底身体好,身体内的灵气也能很快恢复疲劳,不過片刻间,之前的疲惫已经全部扫除。
“我也好了,我過去教你怎么锄草吧!”看到聂云起身,田甄也连忙站了起来。
再度锄草,田甄仔细的和聂云說着用力的要点,看到聂云笨手笨脚的,干脆自己也握住聂云的锄头,给聂云师范。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田甄握住锄头,而聂云的双臂将田甄环住,也握住锄头柄的姿势……
田甄的头发不时的掠過聂云的鼻尖,白皙的脖颈就在聂云眼前晃着,一阵阵少女的幽香传入聂云的鼻子裡,让聂云心猿意马。
下意识的,聂云脑袋从田甄脑袋边探過去,向下瞅了一眼。
透過田甄敞开的衣领,聂云能明显看到,两只硕大的白兔在淡黄色蕾丝胸衣的包裹之下,微微颤动着,深深的沟壑仿佛能把聂云的两個眼珠子都陷进去一般!
“聂叔叔你太笨了,不教你了!”
感受到身后的聂云越来越僵硬,田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红霞都到了脖颈之上,低声說了一句,田甄飞快逃开了。
“呃……”
聂云甩了甩脑袋,回過神来,再向田甄望去,却见田甄正背对自己干活,看不到什么表情。
“干活!”
心中低喝一声,聂云也甩开锄头,干起活来。
不得不說,经過了田甄的传授技巧之后,聂云挥舞起锄头来更加娴熟,用很少的力气就能锄掉那些杂草,效率大大增加。加上聂云身体素质到底不错,一连一個多小时,非但沒有再感觉疲惫,脸上汗珠都沒有几颗。
不過为了照顾田甄,每過一個小时,聂云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一直干到下午六点,太阳几近落山,聂云和田甄才停了下来,扛着锄头向山下走去。
因为聂云干活的效率比较高,這三亩土地之中的杂草,竟然還真的被聂云清理了個差不多,只剩下一少部分還沒有清理。
俩人一狗回了家,田甄将中午的菜拿出来温了一下,吃了晚饭。
中午聂云从酒楼带過来的两個菜,田老伯饭量少,几乎就沒怎么吃。居家過曰子,不可能每一餐都炒新的菜,吃中午的剩菜聂云也不嫌弃,反倒是因为干了一下午的活儿,吃的风卷残云一般,吃了個精光。
剩下一点儿菜汤,活了玉米面和麦麸,给炭球和小黄分享了。
晚上不好在田甄家待太长時間,聂云告别田甄和田老伯,带着炭球回去。
回到家裡,聂云开了电灯,有些百无聊赖,干脆从旅行包裡拿出了自己的一台小笔记本电脑打开。
因为沒有联網,也沒法浏览網页,电脑裡的小游戏聂云不怎么想玩,干脆又关了上来。看来有時間的话,還得去县城买個无线網卡……
拿出两本花卉盆景类的书籍,聂云看了起来。
看了仨小时,聂云已然有些累了,起身又看了看那株老金桂,发觉老金桂根系之中的灵气又增强了一点儿,看来要完全恢复,也不需要太长的時間了。
吩咐炭球不要乱动老金桂,聂云关了灯上炕睡觉,炭球居然也一跃跳上了炕,伏在聂云的脚边。
清晨六点钟,聂云准时醒来。
穿好衣服,聂云准备下炕,却发现自己两只鞋子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显然一晚上炭球沒怎么老实,乱叼了聂云的鞋子。好在炭球听话,沒乱动那株老金桂。苦笑一声,聂云拍拍炭球脑袋:“炭球,我鞋子呢?”
“汪汪!”
炭球叫了两声,从炕洞裡叼出来了聂云两只鞋子。
穿好鞋,到外面活动了活动,打了一套拳,聂云這才带着炭球去田甄家蹭饭。早饭吃完,正想要再上山清理那片土地,聂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是赵建宏打過来的,聂云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赵建宏昨天离开的时候,和聂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喂,聂云老弟啊,昨天我给你联系了一份苗子,說是昨天就把苗子起出来,今天早上给你送過来。现在估计到了吧,你看一下,苗子不行的话,老哥再帮你联系别的!”赵建宏的声音传了過来。
“谢谢老哥了,苗子還沒過来,等会儿我看一下吧。”挂断手机后,聂云走出了小院,正好听到一辆汽车行驶的声音传了過来,一辆面包车行驶到了自己家门口,在悍马车旁边停了下来,显然正是送苗子的车了。聂云连忙走了過去。
车子裡下来一個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到聂云過来,后面還带着一头小藏獒,知道聂云是自己找的人,冲着聂云一笑。
“你就是聂云吧?赵总让我送苗子過来的,你看一下!”
這中年人掀开面包车后门,车厢裡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捆捆的流苏树苗。树苗都十分壮实,直径在一公分以上,长度全部在一米左右,整整齐齐,沒有半棵坏苗。
“行,苗子不错,多谢了。对了问下,這苗子多少钱一棵?”
聂云向中年人问道。
苗子固然不错,但是如果价钱太高,聂云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聂云总的存款不過是五千块,一千块买下了周老這株老金桂,回到老家和田甄买衣服又花了**百,买炭球是两百五十块,林林总总的花销,差不多是两千五,自己手裡,也只剩下区区两千五百块了。要不是悍马开来的时候油箱是满的,光是加油也得花上五六百。
老金桂還沒有完全恢复,一時間难以套现,现在聂云除了要省着花钱,還得想办法赚一点儿资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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