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开价
不由得,聂云心中一喜。
這么容易引导一條灵脉内的灵气,這固然是因为浮云山一行之后,聂云眼中的青色灵气总量大大提升,同样還是因为,這條小枝内的灵气总量并不算大,容易引导一些。如果是一株大树内的灵脉中的灵气,聂云肯定无法引导。
引导了灵气之后,聂云试着让這股灵气进入到旁边的一條灵脉内。
這條灵气被引导到旁边那條灵气通道内,立刻和這條灵气通道内的灵气融合到了一起。
聂云试着将青色灵气收了回来。
沒了青色灵气的引导,這股灵气也沒有自己跑回来,而是继续和旁边那條灵脉内的灵气一起流动着,进入到旁边的這條小枝内。
成功!
长长吐出一口气,聂云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
继续裁剪小枝!
每一次裁剪,聂云都后退几步,重新观察鹿形松树根的整体形状,立刻沒有丝毫的偏差。可以說,对于這株鹿形老根,聂云是绝对的精雕细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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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九,山村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雨量并不算大,对于缓解山村旱情沒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对于聂云栽种到山上的那些流苏,還是有些益处的。
对于這些流苏小苗,首先是让它们把根彻底的扎下来,完全成活了,再想着怎么将其打造成不错的上品盆景。聂云估计,可能這半年,這些流苏小苗暂时是动不到它们了。来年春天,万物复苏,這些流苏小苗的生命力恢复到最大的那個时候,才是开始着手对付它们的时候。
一连几天的時間,聂云都是在打理那株鹿形松根,加上在家看书之中度過的。
农村沒什么太多的娱乐项目,村裡人闲着了无非就是打牌下棋,聂云也不怎么喜歡這些。田老伯家连個电视都沒有,也沒法打发時間。
所以,干脆聂云直接静下心来看书了。
田甄這些天不时的跑到聂云老家這边,有时候拿几本花卉书看看,有时候打开聂云的小笔记本电脑瞅瞅。
看得出来,田甄是真心喜歡看书学东西,這一点儿聂云远远比不上,虽然聂云也考上了大学,学习不算太差,但是要论学习积极姓,自己和田甄相比起来還差了老远。不過是這几天的功夫,田甄从那些书裡学到东西,谈起花卉盆景来,就头头是道,比聂云知道的還要多了。
這种情况聂云也喜闻乐见,田甄知道的多了,也能多帮自己种花。实际上,田甄心裡,也就是抱着這样的想法……
农历八月二十二,又是峤县县城逢大集。前几天虽然下了雨,但是這两天刮了阵北风,降温之后,天气却晴朗了起来。太阳底下暖洋洋的,估计這一次县城大集又有不少人。
一大早聂云和田甄吃了饭,就带上炭球,搬上了花盆,开车去县城。
半路上,聂云就拿出手机,给赵建宏去了电话。
“赵老哥,怎么样,今天天气不错,去大集吧?”
通了电话,聂云直接向赵建宏问道。
“今天啊,”赵建宏沉吟了一下,似乎拿不定主意,可能是有些什么事儿耽搁,“我這边有点事儿,可能要不過去了……咦?聂云兄弟,你问這個做什么。不会是有精品桩子要给你老哥我看看吧?”
赵建宏正想說不去了,忽的心中一动,向聂云问道。
聂云可不是沒事儿打电话闲聊的人,這次打电话過来,应该也不是有求于自己,赵建宏早就看出来了,聂云不是拐弯抹角的人。如此一来,聂云打电话给自己,那就肯定是有什么新鲜玩意儿要自己看了!
不能是大狗,聂云已经有狗王了,還能弄到什么更好的狗?而不是大狗,那只有是盆景了。
“呵呵,老哥真是神机妙算啊。一株松树桩子,要是老哥沒時間的话,改天也成。”聂云說道。
“别!”赵建宏连忙道。“我還能有什么事儿?老弟你的盆景,估计不是凡品,老哥我肯定要看看的。古城酒楼,你先去等着,我马上就過来!”
挂断了电话,聂云开车直奔县城古城酒楼。
不一刻,到了酒楼,停好了车,赵建宏早打好了招呼,聂云田甄带着炭球进了酒楼,上了二楼包厢。
等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赵建宏已然到了。
“老弟,等急了吧?你說的那株盆景在什么地方,快让老哥见识见识!”刚进包厢,赵建宏便四下裡乱瞄,寻找聂云所說的那株盆景。
“呵呵,赵老哥,我看不是我等得急了,而是你等得急了吧?盆景還在我车裡面,既然老哥你那么急,我现在就给老哥抱過来!”聂云呵呵一笑,起身来,让田甄和炭球先陪着赵建宏在包厢裡待着,自己下去搬盆景。
赵建宏原本想要跟着,不過却看到炭球也来了,发觉到炭球长得那么大了,立刻被炭球吸引了目光,也就沒跟着聂云下去。
聂云走下楼,却正巧看到一個三十多岁,身穿西装的男子,正向着古城酒楼這边而来,這男子身上官气十足,身后一個秘书模样的青年男子,搬着一盘桂花,紧紧跟在那個三十多岁男子后面。
“這是给赵老哥送礼的?”
聂云看了一眼,心中暗道。
抱着桂花到古城酒楼,很有可能就是给赵建宏送礼的了,赵建宏喜歡盆景,尤喜桂花,几乎是峤县人尽皆知的事情。
不去管這两個人,聂云打开车子,抱了鹿形松树盆景出来。
重新上楼,聂云便看到刚才那两個男子和酒店大堂经理交涉,這酒店大堂女经理一脸苦笑:“对不起任县长,老板他真的吩咐過来,绝对不许過去打扰的……”
聂云轻笑了一下,赵建宏为了看自己這株盆景,竟然连县长都拒之门外了。不過看那個人年纪,估计只是個副县长。赵建宏在峤县背景深厚,县委书记、县长都要卖他面子,一個副县长,拒之门外倒也沒什么。
不去管這些,聂云抱着老松盆景直接上了楼。
那個“任县长”倒是发现了聂云,不過看聂云穿着普通,只是以为聂云是酒店工作人员,采购了盆景放到楼上包厢裡的,也沒怎么在意。
打开包厢门,聂云一眼就看到赵建宏在摸着炭球的脑袋。
“聂云老弟啊,你這炭球通人姓,难得的好狗啊。要是配种下了小崽子,有它一半的灵姓……咦?”看到聂云进来,赵建宏正夸炭球,忽的看到聂云怀抱的鹿形老松,眼前猛的一亮。
“好!”
沒等细看這株盆景,赵建宏先叫了一声好。
盆景看整体,一眼望過去,或是气势惊人,或是清新飘逸,或是灵姓十足,這個第一眼印象是极为重要的。之后才是看细枝末节。
“鹿形根?根型为鹿身、小枝为鹿角,神韵十足,好东西啊!”等到聂云将盆景放到了桌子上,赵建宏立刻弃了炭球,走了過去,仔仔细细的观看。
整株盆景,形神俱佳,难得的是聂云对一些细枝末节处理的也极好,而且极难看出人工雕琢的痕迹。显然,這株鹿形根无论是老根胚子,還是修剪工艺,都算得上是上佳了。這样的一株盆景,立刻将赵建宏吸引住。
“看這老根,怕是足足有五十年往上啊!”轻轻抚摸了一下树皮,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赵建宏得出了结论。
看盆景老根的年头,不止是看老根有多粗,最主要的是,還要看老根树皮的苍古程度。
這株鹿形老松的树皮,寸寸崩开,好像是一片片的花斑一般,在這雄鹿身上,煞是相称!
“古松鹿形根,形神俱佳,好,好东西!”
看了足足一刻钟的功夫,赵建宏才抬起头来。
“老弟啊,你可是我的及时雨啊。前两天我還为下個月给我老丈人祝寿用什么礼物发愁,你就给送来了這鹿形古松。仙鹿、古松,皆是长寿之物,作为祝寿之礼最为贴切。聂云老弟,你可有将這鹿形古松出手的念头?”赵建宏向聂云问道。
“呵呵,实不相瞒,小弟将這盆古松拿過来,其实就有让老哥帮忙出手的意思。老哥既然看上了,就开個价吧!”微微一笑,聂云說道。
這株古松,聂云买下来,主要還是想出手换点儿钱,解决自己的资金危机。
聂云虽然也喜歡盆景,但是自己现在的资金,到底還不容许自己将每一株见過的精品老桩据为己有。况且這株古松虽好,但還有些老气,并不适合聂云。
现在赵建宏看上了,卖给赵建宏最好不過。
“嗯……老弟,說实话,你這株古松虽然形神俱佳,作为贺寿之礼最好不過,但实际上也只能作为贺寿之礼了。仙鹿虽有寓意,但到底内涵不足,收藏品鉴的价值并不算高。所以說,就算這是株精品盆景,但老哥我最多出到二十五万的价钱!”
想了想,赵建宏說出了一個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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