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借盆景
对,就是死气沉沉。
如果說,聂云的灵木瞳的灵气是一种生机之气的话,那么,這個天地之间,還会存在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那就是死气。
死气是切实存在的,而能够做证明的,就是一种动物,乌鸦。
传說之中,乌鸦是能够轻易的闻到人身上的死气的,正因为如此,每当一個人快要死掉的时候,乌鸦就会到這個人的家中进行报丧活动。于是乎,乌鸦就落得了一個坏名声。实际上,這种事儿,和乌鸦根本沒关系。
是你先有了死气,乌鸦才来的。
但是人类看不到死气,人类只能看到,你乌鸦来了,我們這边死人了,于是乎,人类就将乌鸦看成了一种十分不吉祥的生物。
当然了,乌鸦這东西也的确是不怎么吉祥的,一种以尸体为食物的鸟类,在它的身上,也绝对会沾染上一些死气,如果人类和乌鸦接触了的话,很可能也会沾染上這种死气,沾染上這种死气之后,很可能会让人倒霉。
這并不是一种迷信的說法,而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
天地之间,毕竟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气息的,就像是厕所之中臭气,不用說就知道,其中蕴含了大量的对人体有害的气体,常年蹲在厕所裡,无疑会出现一些這样那样的毛病。当然了,估计也沒什么人会常年蹲在厕所裡……除非,是狗……狗這东西,喜歡那個味儿。
另外,在环境优雅的山林之中生活,一個人的身体往往就会比较健康,因为,這山林之中,有着大量的适宜人类呼吸的氧气等有益气体。
像是死气,则是一种有害气体的称呼,可能是某些有害气体的集合物,比如二氧化碳之类的,或者是一种目前還沒有被人类发现的气体。总之,它是无色无味,但是,感知敏锐的人,還是能够轻易的感觉到的。
另外,当一個地方,气息不流通,時間长了,到了那個地方,就能感觉到死气沉沉,就是因为,那個地方,产生了那种气体。
现在,陈老的這個房间之中,就是死气沉沉。
聂云的鼻子轻轻动了动,他能够敏锐的闻到,這個房间之中,有一些药物的味道,這些药物,基本上都是一种西药。正是這些西药,让這個屋子的死气愈加的明显了。
按照阴阳的理论来讲,中药,一般是属于阳姓的,它的作用,是补。
而西药,则是属于阴姓的,它的作用,则是杀!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中药,都是用来补气、补血等等,滋补身体,让身体强壮健康了,一些感冒之类的病症,自然也就好了。而西医,则通常都是杀,杀死病毒,杀死损坏腐烂的人体组织等等等等,将有問題的部位统统杀死,人体也就是健康了。
這倒不是說,中医就一定比西医好。
只不過就是那么一個道理罢了,两者适用的范围是不同的,像是之前的刘仲,身子骨儿比较坚实,基本上不缺乏任何的元素,那种情况下,其实给刘仲用西医进行治疗還是比较快的,聂云虽然是用中医的理论将刘仲治疗好的,但是是取了巧处,用的是自己的灵木瞳灵气,這個,并不能說明中医比西医好。
而现在。陈老這個房间裡面,却是有那么多的西药,实际上,這就是一种错误的用药理论了。
陈老好歹也是接近八十岁的人,就算是保养的再好,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了。這种情况下的用药,就应该用滋补类的中药,而不是這种西药。
聂云看到這些西药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是沒有去管它们,而是向着這個房间之中,唯一存在的一张病床看了過去。
此刻,這病床之上,躺着一個面容有些枯槁的老者,這老者头发花白,年纪看起来是七十岁左右,但是脸色有些发黄,看来身体不是很好。尤其是脸色发黄這一点儿,一般都是有心脏問題的人,才会出现這一类的症状。
“青云老道,你也算是有本事的了,倒是能看得出来,陈老的确是只有三年的阳寿了!”
聂云看着這個老者,却并沒有向這個老者行礼,而是头也不回,向着身后的那個青云道长說道。
“额……這位……這位道友,老道看得沒错?”
青云道长小心翼翼的向聂云问道。
刚才,在聂云的后面,青云道长暗暗的用了他们门派之中传下来的望气术,看了聂云两眼。而刚刚看了這两眼,青云立刻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看到,聂云的身上,充斥了强大的生机之气,這一种生机之气,可谓是强横到了极致,說句不好听的,聂云身上的這股生机气息,差不多和蜥蜴、壁虎身上的生机气息有的一比了。蜥蜴壁虎這些生物,即便是断掉了胳膊,断掉了尾巴,也能恢复起来。现在的聂云,那么說吧,即便是被人从肚皮那边劈成了两倍,只要立刻止血,聂云也能缓慢的恢复過来,重新长出所需的器官,重新长出腿部来!
就是這般的恐怖!
“這個,可是修真的手段啊!”看到聂云身上這股生机之气,青云老道差点儿直接被吓得尿下了。
修真,实际上這個东西,并不只存在于神话传說之中,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修真炼道這個词汇。本来修真炼道,就是一种养生术,采天地之气,滋补自身,修炼一些功法,强身健体。
但是,要知道的是,一個人强身健体,体魄强健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比如到了光头男子的那個程度之后,再要更进一步,就难如登天了。于是乎,這個时候,道门之中很多的人,就开始打起了旁门左道的念头,最主要的一派,就跑出去炼丹了,准备通過外物,帮助自己实现突破。
有一些好幻想的道士,干脆脑补出了修真炼道有成之后的几大境界。
其中,到了金丹期之后,人就可以滋生肉身,砍断的手脚,能够慢慢的长出来,基本上就是聂云這個境界了。
而再往后,到了元婴期之后,那個时候,人体之中有了元婴,即便是心脏、大脑等等等的主要器官都被损伤了,无法恢复了,也开始将灵魂寄托在元婴之中,让元婴出窍,继续生活。至于到了什么大成期,飞升期,那個时候,灵魂都可以完全脱离**,存在于天地之间了。
当然了,這就是一個說法,别說是普通人了,哪怕是青云老道,翻遍了整個道家的典籍,都沒找到一個步入金丹期的修真者。
只有一個明朝的张三丰,据說是到了先天期,能够沟通天地之气,延年益寿。于是乎,這位三丰真人活了一百四十多岁還沒有死,最后隐入到了山林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掉的……這個,也是近乎于传說了,青云老道估计,這個世间都沒什么人能达到了。
然而,现在,聂云這個灵气达到了传說中的金丹期境界的人,就蹲在青云老道的跟前,這让青云老道如何不惊讶?
甚至于,青云老道估计,聂云虽然看起来比较年轻,但是弄不好都活了几十几百岁了,只不過是修炼有成,驻颜有术,才显得那么的年轻罢了。
而当青云老道看到了聂云身上的,金玉瞳所蕴含的那些灵气的时候,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因为,青云老道在聂云的身上,甚至看到了一丝的皇家气息,這一丝的皇家气息,当初青云老道在故宫紫禁城的时候,曾经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就是這种气息,和聂云身上的气息,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故宫紫禁城,那可是从元代就有了的。
当然了,现在的紫禁城,元代的遗留已经很少了,但是,至少清末的一些遗留,還是原原本本的保存着的,哪怕是当年文化大革命,紫禁城這边受到的损伤也比较有限。现在紫禁城的气息,基本上就等于是清末时期的气息。
而聂云身上,居然有這股气息……难道說,聂云是清末时期的,到现在活了一百多岁的超级大能?
正因为青云道长猜测聂云的年龄特别大,灵气特别充足,修为特别的高深,所以,青云道长才对聂云這么一個小辈恭恭敬敬。当然了,聂云此刻還有点儿糊涂,不知道自己刚刚装了一会儿逼,這位青云道长怎么就对自己這么客气了。难道說,這位老道,真的就是那么好忽悠的?
如果让聂云知道,這個青云老道会望气术的话,聂云恐怕就要說了,這门望气术,還真是一门不错的法术,至少,它望气還是相当的准确的。
“嗯,青云,你的本事不错,能看出陈老的阳寿,算你的本事!”
既然青云道长对自己那么客气,聂云索姓也就装逼装到底了,点了点头,只听聂云說道。
听到聂云的赞赏,青云颇有些沾沾自喜。
“呵呵,不用青云道长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最多也就是有三年的活头了。哎,可惜啊,时不我待,本来還想着在這几年裡,施展一下自己最后的一点儿政治抱负,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而就是這個时候,陈老略显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不過是說了那么几句话,陈老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蜡黄了,精神也差了很多。
“陈老,您能活三年,這個不错!”
却在這时,只见聂云面对陈老,正色說道。
“不過,那是在不用這些西药的基础上,你能活三年,如果你用了這些西药的话,我敢肯定,你恐怕连一年的時間都活不過!”伸手一指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些西药,聂云沉声說道。
听到聂云這句话,陈老等人還沒什么反应的,后面的青云道长立刻眼前一亮,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聂云,就是清末时期的人了。
现代的人,虽然還有中医伪科学,或者崇尚中医的争论,但是一般的人,都不会太過排斥西医,至少不会认为西医是洪水猛兽了。尤其是聂云這么大的年轻人,那基本上都是吃着西药长大的,会排斥西医么?
而现在的聂云,却說陈老吃了那些西药,只能活一年,這不就是变相的說,這些西医就是毒药么?
也只有清末时期,西医刚刚涌入中国,对中医造成了很大的冲击的时候,那個时候的一些人,尤其是修炼传统术法的高手,才会对西医嗤之以鼻,视之为洪水猛兽了。
青云道长不知道的,聂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如果哪天,一個身强体壮的家伙,家裡摆满了滋补中药的话,聂云一样会视之为洪水猛兽……聂云還记得,自己刚上高中那会儿,父母买了人参,炖老母鸡给聂云喝,喝完之后,聂云一個月時間时而流鼻血……這就是中药沒用好的一個典型的;例子……“哦?這位小友,你說這些西药不能吃?”
听到聂云抛出這個理论来,陈老微微一愣。
“這位大哥哥,我祖爷爷吃這些西药,也是沒有办法的。有的时候我爷爷心脏病复发的时候,喘不過气来,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只能用這些西药来救命呢!”陈婷在一旁解释說道。
“這倒也是。”聂云点了点头。
的确,像是這些急姓的疾病,也就是用西医比较有效一些,若是用中医,等到中药熬好了喝下去,估计陈老也都死了。
当然了,這不是說中医之中就沒有急救的办法,比如针灸這個办法,也能起到复苏心脏的神奇效用,但是,這么功夫不是那么好学的。聂云甚至估计,用针灸快速缓解心脏病症状的医生,现在估计都绝种了。况且,這种紧急施针的情况下,难免可能出现一些差错,万一出了問題,那就坏了。
中医之中,也有针灸急救,而西医之中,也有什么维生素片、钙片之类的滋补药物,毕竟,一個事物,都不是那么纯粹的。
“用這些西药,的确不好,不用的话,也的确麻烦一些。這样吧,陈老,我就帮你一次,帮你解决這個心脏問題。以后你无论是中药還是西药,都不用吃了!”聂云略微沉吟了一下,忽的豪气万千的向陈老說道。
“哦?小友,你說话底气很足嘛。我這一身的毛病,你說你能治好?”陈老呵呵一笑,向聂云问道。
“我聂云說過的话,自然沒有任何的問題。行与不行,待会儿你试试也就好了。”聂云傲然說道。
“這一次,如果不是我欠了刘省长一個人情的话,也不会過来多管闲事。你的身上,带有天下大势的气运,弄不好的话,我的身上還要沾染上一些因果。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這次我救你,只是因为刘省长,不因为别的!”聂云在那儿,继续吹大气。
实际上,救陈老,的确会沾染上因果,按照气运的說法,的确是如此。
但是,救人一命,沾染上的,一般都是好的因果。
像是古代的一些术士,一般都在诸侯王的身边,协助诸侯王争夺天下,一旦诸侯王坐上了天下,那些术士就会得到莫大的好处。
聂云救陈老一命,基本上只会得到好处,不会得到坏处。当然了,這也得聂云有這個实力,如果像是青云老道的那個师叔祖,,沒有什么本事,偏偏還给人逆天改命,最终只能是害人害己。
当然,這其实是聂云不了解青云老道的师叔祖,实际上,那個时候,青云老道的师叔祖修炼的相当不错了,实在沒法再往上突破了,才冒着大风险给袁世凯逆天改命的。死了也就死了,反正自己达到极限了,此生无憾,沒死,成功了,那就能更进一步。
民国时期,抱着這個想法有不少,像是最最著名的,就是剑仙李景林。李景林的功夫,和民国孙禄堂、李书文一個级别,再往上也沒法再进步了,于是乎李景林干脆跑去炼丹,不成功,则成仁。当然了,他也是失败了……“原来是小刘让你過来的,小刘,你有心了!”看了刘仲一眼,陈老轻叹一声,口中說道。
虽然聂云還沒有治好他,但是陈老却首先对刘仲表示感谢,這就是陈老会做人的地方了。
如果等到了治好之后,再感谢的话,那這感谢就不值钱了。如果沒治好,再感谢的话,那更让刘仲拉不下脸来。现在,不管治好沒治好,先感谢了,就让刘仲感觉心裡暖洋洋的,分外的舒坦。
“陈老,你的身体先不管,目前你的精神不是特别的好,這样,我先让你精神稍稍好一些,再治疗别的!”
看到陈老說几句话,就显得精神萎靡的样子,聂云心绪不禁轻叹。
上前一步,聂云准备先给陈老滋养一下精神,聂云的金玉瞳,完全能起到這样的作用。
“等一下!”而就是這個时候,却见那個光头男子又来了,不等聂云动作,先出言喝止了聂云。
“嗯?小子,你有什么問題么?”回头看了這個光头男子一眼,聂云冷声說道。
“咳咳,那個,這位朋友,不知道你有沒有行医资格证?”
這個光头男子被聂云看了一眼,不由得感觉心裡有些发虚。
但是這個光头男子毕竟要负责保护陈老的安全的,任何威胁陈老的安全的事情,都必须要抹杀在萌芽状态之中,现在聂云要给陈老治病,本能的,這個光头男子不大相信聂云。正因为如此,他才问出了這一点儿。
“呵,行医资格证?”
聂云冷笑了一声。
“小子,我有行医资格证的时候,你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裡边蹲着的,问我要行医资格证么?”聂云十分装逼的說道。
行医资格证,聂云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了,所以,当聂云有行医资格证的时候,這個光头男子,還真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裡边蹲着的。
“放心,我知道你是害怕我伤害陈老,也罢了,总之我不用药物,也不用金针等器具,更不需要接触到陈老的身体,就在這儿,就能让陈老精神好起来!”
聂云沉声說道,“光头小子,你看好了!”
說着,聂云的一双眼睛,猛地看向了陈老,与此同时,聂云也开启了金玉瞳,金玉瞳之中的灵气,立刻涌入到了陈老的大脑之中。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周围這些人都能看到,陈老在聂云的注视之下,双目也渐渐的有了神采,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甚至于,原本消失在陈老身上的那种霸者气息,现在,竟然也重新回到了陈老的身上。
作为中央大佬之一,陈老的身上,自然是带着一些霸者气息的,然而,因为疾病,陈老精神萎靡,這种气质直接消失了。而现在,這种气质,居然又重新出现在了陈老的身上。
“這……怎么会這样?”
這一次,非但是那個光头男子惊讶到了极致,就连陈老本来,也是感觉到分外的惊喜。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清清楚楚,现在陈老的状态,感觉比起之前来,高出了几十倍有余。
甚至于,陈老仿佛都回到了五年多之前,自己刚刚进入到政治局九大常委序列的时候的那种霸气。那個时候,年過七十的陈老步入政治局,算是实现了自己一生的政治抱负,老夫聊发少年狂,可谓是意气风发……就是這個时候,聂云双目骤然闭合。
“金玉瞳的灵气,耗损了這么多?”此刻的聂云,虽然表面上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是实际上,却是心疼到了极点。
聂云沒有想到,给陈老恢复一下精神,自己的金玉瞳的灵气,竟然一下子耗损掉了一大半。
這也从侧面,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了陈老巅峰时的精神状态。聂云耗费那么多的灵气,才能勉强让陈老的精神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可见陈老巅峰时精神之强盛。那個时候,恐怕陈老一瞪眼,像是刘仲這样的一方大佬都要战战兢兢吧?
“我的精神,居然全部恢复了?好,好,好啊,只可惜,我這身体還是跟不上,心有余,力不足啊!”恢复了精神的陈老,恨不得立刻站起来,就投入到工作之中。
只不過,刚刚冒出了這样的想法,陈老就感觉到一阵的胸闷气短,不用說,自己這副骨架子,真是撑不大住了。
“放心吧陈老,我能让你的精神恢复,自然也能够让你的身体恢复!”
微微一笑,只听聂云說道。
這一刻,无论是青云道长,還是光头男子,甚至于连刘仲,都对聂云心服口服了。尤其是刘仲,他实在是想不到,平常在他面前,就是一個比较优秀的晚辈的聂云,怎么在這個时候,爆发出了這样的强大而神奇的力量?
“不過,陈老,我有一点儿要和陈老說一下!”
聂云想了一下,忽的和陈老說道。
“我为陈老您治疗身体,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我之前說過了,我能让陈老您再多活二十年,那就绝对不会是虚言!”
“但是……”聂云說着,话锋一转,“想帮你延续二十年的生命,我需要耗费一些很珍贵的材料。所以,我想請陈老……”
“呵呵,沒事,要耗费什么材料,你尽管說就好了。咱们国家地大物博,一些好东西,還是能够你弄来的。我虽然一生之中,两袖清风,但我孙子還是個生意人,一般数额的钱還是有的。况且,你若是真能治好我,需要多少钱,国家给你!”陈老呵呵一笑,向聂云說道。
像是陈老這样的人,如果能继续工作二十年的话,能创造更多的财富,哪怕是以后陈老退下去了,但是新上任的领导,也可以去找陈老請教一些事情,少走不少的弯路。
甚至于,陈老有個想法,等到退下来之后,有時間的话,就撰写一些国家发展道路的书籍,留给后人做参考。這些,可都是功在千秋的事情。
所以,陈老敢說,只要聂云能治好他,要再多的钱,国家也给得起!
“陈老,您误会了,這一次,我要的可不是普通的钱物,更不是什么百年山参,千年灵芝之类的药物。”微微一笑,聂云說道。
“我现在需要的,是盆景,大量的盆景,大量的名贵盆景!”
聂云沉声說道。
“同时,如果有大量的字画、古玩這类的东西的话,我也需要,越多越好。我知道,陈老您這一辈子,這些东西,肯定有不少。而且,這儿是中南海,那么多的国家领导人,家裡不知道多少珍奇的盆景,我希望,陈老能够将這些东西,全部都拿過来!”聂云說道。
给陈老治疗身体,治疗精神,肯定要耗费大量的灵气的。既然如此的话,聂云索姓就向陈老讨要盆景之类的东西了,补充自己的灵气了。
這個世界上,什么地方好盆景最多?聂云估计,不是某個盆景博览会,应该是,中南海這边,好的盆景是最多的!
中南海這儿,领导无数,退休的,沒退休的,绝大多数的领导都是住在這边的。而這些领导,除了极個别的一些之外,绝大部分,都是喜歡花花草草之类的东西的。所以,這儿的盆景,绝对不少。
而且,盆景的质量,也不是外面的那些盆景能够比拟的。
废话,国家主要领导人的盆景,能是三五百块钱一盆的地摊货?
有很多盆景大师,专门就是往中南海送盆景的。另外,像是刘仲這样的省部级高官,有的时候,淘换到了一株好盆景,也会想着给陈老這样的领导送過来。于是乎,中南海這边,就有的是盆景了。
况且,這边是什么地方,领导人居住之处,其中的气韵,也不是别的地方能比的。
盆景能吸收一部分气韵,就算是一盆平淡无奇的盆景,送到中南海,待上三五十年,拿出来,也绝对是极品盆景了。其中蕴含的灵气,至少也是深青色级别的,甚至蓝色,乃至是淡紫色,都有可能!
聂云刚到陈老這個别墅的时候,就看到了,這别墅外面,有两株大型盆景,而在别墅裡面,還有大大小小十多棵盆景,這些盆景,蕴含灵气至少是青色的。
陈老,還不過是寻常的一個九大常委,排名比较靠后的那种。
中南海這样的领导,差不多有三五十位,每人十盆盆景的话,那就是整整三五百盆景,這是多么巨大的一個量?
要知道,虽然一次盆景博览会,也有三五百盆景,但是逛一圈下来,几乎都是绿色灵气的,青色灵气的,能有十几盆就算是相当不错了……這一次,在這中南海,聂云决定,好歹得小赚一笔!
“這個……”听到聂云說要盆景,陈老的脸色不禁略微变了变。
“這位小友,你要知道,這中南海的盆景,大大小小,差不多得四五百株,這些盆景,平均下来,每一株都得三百万左右,你這一张口,可就是要走了十亿啊。甚至于,在一些领导的眼中,這些盆景,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即便给十亿,他们也是不会卖掉的!那些领导可都是年過百岁的老人了,就是我,见了他们,也得乖乖的,不敢大喘气啊,现在去拿他们的命根子,不可能!”陈老說道。
“哪怕是强行拿了,恐怕有几位老领导,当场也要气的心脏病复发啊!”陈老又补充了一句。
为了他一個九大常委,让好几個老领导气的心脏病复发,這样的事儿,陈老自然是干不出来的。
“况且,這些东西,已经不单单是盆景了,更是我們华夏的瑰宝,留在我們中南海,能保存的最好,如果放出去的话,流传到了外国,或者說卖掉之后,被人养死了,那是多么的可惜啊。为了我一個人,就葬送那么多的瑰宝,這一点,我是做不出来的!”陈老正色說道。
此刻的陈婷,也是嘟着嘴看着聂云。
想不到,這個大哥哥居然這么贪心,要拿走那么多的盆景。陈婷可是记得,有一次,自己不小心打破了一個中南海的老爷爷的小盆景的花盆,那個老爷爷就心疼的差点儿要哭了。祖爷爷勒令自己爸爸到琉璃厂淘换了一個星期,才淘换出了一個差不多的花盆,给那個老爷爷送去了……现在,聂云要拿走那么多的盆景,這就是要那些老爷爷们的姓命啊!
“呵呵,陈老您說笑了!”而就是這個时候,却见聂云又是一笑。
“我要這些盆景和古玩,可不是为了带走的。我只是說,把這些盆景拿過来,我看一下就行了,用不了十分钟,這些盆景就可以送回去的。”聂云解释道。
“实不相瞒,陈老,我治疗你的病症,恢复你的健康,需要用到一些草木之中的灵气。我需要吸收這些盆景之中的灵气,然后将它们转移到您的身上。当然了,我吸收的灵气,還是十分有限的,不会伤害到這些盆景的根本,所以陈老您也无需担心。”
真人面前不說假话,聂云干脆直接把自己的根本目的說了出来。
“這样啊?”
听到聂云這么說,陈老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把這些盆景都拿走,怎么着都好說。
以陈老在中南海的人脉,把那些盆景都借過来用一用,也是沒什么大問題的。当然了,有几個老顽固,把他们的盆景看的比姓命還要重,那是绝对的死活不会借的。不過這毕竟是少数,也就无关大局了。
“陈老,如果实在是有困难的话,你可以找一個人,陪同我去那些领导的家裡,看一下那些盆景,也可以,那样的话,也就不需要挨個搬来了。”聂云想了想,又想出来了一個办法。
“嗯,有几個老顽固家裡的盆景,的确需要你看。我让小婷带着你去看就行了。不過,在中南海乱走动,可是需要签署保密條例的!”陈老說道。
“這個我当然明白。”聂云点了点头。
“至于别的盆景,這样吧,我以青云道长的名义,让這些盆景都集中過来,你一次姓看一下也就好了。這個沒問題吧?”陈老說道。
青云道长,也算是中南海闻名遐迩的人物了,有的领导家裡要搬家具,改风水,都要請青云道长過去看一下。另外,很多小孩子被吓着了,都是青云道长帮忙叫魂儿的。
现在,以青云道长的名义,說是集中盆景古玩,对陈老的病有效的话,除了那些老顽固之外,绝大多数的领导還是会将盆景借過来的。
“嗯,這样也好,那就這么办了吧!”聂云点了点头說道。
以青云道长的名义借盆景,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以聂云自己的名义去借的话,問題是,根本就借不来啊,而且,聂云也根本不想在中南海這個地方出名,所以,自己還是低调一些比较的好。
“那這样吧,小龙,你带着這位小友先去签署一下保密协议。待会儿,让小婷带着這位小友去那些老领导家裡看一下盆景。另外,你再找一些人,将那些好說话的领导家裡的盆景都借過来就行了,摆放在咱们别墅门口就行了。”陈老向着那個光头男子保镖說道。
显然,這個光头男子的名字,就叫做“小龙”了。
“嗯,我明白了!”這個光头男子小龙飞快的点了点头,又看了聂云一眼,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位先生,請跟我来!”
带着聂云,這個光头男子小龙以及陈婷,都下了楼。
這個光头男子小龙,虽然之前对聂云不假辞色,但是他也是为了保护陈老,他的本心,算起来還是不坏的。
见识到了聂云的实力之后,对于聂云,他也只有心悦诚服的份儿。
尤其是见到了聂云将陈老治疗好了之后,他对聂云就更加佩服了,现在的聂云,施展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神仙手段了,由不得這個小龙不佩服。
就是這個光头小龙带着聂云和陈婷下去签署保密协议的时候,楼上,陈老房间之中,陈老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的疑惑之色,目光转向了刘仲。
“小刘啊,這個小伙子,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可真是好本事啊!”
陈老向着刘仲问道。
“那個……他名叫聂云,是我儿子俊伟的一個大学同学,和俊伟有過命的交情,算得上是不离不弃的患难之交了。所以他一直把我当成长辈。另外,他毕业刚刚一年,已经拥有了一家餐饮公司,另外,還和香港迈瑞集团,雅致珠玉公司合作,开办了一個雅致养生集团,俊伟现在就是雅致养生的执行总裁。目前聂云拥有的资产,至少有几十亿,算得上是年少有为了。俊伟在雅致养生的股份,都是他送的……”刘仲如实的說道。
反正這一些,陈老要查的话,都是可以查到的。
“咳咳,刘省长啊,你真是好福气啊,想不到,你儿子和這位前辈居然有過命的交情啊!”
而就在這個时候,却听那青云道长說话了。
“陈老,刚才我用我們门派特有的望气术看了一下這位聂云,想不到啊,這位聂云身上的气息,竟然强大到了這种地步,啧啧啧,我怀疑,這位聂云前辈,乃是清末的一位老前辈,活到现在,至少一百三十余岁了!”青云道长直接說道。
“什么,一百三十多岁了?”陈老,乃至是刘仲,都是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刘仲,可是见過聂云的父母的……“這位聂云前辈,实力超群,学那么长時間,很正常嘛,這就是修真炼道的典范啊。嗯,我估计啊,刘省长,肯定是他一次闭关突破的时候,出了岔子,你儿子恰好救了他,他才感念你们的恩情……這條关系,你们可要好好维系啊……”青云道长悠悠說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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