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狼来了
“老弟,你是小說看多了吧?要說如果是在草原那边,狼群沒吃的,咱烤個肉,或许可能把狼招来,在這儿烤肉,基本上沒這個問題了!”赵建宏說道。
“咱這边山上,兔子野鸡什么的不少,如果是春天那会儿,可能土狼還沒吃的,现在秋天,土狼基本都吃的饱饱的。老哥养過土狼,這东西吃饱了就喜歡窝着,還不至于为了一顿烤肉就過来!”赵建宏向聂云解释。
聂云一笑,想想也是。
烤肉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
以前自己看那些玄幻小說什么,凡是烤肉,必然引来野兽魔兽妖兽,甚至一些异界小說裡边,一顿烤肉,能引出女主来,引出超级强者来,端的是威力无穷。不過在现实裡边,烤肉可就沒那么强了。
土狼吃饱了,一般不至于被引诱。
更何况,聂云对土狼這些动物也了解一些,這些野兽,不是见了人就凶狠的扑上来的,通常来說,這些野兽,還都怕人!
《聊斋志异》裡边,对狼的描述就比较贴切,两头土狼碰上卖肉回来的屠夫,都不大敢近前。固然,硬拼起来,两头土狼咬死屠夫沒問題,但自己也少不了被屠夫捅上两刀,而一旦被捅,狼族裡边又沒医生大夫,就算当场不死,基本也活不下去了!
人家狼尾随屠夫,也不過就是想要点儿吃的,混口饭吃,实在是沒必要去拼死拼活,来個同归于尽……
“就算這来了狼,以老哥的枪法,也不惧它!”
聂云笑道。
這边拿出几只兔子来,剥了皮烤了,三人两狗吃的饱饱的。
吃了饭也不過是晚上七八点钟,聂云三個人都不是习惯早睡的,现在都沒有半点儿困意,干脆一边生着火,赵建宏一边讲一些山裡的趣事儿和老故事。聂云和田甄都是出神的听着,虽是深秋季节,但在這边烤火,也沒半点儿冷意。
“還是皮狐仙的故事,话說青龙山北面一個村子,有個叫二强的,最会下套子拿皮狐子,有一次,這二强就发觉山裡一條小路上,有皮狐子走动,這二强就下好了套等着。
不過片刻,远远的看到一個小媳妇,抱着孩子从小路上走来,走到那套子跟前停下来,冲着二强藏身的地方喊:
‘大哥,俺回娘家,你把套子撤了让我們過去吧!’
二强一听,连忙出来把套子先撤了,這小媳妇扭着屁股沒走多远,忽的转過身来,冷笑一声:‘你小子抓了我那么多子孙,今天不吓吓你,還不知道有多少子孙丧在你手上!’
這小媳妇說话,好像是老太婆一样,阴桀桀的,她怀裡那個小孩,忽然一下子跳了出去,赫然就是個大皮狐子。二强吓得三魂六魄丢了一半儿,以后再也沒敢下套抓皮狐子……”
赵建宏一边拨弄着火,一边讲着故事。
“呵呵,老哥,你這些故事,怎么感觉皮狐子都是站在正义一边儿的?不過還别說,皮狐子這东西,吃田鼠,也就冬天偷鸡,算起来,也是一种益兽吧?這些故事都是劝人别打皮狐子的,也算是符合人与自然和谐理念了!”
聂云呵呵笑着调侃道。
“皮狐子是益兽?也别那么說!”
赵建宏一摇头。
“說皮狐子是益兽的,估计都是些专家教授,他们养過鸡?不错,皮狐子夏天也抓老鼠吃,野外的皮狐子抓田鼠那是一把好手。不過有些在人家裡窝着的皮狐子,只要有鸡偷,就绝对不去抓老鼠!”
“老哥前些年沒养狗,寻思着桂园裡放养几十只小山鸡,平常杀個吃,也吃個健康山鸡蛋,那会儿夏天时候,鸡就沒少让皮狐子偷。尤其是夏天,皮狐子抱了小皮狐,就专偷鸡吃。养了狗了,這才好一点儿。”赵建宏說道。
“嗯,皮狐子可坏了,就喜歡偷鸡!”田甄也是点头赞同。
听赵建宏和田甄的說法,這道让聂云有些意外,看来尽信书不如无书,如果黄鼠狼這东西真那么好,只吃老鼠不偷鸡,农村人岂不是人人都欢迎了?
說起来也是,老鼠這东西,抓也不是好抓的。猫是抓老鼠的行家,皮狐子,還差点儿!
况且偷鸡多简单方便?鸡有夜盲症,晚上看不见,直接抓了就走,一只鸡那么多肉,比老鼠可强多了。如果聂云是皮狐子的话,只要有好偷的鸡,就绝对不去抓老鼠。
有鸡偷還抓老鼠?真当皮狐子是二傻?這东西精明着呢!
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了晚上九点多了,爬了一天山,聂云三人也有些劳累了,田甄更是一边听着故事,一边靠在聂云肩膀上睡着了。
“好了,睡吧!”
赵建宏又讲完一個老故事,打了哈欠,轻声向聂云說道。
聂云点了点头,将田甄轻轻放到早就铺好的干草之上,让田甄睡在最裡面,自己和赵建宏睡在偏外面一点儿。這山洞不算大,睡三個人多少有点儿挤了,赵建宏将火扑灭,三個人就那么睡,聂云的身体几乎紧紧贴着田甄的身子。
虽是深秋,两人穿的衣服不少了,但是聂云還是能明显感觉到田甄身子的柔软和热力。
就那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聂云差不多有些清醒了,自从有了灵木瞳之后,聂云平常即便睡的少一些,大脑和身体也不会有丝毫的疲劳,平常睡七八個小时,无非也就是养精蓄锐罢了。
這一觉醒来,聂云发觉到,田甄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趴到了自己的身上,脑袋靠着自己的胸口,两只手扯着自己的衣服,一條大腿居然都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田甄柔柔的**隔着几层布料,紧贴在自己小腹以下,让聂云不由得起了反应。
不由得,聂云苦笑了一声。
聂云不是什么初哥了,在大学裡边的时候,也和李晓丽常去宾馆。倒不是說聂云和李晓丽很随便,只是那個时候,两人已经交往一年多了,正是热恋的时候,這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之后情到浓时,也常常晚上跑出去瞎混。
食髓才知味,聂云是尝過男女之情的人,這一次一個青春靓丽的女孩子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聂云沒有反应才怪。
轻轻扭了扭身子,聂云想让田甄挪开,却沒想到,田甄非但沒挪开,反而更加抓紧了聂云。
深吸一口气,聂云此刻只有苦笑无语了。
两只手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想了想,聂云干脆将两手放到了田甄的后背上。
“睡吧,就当她是個小孩子!”
聂云心中想着,闭上了眼睛,两只手也下意识的在田甄的后背之上轻抚了起来。
脑袋裡迷迷糊糊,也沒想别的东西,也不是存心亵渎田甄,总之,沒過多大一会儿,聂云的两只手竟然摸到了田甄的腰际上,一只手還放到了田甄的翘臀上,感觉软软的,還不由得多捏了一小下。
“呜呜……”田甄嘴巴裡下意识传来呜呜的声音,好像是很舒服的样子……
另外一边的赵建宏,早就打鼾起来,到底是老了,白天生龙活虎,和聂云田甄這俩小年轻爬上爬下的,到了晚上一休息,赵建宏也就不大行了,這個时候睡的比任何人都沉。唯一還算清醒的,怕是只有炭球和黑子两條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汪汪汪汪!”陡的,一阵急促的狗吠声传入了聂云的耳朵。
刹那间聂云双眼睁开,轻轻将身上的田甄一推,飞速挺起身子来,猫着腰向山洞外面望去。
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炭球和黑子都到了离山洞两三米之外的地方,如临大敌一般,向着前方汪汪吠叫。而就是在炭球和黑子前方不远处,漆黑的夜空之中,两只幽绿色的光点,若隐若现!
“是土狼!”
赵建宏带着兴奋的低沉声音,传入了聂云耳中。
此刻赵建宏也已然醒来,虽然赵建宏睡的沉,但是机敏程度丝毫不差,两只大狗吠叫起来和在自己耳边敲钟一般,赵建宏不醒過来才怪。
与此同时,赵建宏的手上,双管猎枪也已经拿在了手裡。
“聂叔叔,赵伯伯,怎么回事儿?”田甄也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聂云和赵建宏都猫着腰看向外边,下意识问道。
“是土狼,這土狼怎么這会儿過来了?”赵建宏声音兴奋之中,带着一点儿疑惑。
“汪汪汪!”“汪汪汪!”
两只大狗不停吠叫,黑子更是不断想向炭球身边靠,显然它是明白自己和土狼的差距,不敢和土狼正面对抗。倒是炭球初生牛犊不怕虎,气势惊人。
然而即便如此,那不远处那头隐藏在夜色之中的土狼,非但沒有嚎叫,更沒有任何动作,就這么用两只眼睛盯着山洞這边,身上散出的气势,却丝毫不比炭球逊色,反而映衬的炭球有点儿色厉内苒。
“好家伙,既然来了,先放它一枪!”
這边赵建宏早就往猎枪裡填了火药,瞅准了這土狼,猎枪猛的一抬,“砰”的一声,打出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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