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证明资格?让老子来!
“就是那個黄子豪,說我們已经很强大了根本不用害怕那些魔兽,而且他還有皇阶的护卫跟随,根本不用害怕任何危险。”
白墨羽的精神有些崩溃,只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白流云叹了口气,悠悠說道:
“可是他死了,黄家還用三成底蕴为长兴城解决了大患,而你却還好好地活着。”
无力反驳的白墨羽蹲下身体抱着脸抽泣起来,白流云默默地看着這一幕,却沒有安慰的意思。
伊然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流云,想着为何刚刚還表现得很疼爱自己孙女的老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在他看来,虽然各方都想找個人出来背锅,可只要白家足够强势,长兴城中也不可能会出现内乱。
伊然看着俯下身安慰白墨羽的蔡铁寒,在感叹蔡铁寒变化的同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也就在這时,蔡铁寒抬起头看向白流云,坚定地问道:
“二爷爷,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眼下的問題嗎?”
白流云冷漠地說道:
“要么弥补损失,要么证明你更有价值。”
“這次死了那么多人,弥补是肯定弥补不了的了,所以只能让小羽证明,她活着的价值要比背锅死去更大!”
蔡铁寒认真地问道:
“如何证明?”
白流云盯着蔡铁寒的眼睛,认真地說道:
“自然是实力和潜力。”
蔡铁寒就像是彻底开窍了一般,坚定地說道:
“可不可以由我来证明?”
白流云笑着說道:
“当然可以!”
“只要你能够接下同辈之人的所有挑战,那我白家也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
当白流云笑着說出這句话的时候,除了蔡铁寒和白墨羽,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其实就是白流云拉他们上套。
哪怕他们不出面,白家也不会交出白墨羽,只不過那样的话事情就会更加麻烦些而已。
白墨羽激动地抬起头看向蔡铁寒說道:
“谢谢你!”
蔡铁寒顿时有些局促,再无半点之前的豪气:
“恩,沒事……”
……
……
然而就当千机楼内的气氛开始变得融洽时,有一道阴沉的声音从楼外传来。
“白老二,听說白家的大小姐回来了,怎么,都不准备让她出面给我們一個解释嗎?是想着刚进城就准备把她藏起来了?”
强大的气息压向千机楼,在诉說着此人的决心。
就在這时,有三道身影从楼中飞出,将千机楼艰难地护在身后。
领头之人名为白超渠,修为达到了王阶巅峰,他脸色难看地对着来人喝道:
“黄培安,我知道你黄家心裡有气,可我白家也不是你们能够随便撒野的地方!”
黄培安的脸色阴沉无比:
“白超渠,你有什么资格在本皇面前讲话?让白老二出来,否则本皇今日便毁了千机楼,亲手擒拿白墨羽!”
白超渠眼中寒芒闪烁,凛冽的气势席卷向天际:
“黄培安,不要以为你踏入了皇阶就能够如此嚣张!”
“错到底在谁還不好說,我白家大小姐好不容易回来,绝对不可能成为那個背锅之人!”
针锋相对之下,黄培安身上流露出的杀意开始暴涨:
“好好好,既然你们执意要保那個害了长兴城十大家族近二十位嫡传的罪人,那么今日我黄家就要在此与白家宣战!”
白超渠眼睛眯起,也沒想到黄培安会如此决绝,一股淡淡的杀意在他心中升起。
可正当他想要說出那句“开战便开战”的时候,几道身影从千机楼中走了出来。
白流云按住白超渠的肩膀,笑着对黄培安說道:
“你這家伙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怎的,你以为黄家死了几個人就可以随便把锅扣在我白家头上了?”
白流云的目光扫過四方,戏谑地开口道:
“你们這几個老家伙是要老夫出手相請嗎?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至于你们是和黄家一样准备刁难我白家,還是来看戏,都可以晚点再說。”
随着白流云的声音落下,从七個方向共计走出了三十五人,几乎每個势力都来了四到六人。
黄培安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過,眼中流露出愤愤的神色。
他们死了嫡传,为灭魔狼族更是损失惨重,而其他家族却只是在起哄撺掇,到头来就只有黄家成了那個出头鸟。
在发现家族嫡传身死白墨羽成为唯一不知所踪的存在时,他们就已经商量過這件事。
而在后面剿灭魔狼族的战斗中,分明說好同仇敌忾的几個家族,到最后却只有他黄家在死磕,以至于损失惨重。
所以他根本不会给那几個家族好脸色,也根本不会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
而正如黄培安所想的那般,哪怕他今日站在這裡,直截了当出面,他也只会是那個出头鸟。
只不過,对于仇恨和憋着的那口气来說,哪怕真要当那出头鸟,他也并不排斥。
黄培安看着白流云,淡淡地說道:
“白老二,你其实不用喊他们出来,本皇也从沒有指望過他们什么,而本皇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交代而已。”
“要知道,就连跟在黄子豪身后的皇者都死了,而在所有人都被杀绝的情况下,却唯独留下白墨羽一個人。”
“而且,她一個刚刚突破王阶的弱者,为何在失踪十数日之后還能活着回到长兴城?”
“到底是那些魔兽不吃人了,還是說白墨羽背叛人族成了魔兽的奸细?”
黄培安看向白流云身后的白墨羽,义正词严地說道:
“本皇并非有意刁难你,而是事情总得有個交代。”
“比如,你凭什么独自一人活下来?”
在黄培安的气势下,白墨羽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可她依旧還是咬着牙回答道:
“我沒有背叛,也不可能成为魔兽那边安排的奸细,我……我……我……”
在皇者的恐怖气势下,白墨羽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宛若蚊蝇。
黄培安戏谑地看着白墨羽,說道:
“這就說不下去了?就凭你的這些理由,哪怕都是真的,也不配作为你活下去的资格!”
白超渠沉默了,白流云也沒有反驳,眼看着白家都沒有其他人露面。
终于有人改变了看向无力反驳的白墨羽的眼神,他们开始觉得,在黄培安不死不休的态度下,白家终于還是低头了。
“本皇也觉得,若是白墨羽大小姐无法证明自己活下去的资格,那她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长兴城,沒有人能在做错了事之后還能不用付出代价的!”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冷漠地看着白墨羽說道。
“不错,长兴城花费那么多代价把你们培养到王者,为的是让你们成为能够守护长兴城的强者,而你们這些人却沒能为长兴城带来任何价值。”
“你们辜负了长兴城的培养,浪费了长兴城有限的资源,而這同样需要你付出代价!”
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悠悠开口,相比于黄培安的“刁难”,他的言语听起来似乎更有道理。
只不過哪怕再有道理,也不過是落井下石而已。
白墨羽泫然欲泣,可在两位皇者的压力下,她连流下眼泪都无法做到。
“本皇也以为白家得拿出些诚意,否则长兴城的其他家族该怎么看我們?”
“活着的人总该替那些死去的人背负起更多的责任,或者是代价!”
“黄家一怒之下灭了魔狼族,虽然损失惨重,但却证明了黄家的决心。”
“可你们白家呢,不但一個人沒死,甚至就连剿杀魔狼族的战斗也只出了寥寥几位皇者,這就让我們心寒了啊!”
当這位皇者說完话,黄培安都不禁看向了他,倒不是他的言语多有道理,而是黄培安都觉得此人說话不要脸。
剿灭魔狼族的战斗,就数黄家的损失最大,可接下来便是白家了。
相较于其他家族在战斗中出人不出工,白家的几位皇者却是在实打实的死战,以至于除了黄家外,白家是唯一死了数位皇者的家族。
白流云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若是前两位的皇者的针对還可以說成是对事不对人。
那最后這位皇者就是纯粹在泼脏水了,几乎是摆明了在针对整個白家。
只不過還沒等白流云开口,却有人站出来替白家說话了:
“在說有些话之前,還是需要多动动脑子的,否则還沒等死在魔兽的爪牙下就被自己先蠢死了!”
“白家在战斗中所出的力有目共睹,也不是你想诽谤就能诽谤的。”
“本皇也知道今日来到這裡的诸位心中都有气,可說到底,白墨羽還只是個修为初有小成的孩子。”
“所以本皇觉得,今日除了弄清真相外,只要白墨羽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便可。”
沒有人想到,在這样的局势下竟還有人会替白家說话,但這无疑是给了白墨羽继续开口的机会。
眼见如此,伊然一步踏出,强大的剑意直接斩开了四位皇者的气势封锁。
接近着,蔡铁寒便放在了白墨羽身前,郑重地說道:
“事实就是我們从魔狼族的手裡救下了她并将她带了回来。”
“而且老子看你们很不爽,一個個不要脸的老家伙,竟然联合起来刁难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头!”
“不過话說回来,你们需要她如何证明活下去的资格?”
“让老子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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