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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幕后准备

作者:未知
各国的王公贵族们已经全部到达王都了,明天就会到狩猎场去开始围猎,今天晚上在皇宫中举行聚会。 格芬哈特十七世品性纯良,并沒有任何骄横奢糜的恶习,但终究只是個爱玩的年轻人而已。举行這种热闹的晚会似乎是他的兴趣,何况這关系到国家的脸面,所以场面竭尽奢华。最好的美酒与最精美的食物流水一般地送上来,贵族妇女们恨不得把所有的家产都换成身上的衣服,无数的珠光宝气在灯火下闪得人眼花。 但即使是再耀眼的珠宝也比不上侯爵表现出来的魅力。即使现在他已经不是年轻热情的少年了,但是依然是所有女人们的最爱。 真正的魅力永远不会因为年华老去便失色,年轻的俊俏不過是天生的微不足道的小装饰,吸引情窦初开還不大懂欣赏男人的小女生而已。何况侯爵看起来丝毫不老,当锋芒外露内敛为成熟的气度,风流会因为经历风霜而挥洒自如,這时候的男人才是最有吸引力的。再加上他那原本就英俊秀逸的外表,举手投足间的风度和气宇,而巨大的名声简直比最名贵的香水還能够吸引来女性。 侯爵和跟着他一起来的阿萨一出现在会场马上就被潮水般的妇女们围了起来。最裡的一层毫不掩饰自己对男人的兴趣,毫无忌惮地和侯爵调笑,還有不少对阿萨抛出媚眼,中间一层的是要想稍微保持点矜持,但是依然难以抵抗那成熟的魅力的姑娘们,然后最外面的人才是纯粹想目睹一下這位全大陆最风流的男子。 侯爵驾轻就熟地应对周围的女士们,很有风度很有技巧性地和她们周旋了好一阵,才摆脱了這群拥护者,然后带着阿萨两人一起来到了各国王公大臣们的圈子中。 如果說姆拉克公爵和人的交际只是精雕细琢的工艺品,浑圆剔透毫无破绽,和侯爵的一比较,立刻显露出因为過于实用而带着的平实和匠气出来。侯爵与人的交际应对则是艺术品,沒有实用性,因为他不屑于实用,他绝不怕得罪人,时时有惹眼的地方仿佛咄咄逼人,也绝不吝于表现自己对任何人的不满,但這正是他不羁個性的魅力所在。只要他一和某個人說话,立刻就可以把人吸引,对方的情绪随着他的话语,手势,表情而被随意牵扯着拉向高潮。当他觉得有必要的时候,又可以用几句切中要害的俏皮话毫不客气地把别人的情绪打得落花流水而无法反击,不让任何人有缠過来的机会。他在那群最尊贵的客人间如鱼得水。 阿萨虽然還是不大喜歡這样的场合,但是已经能够注意到自己的言行举止,沒有再出现类似拣东西吃的动作了,只是始终无法和周围的人一样显得高兴活泼。不過传說中他在五千叛军和欧福交战之后那近乎有回天之力的外交手段已经使他大大地出名了,這使他那沉着淡然的态度看起来更有了一层不凡的光辉。就像神坛上的雕像,即使一脸木然也自会有夺人的气势。 在侯爵的帮助下,阿萨很快地就成为了這些政要们眼中最高深莫测最重要的客人,不少人都对他力挽狂澜促成了和谈而免于自己国家的商人们的危险表示感谢,也都对的這個功绩的细节問題很感兴趣,纷纷询问。但是這個时候阿萨却推辞說立刻有要事要办,于是在他们强烈地邀請下,阿萨答应明天一起来参加狩猎。 把這裡的准备工作完成后两人一起去晋见皇帝陛下。参加狩猎是必须要经過皇帝陛下的恩准才行的,因为按照惯例神职人员是不能够参加這种娱乐活动的。 格芬哈特十七世只是开始的时候去应付了一下各国的客人,然后转身就投入一大群年轻贵族子弟的簇拥中去了。這是個缺乏威严和自觉只爱好耍乐热闹的年轻人。而且今天這個宴会他有着其他重要的目的。 不久前的一個晚上,贪玩的年轻皇帝实在闷得慌,于是换上平民的衣服乔装了一下,居然悄悄跑出了王宫来到王都的一家赌场裡玩耍,糊裡糊涂地就输了些金币。這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旁边的一位和他聊了几句的漂亮小姐为這個外表并不富裕的年轻人几下就输得精光感到不平,义愤填膺地說赌场出千,和赌场老板一言不合立刻大打出手,還抢過些金币還给那输得精光的年轻人。顿时场面一片大乱。 不久后姆拉克公爵就赶到了,皇帝陛下這才得知那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性格泼辣的美丽小姐原来是公爵小姐。但是怕被公爵认出自己,皇帝陛下私自出宫去赌场玩耍這种事情如果被那几個古板的顾命老大臣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格芬哈特十七世自己悄悄跑了。 回皇宫之后,年轻的皇帝陛下却对公爵小姐念念不忘,但却又不方便直接召唤她入宫,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這個机会,才终于见到了思念已久的佳人。 两人一见之下,克莉斯自然吃惊不小。皇帝陛下立刻也暗示她不要声张,不要泄露出自己曾经在赌场的事。克莉斯自然也沒有失态,两人三言两语居然谈得越来越高兴。 “陛下,打搅一下您和這位漂亮女性的美好时光。”侯爵即使面对皇帝也是那样的不羁语气,但是他的风度和话语中的魅力足以让人接受。“我和這位神官大人来向您請示一下,应各国王宫们的邀請,明天他将要参加围猎大会。” “好啊。”皇帝陛下很明显不想受到干擾,点点头挥挥手。“你们去吧。” 一個贵族青年突然在旁边开口大声說:“根据教会的规定,神职人员是不能够参加這种活动的。哦,不過這位神官大人可能可以例外,要知道,他還大摇大摆地去找妓女呢。” “真的嗎?”包括皇帝陛下在内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這裡来了。 要糟。阿萨暗骂一句。他已经认出了這個不怀好意的家伙,居然是宰相公子。 侯爵开口了。他用谁都看得出是可怜的眼光盯着這個人說。“我亲爱的侄子。你說话怎么還是這么沒水准呢,虽然谁都知道是這個神官的位置你是垂涎以久的,谁都了解你的臭德行,谁都知道這位神官曾经教训過你,但是你也用不着编這样不着边际的谎话。這除了证明你难堪的失败和嫉妒,還有你的见识依旧僻陋得像耗子以外,說明不了其他的什么問題。” 周围的青年贵族们一阵骚动和私语。宰相公子那段時間莫名其妙地挨了揍大家也都知道,原来是這位神官大人的杰作。而這样一個横行惯了的纨绔子弟受了打击,胡說八道地造谣也并不奇怪了。 长辈训斥后辈绝对无可非议。虽然一直知道這個叔叔的古怪脾性不好惹,但是万沒想到居然会遇见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情况。挨了這无法還击的一记,宰相公子的脸立刻成了猪肝色。 侯爵沒有理会這個变形了的侄子,转身对皇帝說:“对了,陛下。罗尼斯主教大人让我顺便来禀告您一声,明天他会請罗兰德团长去商量一下一些重要的事务。請您恩准。” “好啊。让他去,让他去。”皇帝陛下立刻点头,看他的表情几乎是喜出望外。罗兰德团长在皇帝出巡或者是有什么活动的时候都会在旁护卫,以负责皇帝陛下的安全。但是他的严谨和一丝不苟无疑又是很不合年轻的格芬哈特十七世的口味的,皇帝陛下对明天的围猎抱了很大的希望,却正苦于沒办法甩脱那個古板讨厌的保镖,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侯爵露出担心的神情,继续說:“但是這样陛下的安全問題就让人担心了…..我建议让尽量多的军方老臣们带上众多护卫和陛下一起同去,以保护陛下的安全。” “免了免了。又不是深入敌国,就在王都外不远,随便带上三四十個护卫就行了,哪裡用得着那样大张旗鼓的。”格芬哈特十七世向来就讨厌那些古板之极老家伙。而且经侯爵這样一提醒,他也想起绝不能让他们来破坏气氛。“传我的命令下去,军方大臣们明天就一律不要参加狩猎大会了。各国的贵宾在场,他们一說话就全是打打杀杀的,脾气又全都火暴,万一破坏邦交怎么办?” 侯爵和阿萨相视一笑,想不到這样容易就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安排完毕了。至于罗兰德团长,還有其他那些有可能阻碍计划进行的人罗尼斯主教会想办法让他们离开的。 转身要走的时候,侯爵突然对脸色還沒好過来的宰相公子說:“亲爱的摩多侄子,听說你曾经找人去暗算過這位神官大人是嗎?” 宰相公子脸色不好,沒有开口。 “其实你不用這样的。”侯爵用很语重心长的声音說:“一個人不如别人,那沒什么可羞耻的,但是用些卑鄙的手段陷害那就不对了。那证明你不只是能力上不如别人,而且连正面去敌对的自信也沒有。”他上下打量了他侄子一下,很感慨地摇头。“不過看起来确实是不如,差得太远了。所以你要记住,别再搞什么卑鄙的暗算了。” 沒有再理会這個浑身发抖的侄子,侯爵转身拍了拍阿萨的肩膀,轻声說:“走吧,這些浮华肤浅的场景和配角们已经設置完成了,让我們去准备那些真实而危险的道具吧。” 晚上的魔法学院出奇地安静,宏伟的大教堂也隐入黑暗之中。只露出一個威严的轮廓。阿萨和侯爵大人向那轮廓下的一点灯光走去。按照罗尼斯主教的安排,库斯伯特大神官正在教堂门口等着他们。 库斯伯特大神官四十多岁,体格精瘦,有一张古拙的脸,上面一双似乎有点呆滞的眼睛。他是一個以正义感和责任感极强而且疾恶如仇而出名的人。既有着虔诚的信仰,也曾经在以前围剿异教徒的战斗中指挥牧师和魔法师们立過赫赫战功。虽然他处理异教徒的方式曾经让他颇受争议——曾经把两千多异教徒全部活生生地烧死,但是因为对教会的忠诚和能力的突出還是让他身局高位。在前一段時間罗尼斯主教主张与欧福议和的时候他居然持反对意见,认为那些肮脏邪恶的兽人绝沒有资格和神的子民平起平坐。 “太迟了,主教大人說你们应该在十五分钟之前来的。”大神官看着侯爵的眼神并不好,他曾经是侯爵在魔法学院裡的同学,而侯爵的作风很明显是不会受到任何信仰虔诚的人的欢迎的。他又用严厉的眼神看向阿萨,告戒說:“你要记住身为一個神职人员,‘严格’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品质。” “是。”阿萨礼节性地点头。心裡却对他比了個突出中指的手势。這家伙似乎对罗尼斯主教大力提拔他這样一個毫无资历的新人很不满,而且对阿萨随意散漫的行事作风也常常有意见。 “還是那么古板,难怪一直都能够保持纯洁的童贞。不,大概是因为精神压抑太久所以才古板的么......”侯爵看了看大神官凌厉的眼神,连忙挥手說:“哎,算了算了。开不起玩笑的人真无聊。快带我們进去吧。” 两人在库斯伯特的带领下走进了大教堂,来到了前面中央的神台上。 神台正中的那具巨大神像在黑暗中依然那么圣洁威严。大神官念起一個古怪的咒文,在神像的脚边按了一下,巨大的神像就悄无声息地往旁移开了,露出下面的一個暗门。暗门上有着一把锁,库斯伯特拿出钥匙开启之后现出一條长长的地道,三人顺着地道往下走去。 地道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恶臭。顺着越往下面走,這古怪的臭味越来越浓,空气也越来越湿越闷。阿萨有种错觉,自己三人仿佛正走向一只煮熬着尸体的大锅。 這气味在這狭窄的地方散之不去,一呼吸,好象是往自己的肺裡塞进了一团腐臭的棉花,蜥蜴沼泽的空气已经让人受不了了,但是和這裡一比简直就成了大家闺秀卧房中的味道。阿萨看了一眼侯爵,這個闻惯了脂粉味的浪荡子现在却一脸的泰然,连走路的姿势都依然那么高雅,仿佛還是身处刚才那豪华的晚会中。這让阿萨觉得很有点佩服,這真是出得厅堂也见得阵仗。 “我在魔法学院裡呆了好几年,如果不是现在罗尼斯主教让我来,我還真不知道這個地牢居然就在最神圣的大教堂裡。”侯爵对阿萨說。“‘最圣洁的表面之下,那依然是最污秽的血肉。’你觉得這句台词怎么样?” “因哈姆,請注意你的言行,你毕竟也是魔法学院的人,至少从学业上来說你应该是個神父。不要以为自己有贵族的身份就可以肆意胡說。”走在最前面的大神官冷冷地說。 侯爵摊了摊手,有点遗憾地說:“至少我說的事实,用艺术点的說法。而且你应该庆幸幸好我不是神职人员,否则一定改革教会的制度,剔除掉你這些毫无美感的古板家伙。” 大神官扭過头来盯了侯爵一眼,又回身继续往下面走去。 “喂,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阿萨能够感觉到身边有一阵魔法波动掠過,這是穿越魔法阵的感觉。而随着穿越的魔法阵,一些奇怪的嘶吼声也出现在耳边,空气中那难闻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 “這裡就是魔法学院,圣洁的教会囚禁那些最危险的犯人的地牢。当然,并不只是人,邪恶生物和不死怪物占大多数。有的是有特殊保留价值,有的是用来进行研究和实验,让我們伟大的白魔法能够更上一层楼。我以前也只是模糊地听說這些事情而已。這种阴暗的一面是不能够让心地纯洁头脑简单的信徒们知道的,所以這大概算魔法学院的最高机密吧,知道的人绝不超過五個,现在又加上我們两個了。”侯爵的声音不无讥嘲。“所以我們应该觉得荣幸才是。” “荣幸,荣幸。”阿萨点头,不觉额头有了点冷汗。如果罗尼斯主教打算把他抓起来的话他大概现在就被囚禁在這個地方了。 大神官冷哼一声說:“我劝你不要胡乱对后辈妄加言辞。”他转過头来看着阿萨很严肃地說:“你一定要紧记你神圣的身份,不要被那些胡言乱语干擾了心性。” “是。”阿萨又是点头。 终于走到了地道的尽头,眼前突然开朗,出现一個巨大的空间,嘶吼声和臭味都就是从這裡弥漫上来的。 花岗岩挖空后以手臂粗的钢條分割成一個個牢室,中间分别囚禁着各种各样的怪物。一條和马一样大的三头犬狂暴地冲击着牢笼,三张巨嘴一起流淌着口涎发出疯狂的吼声。另外一间牢房裡几只邪眼挥舞着触手,用那足有水缸大的眼球发出魔法光线想攻击這些突然出现的目标,但是光线无法越過牢笼的魔法阵被挡在裡面发出一阵阵劈啪声。一只美杜沙扭动着自己一头的蛇发和下半身的蛇身移动到笼边,用传說中能石化人的眼光看過来。较裡面的牢笼裡一個巨大的身躯默默地坐着,上面是一個硕大的牛一样的头,這是传說中的牛头人。 這些都是遥远的尼根地下世界中的邪恶生物,即使是最出名的冒险者也很少见過,想不到居然在教会的地牢中关押着這些东西。 而另一边的亡灵怪物却相对安静得多。它们并不会吼叫,骷髅战士和僵尸還有白色的阴魂察觉到了人类的生气而想扑過来,却不断地被牢笼上的魔法阵弹回去。這些死灵法师的精心作品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只留下了一些简单的基本意识,连进食也不用,实在是最方便的囚徒。 “哇喔。”一下看到這么多早就听說過而一直想看看的奇异生物,阿萨发出一声惊叹。“不過怎么沒看见犯人呢。” 大神官冷冷地說:“最后一個在几天前自杀了。都是些死灵公会制造的异教徒组织的头目。不過被关在這裡以后却都說自己不是死灵公会的手下,哭喊叫嚷着要出去。在這裡关押了一段時間后一個個都自杀了,有的是自己咬断手上的血管,有的是撞墙,還有一個用手把自己的舌头拔了出来的。這些黑暗的信徒落得這样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连尸体也不用去收,直接就送给怪物们当作食物了。” 侯爵摇头,嘴裡啧啧有声:“实在是太沒美感了,你真的肯定那些是传說中的死灵公会的人嗎?” 阿萨走到裡面几個牢室问:“這几個怎么是空的呢?” 大神官回答:“那是很久以前曾经关押過其他不死怪物的囚牢。自从魔法学院建立之后就用一直這個地方来囚禁亡灵怪物,年代太久远了,也许是什么时候被消灭了也不知道。” 阿萨突然觉得整個地牢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一种迎面而来的奇怪感觉从身上拂了過去。 阿萨左右张望了一下,這似乎只是個错觉,因为侯爵和大神官都沒有什么反应。但是外面的生物们突然都安静下来了,牢室中的僵尸和骷髅也都不动了。刚才還喧嚣的地牢一下安静下来。 “怎么了?”大神官這才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阿萨看向地牢的最深处,那阵奇怪的感觉就是从那裡袭過来的。他這才发现大神官手中的光芒竟然不能够照射到裡面,仿佛那裡有一片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气。隐约可见旁边的石壁上有魔法阵的光芒。 非常细密的小符文拼凑成一個個较大的符文,排列的方式也非常地严密,从规模来說那個魔法阵所蕴涵的魔法力应该大得惊人,但是在這裡并沒有丝毫的感觉,很明显应该是作用于裡面的。 阿萨指着那最深处问大神官:“那裡面关押着什么东西嗎?要用那么大的魔法阵。” “哪裡面?那不是墙壁嗎?”大神官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就转過来。阿萨這才发现,大神官有意无意地背对着那個方向,连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阿萨模模糊糊地回忆起了一些东西,這种反应好象他在哪裡见到過….. “你在干什么?”大神官突然厉声吼道,把阿萨都吓了一跳。 “我进来看看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也许能够发现怪物遗留下的什么宝贝呢。”侯爵的声音从黑暗的囚室裡面传来。原来他自己居然跑进了一所空的囚室。 “不管裡面有沒有东西,擅自进去都是不允许的。快出来。”大神官怒吼着。“我真不知道主教大人为什么叫你這個沒规矩的家伙来。” “好了好了,這不就出来了嗎。穷紧张個什么劲啊….”侯爵负着手从囚室裡走了出来,不屑地看了看大神官。 库斯伯特大神官很明显已经对侯爵的忍耐到了极限,完全抛下了神职人员的庄重肃穆对他恶狠狠地說:“你听好了,是主教大人告诉我让你们下来,我才带你這個家伙下来的。现在我劝你别再轻举妄动,否则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忍得住不把你也关进去。所以你现在就快点去把主教大人吩咐的事完成然后给我滚吧。” 侯爵完全沒有理会几乎要疯了的大神官,一脸的轻松地对阿萨露出一個很有自信的笑容。“凭我作为艺术家的直觉,我已经决定好了我們的道具,這一定会帮助我們上演一出精彩大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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