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飞鸟与鱼 作者:将先生 姜流星一边从背后继续迸河智苑,一边伸出右手,指了指远处的天空,天空中正有一只飞鸟在飞翔。 姜流星說:“姐,你看到那只飞鸟了嗎?” 河智苑点了点头:“看到了。” 姜流星又指了指豪华游轮下的汉江水:“姐,你知道這條汉江裡有鱼嗎?” 河智苑点了点头:“知道啊,汉江裡的鱼可多了。” 河智苑這才转身望着姜流星,凝视着他的眼睛,目光中带着疑惑,不知道姜流星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飞鸟与鱼的话题。 姜流星柔声說:“姐,我想给你說一個飞鸟与鱼的故事。” 河智苑点头:“好啊。” 于是,姜流星柔声地說了起来: “有一條鱼生活在一片海域裡,它每天都不停的游来游去。一天,有一只迷途的鸟儿飞過這片海域的上空,它很齐,低下头寻找海中的陆地,水裡的鱼觉得水面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就抬头望向天空,就這样,鱼和鸟的视线交织到了一起。” “一眼之下,孤独的鱼和迷途的飞鸟便吸引住了彼此,于是,飞鸟给鱼讲辽阔的天空大地,鱼给飞鸟讲深邃的海洋,它们为彼此打开了一扇未知却又丰富多彩的窗。” “它们還有好多共同的话题:每個早晨的朝霞,每個傍晚的落日,每個夜晚的星空,每分钟空气裡的味道,树木的,土地的,海水的,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它们彼此深深爱慕上了对方。” “就這样過了好久,它们以为此生都能這样厮守,飞鸟可以忘却飞翔的天空,鱼可以忘却深潜過的海底,谁說鱼和飞鸟就不能在一起?” “一天,飞鸟看见别的鸟飞過,它想起天空,问鱼是否愿意和它一起感受风从身边掠過的自由,鱼看着自己的鳍沒有說话;又是一天,鱼为了躲避暴风雨,深深潜入水中,在太阳重现时,它兴奋的问飞鸟是否能看到水中珊瑚的灿烂,飞鸟只能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苦笑。” “它们终于明白了飞鸟与鱼是不可以在一起的,虽然彼此相爱,但是鱼终归是水裡的鱼,飞鸟终于飞离了那片海域,永远再也沒有回来,它并不知道,鱼也再沒有游回這片海域,它们都在心翼翼地躲避那段往事,那段飞鸟与鱼的故事。” 多么动人的故事啊,却又是那么的伤感。 河智苑听完后,半晌沉默不语,半晌后說:“所以,我跟你就像是那飞鸟与鱼。” 姜流星沒有回答,而是說:“姐,我再给你念一首诗吧,這首诗就叫飞鸟与鱼。” 河智苑点头:“嗯。” 于是,姜流星念了起来: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說我爱你 不是我不能說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却沒有交汇的轨迹 不是星星沒有交汇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一個翱翔天际 一個却深潜海底” 多么动人的诗歌啊,却也是那么的伤感。 河智苑听完后,再次半晌沉默不语,半晌后說:“這首诗很美,但也很伤感。” 姜流星问:“姐,你觉得故事裡的飞鸟与鱼真的很伤感嗎?” 河智苑点了下头。 姜流星又问:“你觉得它们可怜嗎?” 河智苑再次点了下头。 姜流星突然从正面紧紧薄了河智苑,嘴唇凑到她耳畔柔声說:“姐,既然飞鸟与鱼都很可怜,那么我和你为什么要做可怜的人呢?我們明明相爱,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就算我們是飞鸟与鱼,但我們其实并沒有,我們其实就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从我出生的那天起,我們就在一起了,所以我們是命中注定!” 河智苑被深深地感动了,然而還是有着忧虑:“可是” 姜流星用男人的口吻严肃地打断:“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现在我就一一回答你。” “你說我是大财阀的儿子,說我现在也是一個小财阀了,然而,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变高了,因为自己有很多资产了,就嫌弃你嗎?不,我不是這样的人。” “你說你的年龄比我大很多,是的,我也承认這一点,但我同样不觉得年龄是個問題,你对自己的身体保养得很好,何况你现在還是很年轻啊。” “你說害怕我們相爱的事情被曝光后,会影响到我們的名誉,我坦白告诉你,我也会担忧這点,但我不害怕,毕竟我們不是亲姐弟啊,而且,姐,我們两個相爱的事情,我們可以避啊,只要我們好好避,是不会轻易被曝光的。” 河智苑闻言,越发感动了,這一刻的姜流星,在她心目中仿佛真的成为了她的爱人。 豪华游轮之上,凌晨日出之下,在飞鸟与鱼的故事和诗歌裡,姜流星对她做了一番最浪漫风情的深刻告白,這让她再沒有拒绝的勇气了,相反,她已经有勇气去跟姜流星相爱了。 沉默之中,河智苑点了点头。 河风之中,姜流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潇洒的笑容。 浪漫风情的深刻告白完了,姜流星当即转移了话题,用严肃的语气說:“姐,你将昨晚你的那位尹社长和男经纪人的事,详细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