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谁怂說谁
“咕噜”梁云青摸着肚子,眼巴巴地望着文博,“哥,我饿了!”文博无视她的目光,抬脚就往外走,喜歡赖着就赖着好了,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铃......”门铃声响了起来。
文博打开门。
萌萌的老师抱着她站在门口:“萌萌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一直联系不上她妈妈,她嘴裡嚷着‘叔叔叔叔’,我這才把她带過来的。”
文博接過老师怀裡的萌萌:“老师,辛苦你了。”
“应该的。”
文博抱着萌萌,感觉到她浑身滚烫,不敢怠慢的他抱着她到车库,梁云青侧眼看着,心中疑惑他抱着的孩子是谁,房子裡似乎沒有女人待過的痕迹。
不管了,反正她回国的目的是要拿回公司。
文博跟谁在一起,再也影响不了她,有了钱還担心沒有男人。待在国外的那些年,早就把一切都看透了。她伸了一個大懒腰躺在沙发上。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之后已经是傍晚了。
睁开眼睛一眼看到了坐在她旁边的小不点儿,這萌萌哒的样子還蛮可爱的,“你叫什么名字?”梁云青伸出手要触摸她的脸蛋。
要是她也有這样一個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阿姨,你是叔叔的女朋友嗎?”
叔叔?
她說的是文博,呵,還以为她是文博的孩子,自己是不是多心了。梁云青应道:“是啊,你可以叫我婶婶。”
萌萌变了脸:“叔叔說他是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是倩倩,那你就是小三喽!”梁云青被她的一番话說得脸都绿了。
這孩子什么小三小四的,大人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错了,我不是小三,跟你爸爸,呃,到底是叔叔還是爸爸?”别是蔡子倩跟别人生的孩子,让冠如玉的文博哥哥当了接盘侠。文家丢得起這個人?
“阿姨跟你开玩笑呢!”
“不是小三那为什么会住在叔叔家?”
這孩子,对她的第一眼的美好印象全都毁了,现在恨不得掐死她,陪着笑脸呵呵假笑了两声之后,她的脸黑成了煤炭。
“阿姨,你便秘嗎?”
梁云青在心裡安慰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沒见過,会栽在一個小孩子手上,她只是不屑跟一個小娃娃计较罢了,绝对不是认怂。
“阿姨,你怎么不說话?”
“阿姨坐了一天的飞机,累了。”
“哦,原来阿姨的身体不行啊,妈妈的身体可好了,坐三天飞机都不会有問題。”一边损着眼前的梁云青,一边捧着自己的妈妈。
梁云青气得头顶直冒烟。
她练就的那一身的本领在這個小屁孩面前半分作用发挥不出来,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她只是個小屁孩,换成是别的女人,她早就一巴掌招呼過去了。
“阿姨,你长皱纹了。”
毒舌啊!
妇可忍夫不可忍,她实在是憋不住了,抬起手朝萌萌招呼過去,那孩子看着人小,机灵劲连大她几岁的人都比不上。一個灵敏的闪躲,避开了,下一秒她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在厨房裡替她煎药的文博听到哭声马上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她捂着脸一只手指着梁云青带着哭腔道:“她打我。”
文博火冒三丈,二话不說,把梁云青连带她的行李都给扔了出去,是他心软了,顾念小时候的情谊,沒想到如今的她還是不知好歹,竟然对一個生病的孩子出手。
被扔出来的梁云青不敢相信,那孩子是小孩嗎?比鬼還精,连她,還有文博都被她算计了,不对,她一定不是文博的孩子,指不定是哪裡混进来的野种,想让文博当冤大头。
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
眼下,她举目无亲,梁平那裡或许是能去,梁平那個臭脸,她不想去贴。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待呢?左想右想還是想到沈蕊。
梁去青打她的电话。
沈蕊正跟老公办事,這当口哪敢接她的电话。
梁云青打了一個又一個,一副她不接电话绝不罢休的姿态。弄得這两夫妻沒了兴致,尤其是沈蕊的老公,脸都黑了,拉得长长的。缩在身下的沈蕊叹了一口气,要命的电话实际上救了她一命,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早就满足不了老公,刚才一直强撑着。
好不容易等到老公沒了兴致,摸着电话的她躲到卫生间裡回复梁云青:“什么事啊,那么急。”
“见面說。”
两人约在了曾经待過的咖啡馆见面,好些年不见,竟然也沒生出陌生感,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這么怪异。有的人见了面跟仇人似的,天天碰面都恨不得弄死对方;也有的人即使隔着千山万水,多年不见,再见面還是能产生亲切感。
梁云青对沈蕊就有這种感觉。
“過得滋润啊!”隔着桌子都能闻到她身上沾带的男性荷尔蒙,沈蕊自然知道她在說什么,她扭着脖子感叹:“太累了。”
“哎,我现在沒個落脚的地方,帮帮我。”
沈蕊瞥了她一眼,“不是吧,你堂堂梁家的小姐,有混到那地步。”
“你就别笑我了,什么梁家小姐,早就不值钱了。”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在东庄有一块房产是属于我個人的,你暂时住那边吧,那個地方离市裡有点远。”沈蕊从包裡拿出一把钥匙,从一大堆的钥匙当中抽出一根。
梁云青看着她手裡的一大堆钥匙:“沈姐,你是嫁了什么级别的富豪,身家惊人啊!”
沈蕊苦笑:“看着光鲜而已,”她晃了晃手裡的沉得坠手的钥匙,“你当是都能为自己所用啊,說白了,一個管家而已,拿不了吃不下,只能拽手裡看着。”
“能看看也不错啊。”不像她,连揣在怀裡看看的资格都沒有,所以,她才恨。
“看看能怎样,今天能看,也指不定明天還能不能再看。老家伙哪天厌了我,還不是跟你一個样。”沈蕊喝着苦咖啡,心裡比咖啡更苦。
站着說话不腰疼。
落脚的地方找到了就成,谁管她伤春悲秋了。
东庄,還挺远的。
還是原来待的那個家更好。
待在别墅裡的文博小心地护着他的心肝:“怎么样了,有沒有哪裡疼,哪裡不舒服。”他手心裡的宝,自己都不舍得多說一句,梁云青敢当着她的面动手。
萌萌摸着脸:“爸爸,我沒事。”
“我跟你的老师請了假,明天咱们不去上学了,你有沒有特别想去玩的地方,爸爸带你去。”他希望她多一些童真,像其它小朋友一样,碰到喜歡的玩具,喜歡的游乐园能兴奋老半天。
小孩子么,不是都不太喜歡窝在幼儿园,最喜歡的就是到处玩么。
到了萌萌這裡,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萌萌比一般的同龄孩子老成太多,心理年龄至少都有八岁了。她捂着脸对文博:“爸爸,我想看看你的工作室,你不是說你有自己的工作室嗎?我想看看,好不好?”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說,還沒到那個日程上。
他的身家丰厚,十年不上班,坐在家中都有大量的资金进账。這個跟一個小娃娃說,她可能不懂。人们常說众生平等。
实际上是内心的美好愿望,有的人生来就坐拥财富,而有的人穷困一生,拼尽几代人的努力才能积累一些资本。
這是背景的不平等。
同样的,出生也沒有平等的,同样从一個小婴儿开始落地,有的人智商高,成绩好,有的人拼命学拼命努力成绩還是不理想。
這是另一個不平等。
长大成人之后,对于财物的掌控能力上依旧不平等,有的人,赚一分花一分,到老了不再有能力赚钱的时候感叹积蓄不多。
而有的人,同样也是赚钱,他不旦消费了,還让赚到的钱钱生钱,如此往复,财富积累得越来越多,所以世人常常去感叹世间万物的不平等。
用唯物主义观去判断,也许又是平等的,失去一些,得到一些,得到一些,又失去了些。
他文博恰是属于那种高智商会赚钱会理财的类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带愁,他的前半生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业事业上了。
见到老婆和女儿之后,他打算把重心偏移到她们身上来。
岂料,這女儿的思路跟一般孩子不一样。
工作室么,這個好办。
他并不是一個出了集团,摘下总裁帽子就不能生存的人。他的设计能力很强,要更多時間陪着她们母女,他可以现在启动资金办一個专做设计的工作室。
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花颜工作室。
办理需要的营业执照,工商许可证這一类只消交代给齐齐格就行了,齐齐格這一头正忙得不行,接到文博的电话,气都不知往哪出,逮着文渊诉苦:“文总啊,像這种打杂的事情能不能拜托您的弟弟别再交代给我,我很忙的。”
文渊无條件地向着他弟弟:“這是私事,你们私底下解决,不要带到工作中来。”
靠,這两兄弟!
雷劈的家伙。
萌萌一直揪着他的头发问他:“爸爸,不是說好带我去你的工作室嗎?”
“为什么对工作室有兴趣啊?”
“我想学。”
文博差点被呛住,他女儿怕不是個天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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