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大喜之日 作者:夜寒梓 第三卷 第三卷 到了外面,三個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天东笑着說,“這要是個寻常的男儿,說了也就說了,男女之间的事也就那么回事,有什么說不得的,偏偏天阔是個读书人,在他面前我還真是不太好开口。” 兄弟几人相视一笑,各自回去休息了。 天阔本来收拾好了心情,准备晚上早点儿睡觉,第二天风风光光的去林家迎亲的,结果被他们闹這么一出,现在自己心裡火急火燎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躁动,根本就睡不着觉。 躺在床上脱光了衣裳,就那么晾着肚子,可還是削减不了火气。 他脑海裡不停的想着明晚要发生的事,整個脸都红透了,再往后,浑身上下的皮子都跟烫熟了一样。 他真的要娶其妹为妻了,這是真的诶,明日之后,其妹可就是他的妻子了。 想到這些,天阔心裡别提多满足了,沒想到他還真的能等到這一日呢。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這一晚上,两個人虽然在不同的地方,可心裡琢磨着第二天的事,都失眠了,想要精神的当新郎新娘,结果事与愿违,第二天一大早起床,都沒什么精神。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沒精神也得打起精神来啊。 要到黄昏的时候才会迎亲,這一整天都要各自在家裡准备。 吃了早饭之后,两家人的亲戚都陆陆续续的到家裡来了,离得近便得亲戚是当日才会過来吃酒的。 来了的人也可以去看看新娘子,說几句话,接着就去别处找自己认识的人聊天儿了。 平时大家都忙着自己家裡的事,哪有机会這么聚在一起呀,也只有家中的亲戚办酒席的时候才能见上這么一回。 许久沒见,东家长李家短的,当然是有的說了,這一整天可都热闹极了。 思其也看過几次别人成亲,也跟着去陪過新娘,今日轮到她自己了,屋裡就沒少過人,在村裡的姑娘们基本上都来了,一個個的应付着,思其都来不及紧张了。 吴氏請了這村裡最会上妆的妇人来给思其上妆,好命妇给思其开脸,思其皮子嫩,倒疼得她眼泪汪汪的了。 這一日,屋裡的人来来往往的,思其都有些迷糊了,不知道到底有些什么人在跟前跟自己說话。 只觉得這時間一会儿過得慢,一会儿又過得快,但不管怎么說吧,很快也就到了迎亲的时候。 家裡人将盖头给她盖好,留了几個姑娘家在這裡陪着她,其他的人也就到外面去了。 宋云馨說了要去拦着天阔的,她還真是說到做到,跑到外面去跟着凑热闹,非得好好为难天阔不可。 這回喜事請了這么多人,那還能少得了人拦门了?只是天阔是状元郎,大家都怕闹得過火了,会得罪他,所以意思意思也就放他进来了。 进了第一道门,接下来就是思其的房门,几個姑娘家又在裡面为难了他一阵,天阔终于看到了思其。 他接着思其出去,又到上房去拜别了林家的长辈,這才由子龙背着思琪走出家门,送上了花轿。 距离這么近,敲锣打鼓就這么一会儿,也不够热闹,所以就围着村子走上一圈。 娘家人除了送嫁的之外,其他的都留在了家裡,虽然過一会儿也得過去吃酒席,但现在是沒办法一起跟着去的,规矩還是规矩,总得跟按着规矩来,万一有什么出了差错的地方,导致這小两口以后日子不顺,那可后悔都沒用处了。 花轿走了之后,林长源又是一盆水直接泼了出去,這是第二回了,心裡难免难受,就那么两個闺女都出嫁了。 林家人這会儿也顾不上难過,還得照顾着家裡的亲戚到顾家那边去吃酒席呢,等新娘子定了顾家的门,林家這边的人也都過去了。 思其和天阔拜堂之后,被直接送到了他们的新房裡,现在她就得在這儿等着了。 接下来的流程她也知道,外面开了席之后,天阔挨着去敬酒,然后才是回房间裡来掀盖头喝交杯酒。 她本以为是自己一個人在這等着,不過门打开了进来几個人,宋云馨直接蹦到了跟前,笑呵呵的說,“思其姐,我們来這儿陪你了。” 思其便将盖头给揭了起来,反正這会儿屋裡也沒别人在,她们几個姑娘家把门关上,又拿了一些吃的进来。 思其還真是饿了,和她们坐在一块儿吃了個开心,吴雨說道,“今晚上就不能跟思其姐一块儿睡了,真可惜。” 宋云馨笑了,“我陪你一块儿睡還不好啊?我不也是姐姐嗎?” 几人都笑了起来,思其先前就觉得吴雨和宋云馨要是见了面肯定能聊得来,她们两個都是爱說爱笑的性子,年龄又差不了多少,那不是相见恨晚嗎? 還真是印证了她的那句话,聚在一块儿就沒個分开的时候。 過了一会儿,梦环和思瑶她们也到屋裡来了,這屋裡的人挺多,這個說两句,那個說两句,不知不觉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快要到闹洞房的时候,思瑶又将盖头给思其盖好了,外面已经吵闹了起来。 天阔是状元郎,想来這村裡的年轻人们也不会闹得太厉害的,但总要有這么個规矩,大喜的日子,哪能不进来闹洞房啊?要不然总觉得缺少了点儿什么。 她们几個姑娘家都到外面去了,天阔敬完酒之后,张媒婆和王氏等人便领着天阔又来了喜房裡,這下子就要到掀盖头的时候了。 张媒婆一個劲儿地說着吉利话,该有的规矩走完,天阔拿秤杆挑起了思其的盖头来,他梦寐以求的那個小人就在這张盖头底下,从此以后可就是他的妻了。 他一点一点的将盖头掀开,那张他思慕了多年的脸一点一点的浮现在他的面前,天阔的心咚咚的直跳。 又不是沒见過,怎么会這么紧张呢?他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思其也是一样,這会儿低着头,都不敢看他呢,总算是把盖头给掀开了,二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不好意思,脸都要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