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死鸭子嘴硬 作者:芭蕉 白蔹意识到留在這裡,对她沒有好处,便答应了谢沉的安排。 谢沉是可靠稳重的人物,這一路走来,白蔹都看得见。 白蔹将二人合力取来的琉璃镜交到谢沉手上,示意对方护住琉璃镜,琉璃镜现在在她怀裡并不安全。 “得来不易的古物,我会好好护着。”他既知道用途,便会放在袖子裡好好护着。 陆清溪是被谢沉喊来的师妹们架着回去的,众人還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都好奇三人的关系,猜测白蔹的身份。 一個突然出现在无垢山的女子,同少庄主一块肩并肩。 有人认出来白蔹就是那日谢沉抱回来的女子,不由得感到意外。 這几日白蔹一直都沒有出现在那一众弟子面前,所以不少人都沒有见過白蔹的真容。 “原来是個瞎子。”有人心中感慨,好好一個姑娘,脸上生出了丑陋的黑斑不說,又是個瞎子,少庄主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众人议论纷纷,白蔹看不见,耳力越发清晰,她无视众人的议论声,谢沉做拐杖带着白蔹,白蔹紧挨着对方走。 她這一举动,倒是令着那些芳心暗许的小女子或多或少有些嫉妒。 前脚有陆师姐在,后脚又出现了個白蔹,彻底打断了他们的梦。 “你们說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那女人是什么身份?”众說纷纭,无一人知晓。 陆清溪跌坐在梨花木椅上,整個人瘫靠在左侧,沒有任何生机。 陆临华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他寻了陆清溪半日,后来听后山看守的弟子說,陆清溪跟同谢沉他们一起去了。 陆临华担心自家女儿,陆清溪有几分实力,他最是清楚。 他知道女儿沒有那個能耐,贸然跟他们前去,只有可能落得遍体鳞伤。 担心之余,陆临华也只能静候几人平安归来,等候了一日,几個人都完完整整回来了。 见到女儿這副样子,他连忙屏退众人,上去查探鼻息。 见人還有呼吸,且脸色红润,他才松了一口气。 “她這是怎么了?”也沒有谢沉二人知道答案。 陆临华看着白蔹的样子似乎也不太好,她那双眼睛周围還粘着白色的粉末,很明显是看不见了。 琉璃镜内,陆临华也曾去過,那是年少时候的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個昏厥,一個失明,谢沉身上也有不少伤痕。 “她是弟子砸晕的,白蔹的眼睛是陆清溪迫害的。”谢沉实话实說,将事情原委告知给陆临华听。 陆临华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陆清溪做事情再出格,也不会拿药粉去弄瞎别人的眼睛,致使他人失明。 “不可能的,她哪来的药粉。”陆临华直接反驳。 “您女儿是什么样的人物您最清楚,她药粉从何而来,這就要等她醒来才知道了。” 谢沉也不想告知陆临华残酷的现实,他已经答应過白蔹,将事情告知给陆临华,给出合理的解决办法。 白蔹那人,是决然不会无故受這样的委屈的。 “我亲眼看见她将一把粉末甩在我的脸上,致使我失明,阴沉当时就在出口处,看到了一切。” 她沒有心思去冤枉任何一個人,却也不会轻易放過任何一個恶人。 就在此时,陆清溪扭动着脖子,感觉后背有些疼痛,谢沉放在那一下,用了不少力道。 等陆清溪看清楚眼前的形式,才明白谢沉二人将她带来了议事堂。 他们是想要找她爹爹为他们制作解药,讨要個說法。 陆清溪心裡发狠,明面上却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白蔹不明所以。 “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面对谢沉,她依旧能睁眼說瞎话,给自己编排出一套很好的說辞。 事情她是做了,只要她不承认,别人就奈何不了她。 她若是承认了,事情传到众师弟和爹爹耳中,她必然会被暗地裡议论。 爹爹架不住理亏,又碍于谢沉身份,必然会责罚她。 她已经想清楚一切,明面上還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手指甲裡恐怕還残留着和我脸上一样的白色粉末,陆清溪,你装什么装?” 白蔹懒得唇舌之争,将话說得很难听。 她看不清楚那些人难堪的面孔,只知道自己這個时候应该說什么,谢沉帮她一把,她便把這個事情发酵,放大去說。 陆清溪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后山那点事,除了他们三個人,沒有其他人看见,她咬死不承认。 “白蔹,你少污蔑我,你是看不惯我对谢师弟死缠烂打。” 她把粉末洒向白蔹的时候谢沉并沒有出现,即便后面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谢沉也找不到其他证据。 她本想要毁掉证据,不曾想白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她速度之快,一早便顺着声音确定了陆清溪的方向,任谁也想不到這是一個暂时失明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白蔹,你!”陆清溪未反应過来,指尖的粉末便被白蔹扣出来,力道疼得她几乎彪出泪来。 “谁知道会不会是你方才趁我昏迷做的手脚。”陆清溪吃痛地喊道。 几個人反应過来,谢沉顺势开了口:“我亲眼看着,陆师姐就不要狡辩了。”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哪裡還能任由陆清溪胡說。 陆清溪的胳膊被白蔹死死拉着,陆临华冷眼盯着白蔹,知道是陆清溪又闯祸了。 陆临华太清楚了,谢沉是不会說谎的,唯一一個可能就是這件事情确实是清溪做的,清溪根本沒有将他說的那些话当作一回事,依旧我行我素。 结果可想而知,都需要他這個当爹的来善后。 也因为這样,陆临华知道无垢山留白蔹不得。 “此事是小女无知,给白姑娘造成了麻烦。” “药粉是谁给你的?”陆临华刚說完那些话,白蔹便捕捉到重点。 听陆临华的口吻,应该是不知情的。 而陆清溪也不知道是一早的计划還是如何,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药粉和說辞,不得不令白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