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被人跟踪 作者:芭蕉 “不然你教我怎么画传音符呢,若是這些不够用。”白蔹半开着玩笑,谢沉挑眉瞪着她,眼下可不是开玩笑的好时候。 白蔹怪嗔道:“好啦,你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她也经常一個人出任务,只是多年未见,两個人相隔在两处,二人相认以后,谢沉难免很紧张她。 她懂谢沉的思虑,只是她這样的人,以性命为重,做事情前先考虑自己的命。 已经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面对之后的事情,必然惜命。 谢沉离开,返回无垢山。 白蔹拿着谢沉给他的那些东西独自前往迷雾丛林。 一路上,她都感觉背后仿佛有人存在,再次转身,又是一片寂静,什么也不存在。 她蹙着眉,面容凝重,不知背后跟踪她的人是敌是友。 能做出這种事情来的人,目的绝不简单。 白蔹加快了步伐,她能够感觉背后之人步步紧逼。 前往一個拐角处,白蔹朝着拐角走去,迅速消失在尽头,身后的黑影停留在拐角处,并沒有发现白蔹的身影。 他以为他将人给跟丢了,结果背后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谢安本欲动手,通過斜长映在墙面上的身影察觉对方是女流之辈,谢安本能想到白蔹。 果然,白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也幸而他警惕,沒有直接出动。 若是冲撞了他這個未来的皇嫂,想要再靠近五皇兄只怕是件难事。 “怎么是你?”同黑影面对面,白蔹確認此人就是谢安。 他们不過是一日交情,谈不上熟络。 只是当时谢沉让他离开,他们二人去了封魔古迹,出来的时候就分道扬镳,将谢安抛诸脑后了。 “本王在封魔古迹附近等了你们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接应本王,本王觉得,你们该是将本王给忘记了。” 谢沉叹息了一口气,這句话从他口中說出,尽显悲凉之意。 白蔹许是觉得他二人這件事情上似乎做得有些過分了些,明明是答应了谢安,却沒有做到。 “谢沉有急事回了无垢山,并不是将你忘记了,不好意思。” 出于愧疚,她道了歉。 谢安哪裡会猜不到,不過眼前的女人沒有承认,他也沒有再提及此事。 “你這是要去哪裡?不打算同本王皇兄一起回去嗎?”谢安不明。 谢安不知道发生在无垢山的事情,白蔹一时半会儿也同他解释不清,索性直接略過,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必了,无垢山并非我该去的地方。” 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去和那個陆清溪对抗,她只觉得陆清溪是沒脑子的蠢人,再僵持下去,对她沒有好处。 “我還有要事要离开,你若是想要寻谢沉,他人就在无垢山。” 白蔹觉得谢安去无垢山,陆掌门一定会好生招待他,毕竟是皇室中人,又是谢沉的亲皇弟,身份不一般儿。 谢安摇头道:“无垢山那种规矩多的地方不适合我,皇兄有事,本王可以替五皇兄担当保护皇嫂您的重担。” 谢安此话一出,白蔹连忙捂住谢安的嘴,后知后觉這种行为有些不妥,又连忙松开手。 “不必了,不合适,而且我也并非谢沉的未婚妻子,皇嫂的称呼莫要再提。” 白蔹只觉得谢安儿戏,他们的身份不便同世人提起,谢安又是半路出来的人,更不合适告知。 谢安有些郁闷,故意拖长了音调:“這样啊——” “五皇兄看皇嫂您的眼神分明是不一样的,本王能看得出来,他中意你。” 谢安嬉嬉笑笑,故意贫嘴,同规规矩矩在谢沉面前的样子又有不同。 白蔹也不恼怒,只径直向前走,不再搭理谢安。 几個人都太会开玩笑了,她觉得谢安并不愚钝,起码不似表面上那样简单,能一眼看穿他们之间的关系。 众人都有疑惑,是疑惑谢沉待她不同,而谢安直接称呼嫂子。 谢安再次追上来,恳請白蔹收留他。 “你大可以去无垢山寻你师兄去,不必在我這裡耗费时辰,我不会同意的。” 白蔹再次婉拒,她去寻白蔺晨,带着谢沉的弟弟根本不合适。 “不,那裡的人都太死板了,本王不喜歡。”谢安再一次表达,死乞白赖缠着白蔹。 白蔹被她折腾烦了,脚步停了下来。 “那你也不能跟着我,我同谢沉沒有任何关系,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能明白嗎?” 一来二去,她明显有些不快,先前也是這般儿,就连着方才对谢安的那几分愧疚也随之消失。 “我明白,可本王也不知道去哪裡,就是不会去无垢山。”他一副很抵抗那裡的模样。 這倒是令白蔹产生了困惑,世人皆向往天下第一仙门,而谢安则站出来反对,当真是有意思。 “不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同本王生活過的宫中是一样的。” 說罢,谢安眼底流露出厌恶,這副模样分明不是佯装的,白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眼底流露出的恨意。 不知道這小子在皇宫中受到了多少不平等的对待,能够有如此的恨意。 都是些可怜人罢了,即便是生在皇家,亦是如此,白蔹心中感慨,却沒有丝毫想要带着谢安的意思。 “好嫂嫂,你别抛下本王,本王真的无处可去了。”他甚至沒有一個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白蔹不肯带他,他就跟在白蔹身后,白蔹走一步,他走一步,眼看着要撞上白蔹,他又后退一步。 白蔹终于连不耐烦也不装了,直接表现在脸上。 “七殿下,我們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您也别纠缠着我了。”若她不愿,她本身是最讨厌被纠缠的。 话已至此,她本以为谢安会因为她一遍又一遍难听的话而有所退缩。 谢安一步并作半步,踌躇了片刻儿,還是继续跟了上去。 白蔹猛然回头,一把抵在谢安的胸脯上,谢安微怔。 女子的动作大胆却又沒有任何女子该有的娇羞,只留他一人愣着,不知所以:“皇嫂,本王……” 白蔹眼中的愠色并不假,她生气地点了点谢安的胸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七殿下,别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