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武达說:“這次的忙,敬书记无论如何要帮一把,否则的话,自己沒法跟贾珍园交差呢。”
敬书记并不了解武达跟贾珍园之间的关系,還以为贾珍园是武达家裡的亲戚,于是问道:“武市长对贾书记的事情這么用心,必定跟贾书记是近亲吧?”
秦书凯听了這话,忍不住哈哈笑道:“是啊,近亲,近的不能再近了,都已经赤『裸』相见不止一次了吧?”
“哈哈”
敬书记听了這话,立即会意過来,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武达瞧着秦书凯调侃自己,脸上倒也并沒有『露』出不悦的神情来,冲着两人笑道:“今晚随便兄弟们怎么消遣我,只要帮我把事情给办成了,你们怎么說都行。”
敬书记笑完后,稍稍正经了些的口气对武达說:“武市长,你是知道的,马成龙這件案子对于省纪委和市纪委来說都是大案,毕竟他的级别摆在這裡,至于說贾珍园和其他一些处级干部,虽然是我們市纪委负责查办的,但是最终案件還得過省裡那道关。”
武达听了這话,有些发急的口气說:“敬书记的意思是,這個忙不好帮。”
秦书凯知道敬书记的個『性』,一向是個說话做事比较稳妥的人,现在瞧着敬书记话沒說完,武达就摆出一副急吼吼的模样,他赶紧伸手拍了一下武达的肩膀說:
“有你這么求人办事的嗎耐心听敬书记先讲完。”
“行,那敬书记你继续。”
见武达闭上了嘴巴,敬书记冲着两人笑笑,继续說:“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贾珍园算是马成龙诸多老相好当中的一個,根据我們了解到的情况,现在有名有姓的跟马成龙有過特殊关系的女『性』共有三十八名,贾珍园跟马成龙之间的特殊『性』在于,程,既然马成龙现在已经把贾珍园给咬出来了,只怕不查办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呢?总该有個妥善解决的办法吧?”
“是啊,敬书记,马成龙反正交代了這么多女人,总不能一個個都去调查吧?难道就不能弄几個重点对象调查一下,把贾珍园给忽略不计嗎?”
“這倒也是個办法,可是贾珍园也算是有些头脸的女干部,在调查的时候,丝毫不触碰,只怕也有些說不通啊。”
“有什么說不通的,拉菲多来几瓶,自然就通了。”
秦书凯說完這话,冲着武达使了個眼『色』,武达立即心领神会道:“喝酒,喝酒,咱们今晚上主要目的是喝酒,其次才是谈事情,敬书记刚才說了這么多,一定也口渴了,赶紧的,多来几瓶拉菲,解解渴。”
听了武达的话,秦书凯和敬书记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有這么說话的嗎?居然說要用两万块一瓶的拉菲来解渴?酒足饭饱之后,武达又要拉着敬书记去娱乐一番,敬书记赶紧摆手拒绝說:
“算了,這两天比较忙,還是赶紧先回去休息一下,把精神养好。”
秦书凯也說:“兄弟们都不是外人,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块娱乐,這次敬书记忙,就别勉强了。”
武达见两人都反对自己的提议,也只好作罢。
秦书凯心裡明白,武达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喝了一晚上的酒,敬书记也沒敢打出一個包票来。
三人一块往餐厅停车场走的时候,秦书凯低声跟敬书记說:“兄弟,贾珍园的事情要是能得過且過,你就帮武市长一把,也算是帮了兄弟我一把,她毕竟身兼浦和区开发区书记的位置,要是真闹出什么动静来,我那裡也会有些不方便。”
“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最好是铁板钉钉,行嗎?”
敬书记有些为难的眼神看着秦书凯說:“难度太大了,這贾珍园跟马成龙关系保持時間太长,知道的人太多了。”
“事在人为嘛。”
“那行,我尽量吧。”
几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打道回府,坐在车上,秦书凯瞧着行驶在自己座驾前面的敬书记专车,心裡几乎可以断定,今晚這顿酒喝過后,敬书记应该会把贾珍园的事情妥善处理好,先不說武达作为副市长亲自出马,就凭着自己跟敬书记之间多年的老交情,自己又把话說到這种地步,他也会帮這個忙。
武达把此事办的自己认为尽力了,就到贾珍园那儿。
贾珍园四脚朝天地躺在了床上,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到进来是武达,說:“你到我這儿来干什么?”
“当然来看看你。”武达說话的时候,已经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自己也一脚把他踢了下去:“你干嘛来我這儿?”
“当然是做那事了。”武达說话的时候,双手塞进了贾珍园的衣服内。
贾珍园红着脸想推开武达的手:“把你的手拿开,呜,呜,呜,我還沒洗澡呢?”
“洗澡急什么,那事要紧。”
后来,武达跟贾珍园說了今天和敬书记吃饭的事情。
贾珍园說,只要秦书凯肯出面,那么敬书记会处理好的。
武达笑道,你倒是比我還了解秦书凯的样子。
贾珍园伸手捏了一下武达的下巴說,說什么呢?秦书凯可是你兄弟?
武达见贾珍园把自己說的话放心裡了,赶紧笑道,我开玩笑呢。
马成龙出事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赵正杨听到消息后也很害怕,毕竟之前在普水县的时候,他是马成龙手下十兄弟的主要成员,当时跟马成龙一道干下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自己的心裡是最清楚的,现在好不容易自己年纪也快要到线了,也谋到了一個理想的养老位置,却又突然出了這样的事情,這让赵正杨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赵正杨心裡寻思着,马成龙的案子是在省纪委被调查的,普安市的這帮人找了也沒用,還得从省裡找关系打听情况才行,可是省裡出了胡亚平這個老关系之外,他并沒有积累下其他可以用得上的人脉,于是赵正杨稍稍准备了一番后,亲自去一趟省城。
胡亚平的办公室裡一如既往的冷清,从一個万人之上的角『色』到這种几乎整日无人问津的角『色』转变,有时候对于当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来說,绝对是一個很大的挑战。
见赵正杨過来,胡亚平的脸上自然是堆满笑容的,总算是有個老熟人過来跟他聊聊天了,他心裡還是感觉很欣慰的。
赵正杨跟胡亚平絮叨了几句客套话后,便开口把话题引向了自己今天来找他的主要目的。
“胡书记,听說了马成龙被抓的事情嗎?”
“前两天刚刚听說了一些,马成龙這次也是玩的有些過了,非法集资這样的事情也敢搞,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谁說不是呢?钱這东西有时候,的确是個祸害。”
“那倒也不全对,主要還是看人的素质,看問題总要辩证的态度看,才能公正。”
“是,是,胡书记說的有道理。”
赵正杨顺着胡亚平的话說了几句后,当着胡亚平的面长长的叹了口气說:“胡书记,自从马成龙的事情出来后,最近一段時間,我总是夜不能寐,我這心裡最担心马成龙别再糊涂的把一些成年旧账给抖落出来。”
“你是說,以前他在普水县当县委书记,你在那裡当县长的时候?”
“是啊,那时候基层的工作不好做,很多人都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還有一些吃吃喝喝,拿好处费的問題,总之,马成龙要是真把這些事都给秃噜出来,恐怕我也是要落得一個晚节不保的下场了。”
赵正杨說完這番话后,故意沉默了一会,等着看胡亚平的反应。
赵正杨的心裡也清楚,胡亚平现在是失势的凤凰不如鸡,以前在普安市呼风唤雨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尤其是到了省城养老以来,胡亚平已经很少再過问太多的官场是非,自己這次找上门来,如果他不想帮自己的忙,自己還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胡亚平也是老官场了,自然明白赵正杨今天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他瞧着赵正杨头顶上那有些花白的头发,想想大家多年的老交情,心裡也不由有些叹气,這种事情,谁摊上都是挺倒霉的,如果不是是在沒办法,赵正杨也不会找到自己头上来,毕竟进去的滋味不好受,何况又是這样的年纪。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