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蓝冰容一想到那天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方厚苦恼的道:“那真是個意外,就是碰了一下,其实也沒那么严重是吧?”
“混蛋,对你来說不算什么,对我来說就是很重要的事,我一定不会放過你的。”
蓝冰容恨恨的道。
方厚看着她恨恨的表情,心裡的猜想又肯定了几分。
他有点迟疑的问道:“那個,不是你的初吻吧?”
蓝冰容脸上一红,然后更加恼怒的起来:“总之,你這個混蛋,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方厚搓了搓手道:“那個,我真不知道是這样啊,如果知道的话……”
“知道了怎么样?就不会那样做了是么?”蓝冰容冷冷的說道。
方厚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道:“应该不会吧,不過也說不准……”
“你去死!”
蓝冰容气得杏目圆睁,忍不住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方厚一抬手扣住她的手:“别打脸行么,明天我還要上课呢。”
“不打脸是吧!”
說着一脚就向他腿上踢去。
咔嚓……
方厚沒有躲,高跟鞋的鞋跟直接踹在他的大腿上。
由于她太過用力,鞋跟直接被踢断。
半截鞋跟从方厚大腿上掉了下来。
然后可以看到他的大腿上被踢出了一個血槽。
“你,为什么不躲?”蓝冰容怔了一下。
“消气了沒有?”
方厚抽着冷气苦笑着对她道。
“别以为你用苦肉计我就能原谅你。”蓝冰容哼了一声道。
不過虽然是這么說,但脸上的神情還是缓和了下来。
“你的鞋跟断了,要不要我去帮你买一双鞋子。”方厚决定悲情到底。
“你還是顾一下你自己的伤吧。”
蓝冰容沒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不過眼裡的怒火好象已经消失了。
她顺手脱下那只好的鞋子。
把鞋跟也拧了下来扔掉,就這样穿着变成了平跟鞋的鞋子扭头走了。
方厚看了一個腿上不算深的血洞,咧了咧嘴。
“苦肉计,好象還是挺管用的。”
……
過了两天,中午的时候,冯人良再次打来电话。
“方先生,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冯人良神秘兮兮的道。
“有话就說,有屁就放。”
方厚正在给腿上的伤口换药。
被蓝冰容高跟鞋踢伤的伤口已经结了巴,已经不怎么疼了。
听着方厚声音裡的不悦,冯人良连忙說道:“鲁振兴和黄胖子老婆的事,其实是黄胖子主动拉的线。”
“什么?”
方厚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去年黄胖子想谋求主任的位置,因此让他老婆搭上了鲁振兴,然后,在鲁振兴的帮助下,终于升到主任的位置。”
“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以前都在小說或电视剧裡看過這种狗血情节,沒想到今天开了眼界了。”方厚笑了起来。
“谁說不是呢,不過,還有更狗血的呢。”
冯人良啧啧连声道:“自从鲁振兴姘了黄胖子的老婆后,时不时就和她私会,然后,一来二去就给他儿子鲁利济知道了,
要說這林脂屏长得還真是不错,鲁利济知道自己老子的事情后,竟跑去找了林脂屏,和她又勾搭上了。”
方厚楞了半响,忽然笑了起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一对杂碎,嗯,你们拍到了什么沒有?”
“当然了,什么都拍下来了,這下铁证如山,只要曝光给媒体,那姓鲁的肯定身败名裂。”
“那就把這些资料寄给媒体吧,我們這也算为民除害了!”
“明白了,那么等下我就去办。”
……
曼思和两個同学一起說笑着向這边走来。
方厚刚想迎上去,就看到一個男生从后面很快的追上了章曼思她们,并拦在了她们的面前。
男生长得高瘦,他露出了一個灿烂的笑容对着章曼思道:“思思,很久沒见了,最近還好么?”
章曼思看了高瘦男生一眼,轻蹙了一下眉头:“朱以进,請你叫我章曼思或者章同学。”
“那好吧,章曼思同学,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酒楼菜色不错,不如我們一起去试试?”
叫朱以进的男生只好改口道。
“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過我沒兴趣。”
章曼思当即拒绝道。
“给個机会吧,我的诚意你一直是知道的,不要总是拒人于千裡之外嘛。”
朱以进不罢休的道。
“不好意思,請你還是放弃吧,我不会做你的女朋友的。”
章曼思冷着脸道。
“为什么?我有那個地方做得不好?”
朱以进目光闪過一丝怒色,不過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方厚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
“好象有人想撬我的墙角呢。”
一边想着一边就走了過去。
章曼思旁边一個女生這时笑了笑:“思思啊,朱以进长相不俗,家境又好,而且对你還一往情深呐,你就不考虑一下?”
章曼思轻打了她一下:“盈盈,你别给我捣乱行不行,不如你自己考虑一下?”
“我啊,我可不敢高攀。”女生嘻嘻一笑。
朱以进皱了皱眉头,目光阴鸷的瞪了一眼那個女生。
然后又温柔的对章曼思道:“我真的是非常喜歡你的,从来沒有一個女孩子让我這样過,我心裡……”
章曼思脸色一沉,打断他的话:“很抱歉,你心裡怎么想我不想知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說這种话,也不要来找我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朱以进脸上终于挂不住了。
他脸上阵红阵白,恼怒的上前问:“为什么?”
章曼思退了一步,离他远了点:“不为什么。”
“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說清楚,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朱以进向她逼了過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
章曼思脸色一变,连忙向后退去。
忽然感觉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然后纤腰就给来人搂住了。
章曼思大惊之下就要挣扎。
然后听到一個声音轻笑着:“思思,看来你很受欢迎呢,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被表白,啧啧!”
听到是方厚熟悉的声音。
章曼思的身体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转過头来,果然看到他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放开我,這么多人看着呢。”
她脸上有点发红,低声的說道。
方厚环视了一下四周。
這时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了。
许多人還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
“不放,让他看看你名花有主了,下次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方厚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笑道。
虽然這样說,但方厚說完后還是松开了手。
要表明主权,刚才的举动已经足够了。
思思脸皮薄,一直搂着她的腰会让她下不来台的。
朱以进看着突然出现一個男的搂着章曼思的腰。
而她竟然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沒有,不由的怒火中烧。
“原来是勾搭上别人了,還给我扮正经,碧池……”
朱以时心中暗骂着,然后上前两步,对着方厚怒喝道:“小子,你是谁,那個班的?”
方厚把手插在裤兜裡,悠然的道:“我是谁关你什么事?”
朱以进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人,冷笑了一声:“小子,眼睛放亮点,你知道我是谁么?竟然敢抢老子的女人。”
和你抢女人?
方厚向着章曼思戏谑眨了眨眼睛,不由的笑了起来。
要說章曼思是谁的女人,那他方厚才应该是名正言顺的正主。
至少他们两個有婚约在身,只是思思不知道而已。
要是說到章曼思喜歡的人是谁,也只会是他。
可是今天,竟然有人說自己抢了他的女人?
“你特么的笑什么?欠搸是吧?”
朱以进看到方厚讽刺的笑容,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
“我笑有些人自以为是,哦,不错,說的就是你這种货色了。”
方厚撇了撇嘴道。
“你又是那根葱?识相的离她远点,不然到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朱以进恶狠狠的威胁道。
方厚牵起了章曼思的手,朝着他笑了笑:“纠正一下,我不是那根葱,我是她的碗,她呢,是我碗裡的菜,对不对啊,思思!”
章曼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垂下头不說话。
可是那种神态,却已经等于是默认了。
朱以进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胸膛起伏,一口气憋在胸口,压得他无比的难受。
他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的盯着方厚,眼裡闪动着寒光。
方厚一动不动的与他对视着。
好一会,朱以进嘴角扯起一丝冷笑:“好,好,你等着,到时看你怎么死。”
搁下這句狠话后,他转身离开。
看着朱以进临走时的怨毒眼神。
方厚耸了耸肩,看来又招惹了一個麻烦了。
看這姓朱的那股目空一切的表情,再加上一身的名牌,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日月大学各种有背景的二代很多。
這個可能又是一個后台很硬的角色。
不過,想打思思的主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在围观学生窃窃私语中,方厚拉起思思的手就走。
给人家评头论足不是方厚想要的。
离开了女生宿舍楼很远后。
方厚這才发现身后還跟着两個女生。
“這位同学,你要把我們的校花拐到那裡去啊?”
其中一個脸上有点婴儿肥的女生对着方厚叫道。
“校花?我怎么不知道?”方厚好奇的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我們学校的男生来的?连学校男生评选的校花都不知道么?”
那個女生无语的道。
“這样啊,都有什么人当选?”
方厚饶有兴趣的问道。
“目前暂时就只有两個了,一個是思思還有一個是盈盈。”
章曼思掐了一下那個女孩道:“小月,就你八卦。”
“怎么八卦了,你被称做永恒月季,盈盈被称为带刺蔷薇我会乱說?啊,你再掐我僦胳肢你了喔……”
方厚撇了撇嘴:“永恒月季?這個倒也贴切,我家思思当选自然是实到名归的,那個带刺蔷薇又是谁?滥竽充数的吧?啊,是谁踩我?”
转头一看。
发现却是另一個******的女生收回了脚。
“喂,你为什么踩我?”
“因为我就是你嘴裡說的那個滥竽充数的周悦盈。”眼镜女哼了一声說道。
“你?沒看出来你长得有校花的水准嘛,不過带刺這個称号绝对是准确的。”
方厚咧了咧嘴,刚才被踩的脚尖還有点痛。
虽然這样說着,但仔细打量了一下這個眼镜妹后,他眼睛裡闪過一丝惊艳。
可能因为是戴着一副老式宽边眼镜的缘故,把她的大半张俏脸都遮在镜框后面了。
因此粗略看去的话,很容易把她的丽色忽略過去。
而且她的打扮也很正式,甚至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如果把這些忽略掉,则可以看到镜片后一双剪水似的眸子,白皙的皮肤,挺拔的鼻梁,修长的眉毛,迷人的小嘴。
章曼思這时也和那個叫小月的停止了打闹,问他道:“阿厚,你過来找我有事?”
“其实也沒别的事,我今天心情好,所以想過来找你一起吃顿饭。”
“那好啊,我們也正想去吃饭呢,不如大家一起去吧?”
章曼思高兴的道,然后又向方厚介绍起两個女生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她们两個都是我的舍友,她是汪与月,八卦女一枚,学校有什么新闻她肯定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那個是周悦盈,真的是校花来的哦,不過被叫做带刺蔷薇可不是白叫的,满身是刺,男生退避,嗯,你刚才已经被扎過了。”
方厚苦笑的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還沒介绍就给踩了一脚,要說沒刺我第一個不服。
“几位美女,我們走吧,校门对面的那家餐厅不错,我們不如去那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