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获 作者:未知 夏至走进废品收购站,看到裡面竟然還有三四個人,不管在哪個年代,都不缺少聪明人,那几個人看到夏至,默契的不做声,在废品裡各自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夏至也沒有和他们打招呼的想法,废品收购站很大,夏至就找了一個僻静的地方,看到有一堆书丢在那裡,就走過去翻找。 很多书上面都是繁體字,封面古朴,书籍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夏至的爷爷对古董感兴趣,研究過一段日子,夏至从小跟着爷爷也就学了一些,這些书籍虽然脏乱,但裡面還真的有不少孤本,夏至趁人不注意就丢进了空间。 夏至在裡面甚至找到了几幅山水画,都是真迹,有些虽然已经破了,但若是修补好了,也是瑰宝,夏至全都给放到了空间裡。 夏至在裡面還看到不少旧家具,雕工精致,所用的木材都是上好的,在后世价值不非,随意的丢在那裡风吹日晒,让夏至看了心疼。 周围沒人,夏至把能带走的都带走,废品收购站实在太大,再加上京都是动乱最厉害的地方,城裡有不少底蕴深厚的人家,着实搜查出来不少好东西。 夏至還在废品裡发现不少被摔碎的瓷器,有几件是明朝官窑出产的,都被摔得粉碎,着实可惜,眼看已经到了中午,夏至就随便捡了一些废纸,拎了出去。 看门的大姐见了,称了一下,对夏至道,“五分钱,拿走。” 夏至笑着点头,笑道,“多谢大姐了。” 然后从口袋裡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塞到大姐手裡,大姐本来严肃的脸瞬间绽放出了笑,满意的对夏至道,“你這小姑娘真是大方,下次若再想要,就来找大姐。” 女人紧紧抓着那几颗糖不放,心中想着自家那几個小子见到這些糖,怕是乐坏了。 夏至笑着点头,然后就拎着一摞书走了,大姐站在回收站门口冲着夏至招手,“大妹子,再来呀!”一幅生怕她不来的模样。 夏至觉得好笑,冲着大姐摆了摆手,就走了。 到了一個僻静的地方,夏至把书都扔到空间裡,找到一家饭店,吃了碗馄饨,夏至就打算坐车回家,中途路過后海,就想到了滑冰场。 反正回家也沒事儿,于是就中途下车,去了滑冰场。 此时的滑冰场非常简陋,一米多高的土墙围着,门票不過一毛钱,夏至换上滑冰鞋,就进了滑冰场。 滑冰场的人還真不少,不過,這时候的人滑冰的方式很单一,最多也就速度快点儿,转几個圈,与后世的花样滑冰差远了。 夏至喜歡滑冰,這是她的爱好之一,专门去学過一段日子,虽然比不上职业花滑,但比一般人确实强得多。 夏至之前的几年都在乡下,沒滑過冰,今天实在忍不住,不過她也沒想過在這裡拔尖, 就安安静静的跟其他人一样,在场内飞速的划了起来,也就速度快点,动作娴熟,看起来与其他人沒什么区别。 却沒想到,在這滑冰场裡,竟然遇到了夏爱国和夏爱党。 夏爱国看着不远处那個身形瘦弱,身体轻盈的身影,觉得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随即高兴大喊道,“大姐。” 還不等夏至反应,伴随着一阵凉风,一個少年就来到了夏至旁边,夏至一看,竟然是夏爱国,忍不住道,“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夏爱国惊奇的看着夏至,忍不住道。“大姐,沒想到你也会滑冰啊!什么时候学的?” 夏至倒也不心虚,直接道,“我上大学期间学過。” 夏爱国当即瞪大眼,不敢置信道,“大姐,你是大学生?” 在夏爱国眼中,夏至就跟他母亲說的刚从乡下来,是個土包子,可能学都沒上過。 虽然见到夏至本人,夏爱国觉得他妈有些话說的不对,她大姐长得那么漂亮,穿的衣服更是不比夏玲差,哪裡是什么乡下土包子? 却沒想到他這大姐竟然還是個大学生! 看着夏爱国惊讶的张大嘴巴,夏至不以为意道,“我還沒毕业,学校已经停课了,只能算是高中毕业。” 夏爱党连连摆手,一脸崇拜的看着夏至,“大姐,你能考上大学,真是太厉害了!” 既然夏至是大学生,那么夏至会滑冰也就不算什么了,這個时候的大学生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两人正說得高兴,夏爱党也一阵风似的跑到了夏至身旁,高兴叫道,“大姐。” 夏爱党看到夏至脸上笑容灿烂,夏至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从口袋裡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给了夏爱党一颗,夏爱国一颗。 夏爱国双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接了,夏爱党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拆开包装纸,把奶糖塞进嘴裡,对夏至笑得灿烂,“谢谢大姐!” 夏爱国的那群死党,见夏爱国和一個漂亮女孩子說话,那女孩肌肤如雪,笑颜如花,比他们见過的所有大院女孩子都漂亮,忍不住好奇道,“那是谁呀?爱国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有人倒是见過夏至,就道,“据說是爱国他大姐,同父异母那個。” “哦,乡下来的那個。” “对。” “沒想到长那么漂亮,走,认识一下!” 一群半大少年,顿时脚下生风,一溜烟儿的跑到了夏至身旁,双目灼灼的看着夏至,嘿嘿笑道,“姐姐好,我叫孙红军。” “我叫王爱军。” 见自己的這群发小死党围着自家大姐转悠,夏爱国哪能不知道他们脑子裡在想些什么,不過自家大姐可是大学生,可不是那些普通女孩子。 当即挥手跟赶苍蝇似的,不耐烦道,“快走!我大姐不认识你们,别在這碍眼!” 一群人笑笑闹闹,却不知道,暗中早有人盯上了他们。 小混蛋儿领着他的几個手下站在滑冰场口,眯着眼睛,看着夏爱国几人,嘴角翘起,‘嘿’了一声,挥手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