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高冷之花 作者:未知 郝长锁坐在食堂橱窗外角落的餐桌旁,双手交握,紧紧地攥着,现在该怎么办? 同样的招式不可能在使出第二回,海杏那么胆小怕事,也不会在冒风险。而且在听到爸妈說的那些话,海杏为這個家的付出,他也不可能将人在推上死路。 娶她,他果断的摇摇头,走出山村才知道世界之大,天地之广阔,他不可能再娶一個对他人生沒有任何帮助的无知的村妞儿。 短短几年不见,都成了黑煤球了,瘦的跟麻杆一样,皮肤糙的跟苦树皮似的……哪裡童雪相比,白净漂亮。 抛开家世不說,单单相貌,是男人都知道该选谁了。 可是现在這個局该怎么破?這边逼婚、逼的紧啊! 都怪那個该死的混蛋,好好的交易完了不得了,干嘛非抢啊!就是看他们乡下泥腿子交易哪如抢来更利索呢? “等等……”郝长锁灵机一动,如果那人能承认他和海杏在交易,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他被抓了個现行。除非……”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海杏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们逼我的,海杏等你进去后,作为补偿我会好好照顾你爸、你妈的。 這得好好运作一下。 医院的药房内,穿着白大褂的童雪,将包好的药,递出了窗口道,“大爷,两包药,记得按上面說明吃药。” 拿到手裡药的老人为难道,“闺女,俺不识字,咋整啊?” “這样啊?”童雪站起来,倾身靠近窗口面带笑容地温柔地說道,“大爷,你把药给我。” “哦!”老人将药包递给了童雪。 童雪拿着药包,打开,“大爷您看,大片的一次一片,一天三次。這個药片小,一次三片,一天三次。” “闺女,您在說一遍。”听的迷迷糊糊的老人又道。 童雪耐心地又說了一次,“记住了嗎大爷?大片吃的少,只吃一片,小片吃的多,三片,都是一天三次。” “记住了,记住了,闺女。”老人接過药包,揣进了兜裡,慢悠悠地走了。 “童雪,童雪。”一個年轻的女孩子砰的一下推开门冲了进来。 “小雨,干什么毛毛躁躁的,让医生们看见又该說你了。”童雪温柔地看着宋雨道。 宋雨背着手,微微仰着下巴斜睨着俊俏地童雪道,“說我毛毛躁躁,我也不知道为谁才毛毛躁躁的。” “這话說的?我让你横冲直撞了。”童雪眨眨秋水般地双眸道,手上忙活着收拾桌上的药品,一一将它们重新摆到架子上。 “哎呀!我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宋雨偷偷瞅了她一眼,故意地說道,“我還不是因为看见……” “看见谁了?”童雪抬眼看着她道,“看见你心心念念的人了,至于這么毛毛躁躁的嗎?” 宋雨小脸绯红,“說什么呢?”嗔怪地看着她道,“我看见你家那位了。” “你沒看错吧?”童雪急切地转過身来看着她道。 “绝对沒认错,他還跟你妈說话来着。”宋雨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来医院干什么?”童雪满脸疑惑道,伸手紧抓着她的胳膊道,“他是不是生病了嗎?” “沒有,人好着呢!我看着他好像向食堂那边走了。”宋雨說道,接着调侃道,“啧啧……现在不知道谁這般着急上火的。” 顾不上好友的打趣,“這交给你了。”空气中只留下童雪温婉的声音。 宋雨看着好友急匆匆离去,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還說我呢?”轻笑着摇头道,“看来我們医院這朵高冷之花真是被他這泥腿子给摘下来了。真不知道郝长锁有什么好?有那么多家世不错的追求者,怎么就看上他了。无法理解啊!无法理解。” * 童雪兴冲冲地跑到了食堂,就看见郝长锁坐在角落裡,她抿嘴一笑,轻手轻脚地走過去,“啪……”拍了一下郝长锁的肩头。 “嗬……”郝长锁抓着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身手利索的使出一招擒拿手,将童雪反剪着手臂给摁在了餐桌上。 “疼,疼……”童雪吃痛地喊了起来。 “是你?”郝长锁立马放开了她,“童雪,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童雪站起来揉揉自己的胳膊,娇嗔道,“你這手劲儿可真大,看手腕都红了。”伸了下胳膊白皙的手腕红了圈。 郝长锁慌乱地說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看着她白净的精致的小脸道,“要不你打我吧!” “噗嗤……”童雪笑了起来道,“看在你警惕性高的份上,原谅你了。” 郝长锁看着柳眉凤眼的她笑容灿烂的如三月桃花绽放,美不胜收,一時間看痴了。 “呆子,看什么呢?”童雪双颊绯红地娇羞地說道。 “哦!”郝长锁回過神儿来,赶紧将凳子摆好道,“童雪,坐。” 看着童雪坐下,郝长锁也跟着她坐了下来,只不過,中间隔了一個凳子的距离。 童雪拍拍凳子道,“坐過来嗎?” “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郝长锁腼腆地說道。 “又不是饭点儿,沒人。”童雪戏弄地看着他道,“怎么大庭广众之下,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這一回轮到郝长锁双颊泛起一抹红晕道,“我們這样也能說话。” 童雪就喜歡捉弄他,喜歡看他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真是比她這個女孩家還爱害羞。 “正值工作時間,你這样擅自离岗可不好。”郝长锁看着她温声說道。 他醇厚磁性地嗓音敲击着童雪耳膜,心下微微一颤,“我這不是听小雨說你在医院,還以为你生病了。” “我沒事,是战友生病了,我来探望一下。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训练的时候,饿晕了。這不来做個病号饭,补充一下营养。”郝长锁简明扼要地說道,隐瞒了老家来人的事情,到现在都沒說在老家有对象的事情。 “训练晕了。”童雪闻言立马看着他道,“你怎么样?营养跟得上嗎?每天大体力的训练,我的粮票用不完,我……” “不用,不用,我的够吃。”郝长锁婉拒道,“我這样私底下吃小灶不好。” “你呀!死要面子活受罪,你那身子板熬的住。”童雪噘着嘴道,看着死也不要她粮票的样子,轻轻叹口气,无奈地說道,“好了,好了,不影响你们同甘共苦,破坏你们的官兵团结了。死心眼儿的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