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冠军之路 作者:未知 常浩看了奖杯三秒,就還给了刘伟,跟着队伍一起去了自助餐厅。 华夏如今的发展日新月异,就是楚州這种一百来万人的小城市,市中心也是非常的繁华,人来人往,汽车川流不息,时不时能看见一些车标写着贵字的好车。 石更直接網上订餐,可以优惠三十一個人,原价可是九十八的自助烤肉。 餐厅装修非常干净,所有的桌子擦到反光,這裡吃饭的人也非常多,学生,情侣,同事,位置都快坐满了。 几人找到一张聚餐的大桌,中央是一個烤盘,服务员帮忙放上一张专用的烤肉纸,打开火,剩下的就是大家自行发挥了。 敖文敖轩两兄弟兴奋的不行,他们两個平时上網泡面都不舍得加火腿肠,现在有這么多好东西,立马去取餐了。 琳琅满目的菜品看的两兄弟口水直流。 “這個好吃,培根!” “沒出息,肯定吃虾啊,虾贵!” “哇,還有蛋挞,超好吃的。”两人不一会儿就带着一堆盘子和肉回来了。 這时候其他人都在慢慢挑选,有自助餐经验的人,是不会乱拿的,吃一些再拿一些,因为人总会对自己的胃口产生错觉,开始吃很满足,到后面根本吃不下。 两兄弟也不知道怎么烤,生怕弄错了,只能先吃些甜品。 敖轩搞来一坨绿色的芥末,他也沒吃過,看样子感觉像奶油,味道应该不错,直接就来了一大口。 当场眼泪就下来了,两眼通红,止不住往下流。 敖文刚一口吃下一個蛋挞,看着泪流满面的弟弟好奇道:“咋吃個自助餐還哭上了呢,咱们现在有钱了,想吃随时能吃。” 敖轩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說道:“我是难過,想起咱妈,一辈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东西,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她。” 敖文一听,居然真的有這种好吃到哭的美食,還以为只有小当家裡才有呢,赶紧也来了一大口芥末。 然后敖文也哭了,眼泪哗啦啦的,比敖轩還要夸张。 “哥,你怎么也哭了?” “我也想咱妈了,她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坑哥的玩意儿,我今天要是不揍你,我就觉得对不起她!”敖文想着,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牧看着众多的菜品,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好了,鱼,虾,肉筋,鸡肉,鸡翅中,羊肉…… 全都想吃,好难选! 雨露均沾吧,每样来一点,還有水果,怎么办,也都好想吃,橘子,香蕉,居然還有西瓜,我的天!陈牧觉得自己得了選擇困难症。 最后只能忍痛割爱,想着吃完手裡的,再回来找你们。 回来看着两兄弟饱含热泪,不禁好奇:“东西真這么好吃?” 两人异口同声:“這绿色的奶油最好吃!” 陈牧可沒那么好骗,原谅色的奶油本身就不正常,還能把人吃哭? 拿筷子沾了一点,果然是岛国的芥末,赶紧吐了,开始烤肉。 两人见忽悠不了,开始学陈牧烤东西吃。 這时候另外三人回来,刘伟好奇道:“你们不准备调料?” “啥?烤肉要调料的,自己带么?”敖文问。 “赶紧去吧,在那边,放自己喜歡吃的就行了,多放点大蒜,特别香。”刘伟建议道。 “别听他的,放香菜,香菜最好吃。”石更說。 “放屁!香菜那种怪东西居然有人吃,我都搞不懂你们舌头怎么长的。”刘伟骂道。 两人谁也不服,为一個调味吵的不可开交。 两兄弟一脸呆滞,這特么也能吵的,赶紧溜了,自己选就是了。 “陈牧,你怎么不去?”常浩问道。 “我什么都吃,甜的辣的香的酸的,到时候你们五种都在,我直接配你们的不就好了。”陈牧一边說,一边翻动着肉片,“能說說你以前的队友么?” 陈牧沒由得问道,一只拿了省赛冠军的队伍,怎么不继续了呢? “散了,只有我還跟傻瓜一样還喜歡打比赛,看到比赛就忍不住想参加吧,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加入打败我的队伍对么?”常浩說。 陈牧点点头,确实如此啊,一般人肯定拉不下這個脸。 “去年的比赛,我們意气风发,那时候s1世界赛结束,华夏队只拿了一個四强两個八强,当时我們想,真特么菜,我們上也不至于打成這鸟样啊。 然后一群认识的高分路人,互相自报家门,五個江南省的玩家,就自费组了個队,想打比赛,结果也很顺利,一路吊打,轻松的拿到了省赛冠军。”常浩喝了一口果汁,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那不是很好么?”陈牧說。 “你不懂,我們当时太自大了,以为這個实力很强,可以冲击全国冠军,甚至一路打上顶级联赛。 但是后面的全国赛把脸都打肿了,全国一共杀出六十四只队伍,我們当时第一局遇到的对手就已经是艰难取胜了,到了三十二强后,就被三比零,两场零封!”常浩說。 “……這么强,打败你们的队呢,拿冠军了?”陈牧问。 “不,只有十六强,我們三十二强被淘汰,他们十六强就被虐了,也是三比零。”常浩說。 陈牧這下就不淡定了,全省冠军,放到全国居然才三十二强,如果說常浩的队友都有他的实力,陈牧可以說,這次市赛是必输的,一個被单杀两次的发條,补刀依然能跟上,团战爆炸输出,队友也差不多的话,恐怕上下野都是劣势。 “可笑我們還嘲笑华夏只能拿八强,结果網吧赛连三十二强都杀不出来,但是我們還是不服,觉得训练训练,也许能进步,就通過朋友找到了更上一级的企鹅tga联赛的一只队伍打训练赛。 结果呢,被对方用各种乱七八糟的阵容打了十连败,连一场人头优势都沒有過。 他们個個出杀人书出杀人剑,泉水秒杀我們,羞辱我們。 那次以后,整個队伍就散了,沒人想着打比赛了,有人去当代练了,說能一個月挣一万,有人去当游戏主播了,說自己有两千個观众,每天打一千分的局开心的很。 只剩我,看到比赛,就忍不住想再打打,可能是得了什么病吧……我都不知道打比赛的意义是什么,就是想打,就是想赢…”常浩說着低下了头。 陈牧默然,有时候,你不去努力一下,都不知道什么是绝望! 一個省打遍无敌手的队伍,放到全国,可能连前两百都排不上,tga的队伍只是三级联赛而已,每個赛季的头名可以进入次级联赛,次级联赛的头名才能到顶级联赛。 而顶级联赛的前三甲,在世界上,只是八强而已,看到這么遥远的路,常浩的队伍解散再正常不過。 冠军之路,原来這么艰难险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