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三個小东西看着就碍眼,烦死了 作者:七女王 (求推薦求收藏) 三颗小脑袋不仅长得粉雕玉琢,连五官都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既熟悉又陌生。 君墨衍怎么也无法将目光从三颗小脑袋上移开。 冷剑见状,立刻向三萌娃招招手。 三娃你看看我,我看看她,最后是沐言玺率先迈开小腿走进裡间。 其次是沐言汐,最后是沐言礼。 “主子,你瞧三位小主子,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 看着一字排开站在塌前,表情和眼神出奇一致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的三小只,君墨衍喉咙像是被东西给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父子四人就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時間仿佛静止了。 “爹?” 直到性格最活泼跳脱的沐言玺喊了一声,就像打开了发條似的,从另外两個的嘴裡也蹦出同样的一声“爹”。 君墨衍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体战术性的往后一仰,俊脸又黑又臭。 “把他们三個给我丢出去!” “主子……” “现在,立刻!” 见君墨衍动了怒,冷剑只好先将沐言礼三個给带出书房。 书房门外,见三個萌娃安安静静站着一声不吭,冷剑還以为他们伤心了,连忙小声哄道。 “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你们千万不要生主子的气,主子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脾气很差。” 冷剑也沒指望三個小萌娃能理解這些,正想着哄他们去别的地方玩,结果就听到沐言礼问:“冷剑哥哥,爹他是不是快死了?” 冷剑一窒,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又听到沐言玺问,“是不是因为我們现在才回来,爹生气了?” 沐言汐翻了個白眼,“换作是你们,天天被关在家裡哪也不能去,你们脾气比他更差。” 沐言礼沐言玺兄弟恍然点头,“是喔,爹真可怜。” 看着三個萌娃這么善解人意又懂事明理,冷剑鼻子忽然酸得厉害。 “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你们先去找江公子玩好不好,我进去伺候主子起身。” “嗯,冷剑哥哥,爹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啦。” 看着三萌娃蹦蹦跳跳离开的可爱背影,冷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书房的裡间,君墨衍如同石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坐在榻上,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尽管偌大的书房中只有他一個人,但三個孩子清脆的喊声似乎還在他耳边萦绕,就像魔音一样,久久不息。 三個孩子的一颦一笑仿佛還在他的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主子。” 冷剑的唤声让君墨衍回過神。 他抬眸,狭长的狐狸眼内仿佛浸染了寒霜,“冷剑,你要是活腻了,大可以說一声,爷我一定会成全你。下次再敢把不相干的人往王府裡领,信不信我剁了你?!” “主子,三位小主子很关心你……” “闭嘴!” “主子,属下伺候您起身。” 看着冷剑垂头丧气的模样,君墨衍冷着脸,“你摆着一副死样子给我看呢?你要是不乐意留在府上伺候我這個废物,随时可以走。” 冷剑假装沒听见,拿起床尾的外衣披到君墨衍身上,又抬起君墨衍的左手,准备穿进衣袖裡,被君墨衍一把挡开。 “我自己来。” “哦。” 君墨衍一边黑着脸瞪他,一边三两下将外衣穿上,扣好扣子。 见君墨衍穿好衣服,冷剑推来轮椅,弯腰准备把君墨衍抱到轮椅上,依旧被君墨衍一把挥开。 “不用,我還沒废物到這個程度。” 君墨衍借着手臂的力量把身子挪到塌边,先将左腿放到塌下,紧接着再放右腿,之后一手撑着塌沿,一手握住轮椅的扶手,慢慢将上半身从榻上挪到轮椅上。 简单的一套动作,君墨衍却做得格外缓慢和吃力,甚至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冷剑看在眼裡,心裡說不出的难受。 自家主子,从前可是鲜衣怒马受万人敬仰的少年将军,一枪能挑十個敌军,如今却连起身的动作都做得如此艰难,连他一個外人都看得如此难受,想来主子心裡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和折磨不足为外人道。 “主子,冷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君墨衍冷冷睇他一眼,“還不打水来。” “哦,属下這就去。” 冷剑打来温水,供君墨衍简单洗漱,之后又端来一碗药膳汤。 平日裡的药膳汤,君墨衍都只是浅尝两口就不碰了,今日却将一整碗喝了個干净。 冷剑看在眼裡,喜在心头。 把三位小主子接来府上,真是再正确不過了,主子连食欲都好了。 然而君墨衍内心想的却是:终于沒那么饿了。 吃饱喝足的君墨衍,气色都好看了不少,他本就生得极其俊美,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五官面庞无一处不精致,仿佛世间所有美好都集他于一身。 “酉时了,外面沒那么热了,主子,属下陪您去园子裡逛逛?” 君墨衍沉眉敛目,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那三個东西走了?” 冷剑眼也不眨的胡诌,“大约是罢,您发了那么大的火,三位小主子吓都吓坏了,哪還敢呆在府上啊。” 哼,算他们识相。 看着就碍眼,烦死了。 “冷月什么时候回来?” “暂时還沒收到小白的回讯,估计沒那么快。” 君墨衍不再言语,由着冷剑推着他往书房外去。 一出书房的门,看着满目狼籍的院子,君墨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在搞什么?” “哦,大……是属下觉得您天天对着一样的风景,肯定看腻了,就找工匠把院子裡的景致改造一下,对了,您喜歡的石亭保留着,沒拆。” 本来沐言汐說要拆了的,但得知是君墨衍平日裡最喜歡呆的石亭,才给保留了下来。 君墨衍臭着一张俊脸,倒是沒說什么。 十年如一日困在這,的确很烦,拆就拆了吧。 “哈哈哈,江叔叔你又输了!快给钱!” 离着园子老远距离,就听到一阵小孩儿清脆悦耳的嬉笑声。 冷剑小心的低头一看,果然,男人的脸黑得像块锅底。 君墨衍几乎咬牙切齿,“怎么回事?這就是你說的他们走了?” 冷剑装傻,“可能,又回来了?” 君墨衍差点沒一把捏碎轮椅扶手柄,“冷剑,你死定了。” “属下办事不利,請主子责罚。” “哼,你倒是认得痛快,這個月你的月俸沒了。” “哦。” “改建王府的钱,从你的月俸裡扣!” “哦。”。 对话间,主仆俩已经进到了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