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景哥,腰還好嗎
說完這话,盛诗语开始兴奋起来,朝大家說道:“来来来,咱们现在也开始准备一下,待会儿接亲,肯定不能让他们那么轻易就进来!”
陆无忧也出声說了,“给他们設置的几個考验,得让他们好好完成!”
“好!”
“沒問題!”
其余人都是一笑,表示沒問題。
四小只也很兴奋,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一样,帮着一起忙活起来。
早上六点半。
港口,一排长长的豪华迎亲车队,终于出发,并在二十分钟后,抵达了海边别墅。
别墅裡裡外外,都变得更热闹了。
帝释景最先下车,他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手裡捧着一束包扎完美,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随后下车的,是他今天的伴郎团。
個個也是西装革履,几個人站一块的时候,别提多养眼了。
盛诗语這会儿,正站在三楼的阳台看情况。
瞧见這幅画面,就兴奋地给裡面的人报告,“来了来了!他们来了!大家准备!”
“各就各位!”
几個伴娘带着四小只,开始按照计划进行。
别墅外。
萧寒川這会儿,也一脸严肃地跟兄弟们說:“大家做好准备,诗语刚才跟我說了,前方有考验在等着我們,为了景哥的幸福,咱们今天說什么,也要完成任务,明白嗎?”
身边几人异口同声地开口,“明白!”
帝释景微微一笑,朝他们說,“那就走吧。”
很快,一行人进了别墅。
刚进门,就看到大厅裡的气氛,非常热闹。
除了南家這些人,還有不少亲戚,和摄影师团队等。
其中包括了盛诗语的父母,林芝芝的父母,都赫然在列。
南知意在三楼,但是盛诗语她们的计划,早在一楼就开始設置关卡了。
看着新郎带着伴郎们抵达,盛诗语就站在阶梯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笑得不怀好意,說:“帝总,我們知道你娶我們知知心切,但是……知知可是南爷爷和南奶奶的宝贝,哪能那么快让你们带走?所以,想上第一层楼梯,就得完成考验!”
帝释景挑了一下眉头,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他痛快地应道:“行,你說,什么考验?”
盛诗语一脸坏笑,“第一关,考验帝总的体力!”
听到這一句,伴郎团這边顿时乐了,“這算什么考验?景哥的体力,那還用說嗎?”
“我话還沒說完呢!”
盛诗语继续說道:“這個考验体力,是要帝总在伴郎团内,选一個伴郎公主抱,做五十個深蹲,能够顺利完成,就算你们過关!”
“伴郎?”
“公主抱?”
“深蹲?”
几個大男人听完,都一脸惊奇。
然后,都沒忍住笑出来。
完全不敢想象,帝释景抱着他们做深蹲的场景,有多美。
帝释景也挑了挑眉。
抱男人做深蹲?
他扫了眼身边的伴郎团。
虽說都是兄弟,但個個超過一米八大高個,他莫名有点嫌弃。
被帝释景嫌弃的眼神一扫,众人的笑也僵硬了。
他们忘记了,被公主抱的人要是自己,那场面……
不敢想象,不敢想象!
众人顿时头皮发麻。
萧寒川說道:“老婆,你這出的什么奇奇怪怪的难题?要不换一個吧?”
“不行!”
盛诗语霸气挺着肚子,“反正,考验出在這了,就看你们做不做!”
出师未捷!
一時間,几個大男人的表情都被愁住了。
四小只在旁边起哄,“爹地,妈咪在楼上等你哦!”
“是呀是呀!她今天可好看了!”
“你不想赶紧见到她嗎?”
“爹地,你应该不会忍心,让妈咪等太久吧?”
小家伙们一人一句,奶声奶气的声音,逗笑在场的人。
几個长辈们也围观着他们,纷纷跟着起哄。
萧云峰出声道:“阿景啊,你這样,可是沒法娶走知意的。”
季如霜也鼓励,“阿景,不就是五十個深蹲嗎?怕什么!”
“对,赶紧的,這才第一层关卡,新娘子在三楼等着你呢!”
“……”
被大家這么催促,帝释景无奈一笑,把手裡的花递给旁边的人,然后整理了两下袖口,說道:“行吧,那就来吧。”
他会答应,盛诗语毫不意外,立马兴奋地询问,“那你要抱谁?”
這话出来,离帝释景最近的贺云辞和路严爵,赶紧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周易一顿,也往边上退开了点儿。
让他家爷抱,他怕自己活不长!
所有人都默契十足,唯独萧寒川沒动。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看着他。
萧寒川后知后觉,一脸震惊,用手指自己,“我?”
直到這时,他才发现,身边已经沒人,“我去,你们這群叛徒!”
盛诗语笑眯眯地說:“行,那就你吧。”
萧寒川傻眼了,“啊?不是,别……”
他想挣扎一下。
但是沒有那個机会,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帝释景抱起来,开始第一個深蹲……
這画面,看着众人哄堂大笑。
林芝芝直接笑得肚子疼,站在盛诗语身边說,“你這招也太损了啊,而且,還坑了你家萧少!”
盛诗语一点不在意,笑得比谁都高兴,“机会难得,這多好玩啊……”
萧寒川一开始是有点懵,但想到为了景哥幸福,慢慢也就从容了,心安理得被抱着。
五十個深蹲很快就做完了。
结束后,饶是帝释景的体力好,都觉得有点累。
毕竟萧寒川的体重,可不算轻。
萧寒川双脚一落地,也笑了,问道:“景哥,腰還好嗎,腿還好嗎?”
帝释景淡淡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個,“滚!”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帝释景重新接過花束,问盛诗语,“可以让我們上去了嗎?”
盛诗语表情满意地点头,說:“可以!可以!”
只不過,嘴边笑得很小狐狸似的,看的一群大男人,心头有些泛凉。
几人不由在想:這女人,又有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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