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境界…… 作者:未知 法拉利流畅的驶出校园,进入外面的马路。因为昨夜下過一场雨的关系,天不是很热,反而清风宜人。 赵红玉驾驶的法拉利是双人座的敞篷跑车,她身材优美打扮靓丽,就算是戴着墨镜,等待红灯的时候也吸引很多路人的关注。 而郝仁穿的平平淡淡的,坐在她身边,显得很不搭调。 “阿仁,時間還早,要不伯母带你去商场裡买几件衣服?”赵红玉扭头,忽然问郝仁。 “啊,不必了。现在這种衣服,穿的也挺舒服的。”郝仁伸手摸摸自己的衣服,說道。 他的衣服,大多都是学校周围的轻纺市场裡面买的,這些的衣服,大多都是杂牌,跟大商场裡的那些名牌衣服的价格是天差地别,只是郝仁并不在意這些,只要穿的舒服就行。有些衣服,哪怕穿的旧了一点,他也毫不在意。 赵红玉也不勉强郝仁,笑了笑,“项链是苏涵给你的吧,看来她已经接受你的身份了。” 随着前方绿灯的亮起,她刷的启动跑车。 而她的驾驶技术,在郝仁看来可算是数一数二的,红色的法拉利流畅的在宽阔马路裡的车流裡穿梭,就仿佛打着一套熟练的太极拳,行云流水。 真看不出這個温柔亲切的赵红玉,开车這么迅猛。郝仁悄悄望着赵红玉的平静而优雅的侧脸,心中想着。 而法拉利强劲的引擎轰轰的嘶吼着,也引来不少开着名车的浪荡子们的口哨声。要不是郝仁坐在她身边,說不定這些家伙還会靠近過来搭讪。 当然,只要赵红玉稍稍加速,這些家伙都是追不上来的。 车子来到赵焰紫家的附近,在一個菜市场的门口停下。赵红玉变戏法一样的从车子的某個角落裡取出一個菜篮子,开门下车。 郝仁当然也跟着下车,赵红玉拿起她的遥控钥匙,滴滴两下,锁住车子,再付给看车的老头五块钱停车费。 “走吧。”赵红玉朝着郝仁温和的說着,提着菜篮子走进稍显昏暗的室内菜市场。而在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果然有一些好奇的年轻人和中年人過来围观這辆价值上百万,平时只能在杂志裡或者电视裡看到的法拉利。 开着法拉利买菜,這是怎样的生活啊……郝仁一边跟着赵红玉走进去,一边心中有些无语。 “小姑娘,又来买菜啦!”随着赵红玉进入菜场,一些摊位的菜农或者肉庄店主都向赵红玉打招呼。 赵红玉向他们笑笑,提着篮子,走向最近的蔬菜摊,“刘叔,今天的菜怎么样啊?” “新鲜!绝对新鲜!下午才从田裡挖起来的!”那個头发乱糟糟的50岁男人拍着胸脯对着赵红玉承诺。 “那好,给我拿两個土豆,三個番茄,今天回家烧汤。”赵红玉笑着說道。 “好嘞!给你挑两個最好的!”這位摊主开心的笑着,把土豆和番茄挑出来,称了称,“一共是5块3,收你5块吧!” “那怎么好意思!”赵红玉又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从时髦的衣服裡掏出皮夹子,从裡面取出5块钱,再挖出3毛钱,放到他的电子秤上面,再把番茄和土豆放进自己的菜篮子裡。 “下次還来啊!”這男人做成一笔小生意,愉快的朝着赵红玉喊道。 “好的好的!”赵红玉也愉悦的回答他,再走向另一個摊位,“孙奶奶,今天的水果怎么样啊?” “這些樱桃都是今天刚来的!好吃着呢!”满脸皱纹的老奶奶,对着赵红玉說道。 “呵呵,那给我称两斤吧。”赵红玉拿着袋子,装了一些,转身又问郝仁,“你想吃什么水果?或者晚上想吃什么菜?” “沒事,伯母,你管你买就好了。”郝仁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是谁啊,以前沒见過啊。”卖水果的老奶奶一边称份量,一边问道。 “我的一個远房侄子。”赵红玉回答道。 “哎呀,小伙子长的真清秀。”老奶奶打量着郝仁,說道。 郝仁還是第一次被人夸奖成“清秀”,不由汗颜。 买完水果,赵红玉再领着郝仁去买肉,买面粉,买其他的蔬菜……而每一位摊主,都热情的和赵红玉打着招呼,赵红玉一边买菜,也一边跟他们扯几句闲话。 从小到大,除了郝仁小时候印象裡跟奶奶去的几次,他长大之后,就几乎再沒有进過菜市场。如今跟着赵红玉买菜,听着他和這些菜农们的唠嗑,忽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而看她随和的样子,谁又能想到這個漂亮女子,是开着法拉利過来的? 一圈转下来,该买的也都买齐了,菜篮子也因为变得越来越沉重,由郝仁主动接手。 他们走出菜场,正看到几個小孩子围着這辆耀眼的法拉利在嬉笑打闹,甚至還有几個顽皮的要爬进敞篷车裡,连看车的老头都管不住。 见此情景,赵红玉也不生气,走過去,滴滴打开车门。小孩子看到车主出现,一哄而散。 赵红玉无奈的笑笑,坐进车子,朝着郝仁招招手,“上车吧。” 郝仁提着菜篮子上车,赵红玉指着车子后面的空间,“就放后面吧。” 于是郝仁就把這個装满着十几块钱的蔬菜和几十块钱的鱼肉,還滴滴答答的流淌着一些水份的篮子,很随意的放到几百万的法拉利的靠近车尾的精致的烤瓷油漆的凹槽裡…… 這种情景,要是被其他人见到,估计会崩溃的…… 赵红玉发动车子,从停车位裡移出来,再顺畅的融入马路中的车流。 而郝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静静的看着赵红玉做着這一切,想到赵红玉不仅是著名设计师,而且還是一個贤淑的家庭主妇,更是赵焰紫的母亲,同时又担负着“龙王夫人”的身份…… 在這些不同的角色裡切换,又把每一样事情都努力做到最好,郝仁望着這個近在咫尺的赵红玉,忽然对這個年轻母亲,敬佩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