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会的很多 作者:未知 两人进门的时候杨业正在检查药柜,当作沒看见這两人,唐灿一进门就朝杨业道:“大哥,忙着呢?”语气甚是亲热。 杨业转身,点头道:“二位是来看病的嗎?看病去裡面找玉医生。” 张青山眉头一挑,我堂堂仁心医院一把手,真病了也不会到這儿来。看来這小子脾气還不小,但他知道這会儿不能得罪了他,讪笑道:“小神医,這次来是想請您仁心妙手,给指点一下唐老爷子后续治疗的問題。” “我一個年轻人,又来路不明,怎么敢为唐老治病?等下我還担心被保安揍一顿,得不偿失,二位請走吧!”杨业想了想說道。 唐灿白了张青山一眼,掏出一沓支票簿走到杨业跟前,道:“大哥,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您說,诊金要多少?只要我唐家出得起,一定满足您。” 杨业沒出声,他直直的看着唐灿,忽然笑了起来:“這不是钱的問題,而是信与不信的問題。” “我信我信,我唐灿敢拍着胸脯发誓,从您离开病房,我就相信您绝对是神医。而且,大哥啊,我爷爷是您救的,是不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看着唐灿焦急的眼神,杨业点点头:“好吧,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說着,他走到桌子前,拿起笔和纸,在上面刷刷写了起来,将這张纸递给唐灿道:“這是药方,早起和睡前各吃一副,一個月便能根治。還有,不要待在医院了,你们家看上去也不缺钱,找個疗养院或者山庄,环境好些,身体也恢复的快。” 唐灿如获至宝,拿着支票刷刷签下一串数字,递给了杨业:“大哥,這是我們的一点心意,請您一定收下。” 杨业心中一动,他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但是想了想,摆手道:“你给一百吧。” “什么?多少?”唐灿和张青山都有些蒙了。 “他說一百。這位神医可是個清廉人呢,上次救了個病患,人家开出百万支票,他就收了二百。”旁边的王朝阴阳怪气說道。 唐灿对杨业竖起大拇指,从口袋裡掏出一张黑色金属卡,放到柜台上,道:“大哥,钱我就不出了,這张优惠卡送你,以后只要你到八福珠宝旗下门店消费,都可以享受折扣。” 就在這时,门口出现十多個年轻男子,中间四五人抬着一個平头汉子,一群人大呼小叫冲了进来。 “小心点,擦,别碰到雄哥伤口了。” “医生呢?医生在哪儿?快点出来。”其中一個黄毛男子张嘴吼了起来。 玉蓉听到动静,连忙跑出来,一看這阵势也被吓了一跳。 刚准备走的张青山和唐灿被几個人推搡到了一边,這些人一看就是社会上混的。而张青山也正好想看看杨业到底有多厉害。 “怎么了?谁是病人?”玉蓉有些紧张的看着這些人问道。 其中一個脸上有疤的男子怒声道:“你瞎呀,沒看到咱老大受伤了嗎?” 說着,一群混子散开,中间的壮汉出现在眼前,只见他面无血色,一只手撑在地上,抬头对身边的混子喝道:“你们给老子滚开点,别在這儿大呼小叫的。” 玉蓉走进一看,看到周雄的的下身的衣服裤子被鲜血染红,整個人无比虚弱。她正要进一步检查,一边的杨业淡淡道:“别看了,是枪伤。” “啊!”玉蓉惊呼一声。 柜台裡面的王朝嘴角一抽,身子缩到最裡边了。 玉蓉慌了阵脚,她是正规医学院出来的,当然知道遇到枪伤患者,除了要施救之外還好立马报警。在如今的华夏,枪支和火药的监管是相当严厉的。 几個混混似乎看出了玉蓉的想法,其中一黄毛从身上抽出一把马刀,吼道:“今天這裡边的谁要是敢报警,老子现在就给他放血。” 话一出,大门被几個混子关上了。张青山心中一紧,揣在兜裡抓着手机的右手又悄悄拿了出来。看样子今天要倒霉了。 玉蓉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杨业,从沒遇到過這样的情况,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特码的,你们到底哪個是医生?怎么沒人站出来?”拿马刀的混子不耐烦了,看到老大腹部的鲜血不断涌出来,心中起了杀意。 “我是……”杨业走到了玉蓉跟前,慢慢的点燃一支烟。 “那你怎么還不救我們老大?想死了是嗎?”刀疤男子上前怒声道。 杨业摆手:“救他很简单,但你们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决定不救了。” 這时周雄缓缓的朝杨业說道:“大夫,求,求求你救我,我,我不能去医院,我,還不想死。” “救你也行,让你的這些小弟跪下认错。”杨业笑了笑。 “什么?让我們下跪,老子看你這個小医生是活腻了。老子先给你点颜色看看。”刀疤汉子說着抡起拳头就朝杨业砸過来。 杨业冷哼一声:“无知!”身体猛地朝刀疤汉子扑去,犹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拳将刀疤汉子打翻在地。 其他的混混见状,一股脑的朝杨业围攻了過去。 “今天我就代你们爹妈教教你们怎么做人。”杨业說着,双拳如收割机一般,在人群中快速挥舞起来。 不到三分钟,十多個混子全部躺在了地上。一個個或是蜷缩着,或是已经昏迷,或是哀嚎不止。 周雄迷迷糊糊看到自己的兄弟全部被打翻在地,震惊无比,转眼,看到這個身手强悍的医生拿着一個褐青色的圆筒皮包朝自己走了過来。 “玉蓉姐,帮忙把他的衣服裁剪一下,我需要施针。”杨业說道。 玉蓉点点头,从惊讶中醒悟,连忙将周雄的伤口周围给清理了一翻。 杨业打开羊皮包,右手一拂,几枚银针已经跃入手中。 杨业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枚较短银针,从贴着周雄肚皮三十度角斜着刺入……第二枚银针,刺入中元穴后不到一秒,眨眼之间,捏着银针跳到了周俯穴上,這是止血。 张青山嘴角一抽:“躺针、跳针、弹针、拂针,這,他,他居然会早已失传的這些针灸绝技。今天真是太让我震惊了。” “我会的還有很多,只是你不知道不相信而已。”杨业抬头朝张青山說道。再低头,右手掌渡入一股元气进入周雄体内。 “玉蓉姐,拿镊子来。”杨业說着,将手中的银针再次斜着刺入伤口另一端。 這时候,周雄腹部伤口周围的肌肉,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拉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稍稍扩大了一些。 杨业拿着镊子,轻而易举的将那枚短小的弹头给夹了出来。 接下来的上药和包扎都交给玉蓉做了,杨业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面色稍微好些的周雄說道:“江湖上混的,迟早都是要還的。不過我劝你一句,你這些小弟的素质,只会让你死的更早。” 周雄睁开眼睛,冲杨业苦涩一笑:“神医,谢谢你的提醒,我周雄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切都做完了之后,周雄的人扔下几沓钞票,一行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這时候张青山走上前,冲杨业一拱手,笑道:“杨小神医果真是妙手回春,之前是我张某看走了眼,不知杨神医是否愿意到仁心医院工作,给更多的病患带来福音呢?” 這时一旁的玉蓉有些尴尬,老师太不厚道了,明明是自己发现的神医,這时却跑過来挖人。 杨业笑了笑,看小玉蓉說道:“玉蓉姐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走,起码暂时不能走。再說,贵医院是千花市乃至南省最顶尖的医院,我一個连医师证的都沒有的人,是不敢去的。” “玉蓉姐,你說对不?” 玉蓉面色一红,对着杨业白了一眼,娇嗔道:“随你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