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只要一個道歉 作者:未知 周雄半响沒有动,他不动,身后的人和躺在地上的光头都不敢动,這时候他轻轻喃昵道:“這哪是什么医生,明明就是一尊隐藏在江湖之中的大神,可以带着咱公鸡帮腾飞的大神啊!” 虽然声音不大,但周雄身边的小弟们听的真真切切,虽然都沒說话,但他们对于周雄老大的判定,是深深认同的。 杨梅這一次言而有信,三天之后周常本来到了医馆,說周柳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房子基本上也收拾干净了,让杨业去接父亲回家。還送了一面锦旗给医馆,再不多說,匆匆离开了。 周常本是上午来的,杨业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家裡看了一下,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基本可以直接回来住人。本打算第二天上午去接父亲的,這可天夜裡,医馆裡迎来了一位熟人。 太阳落山后,杨业就关上了卷闸门,王朝接了個女孩子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出去了。他洗完澡之后正准备出门散步,一辆黑色奔驰s级小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身穿蓝色商务装的徐世林神色焦急跑下来,见到杨业,他立马喊道:“杨神医,你在正好,請帮個忙,我父亲刚才昏迷了,情况紧急,能不能麻烦你陪我走一趟。” 杨业点点头:“好,正好這会儿沒事。” 见杨业拉开副驾驶就准备上车,徐世林愣了一下:“杨神医,你不用准备什么东西嗎?” “家伙什都带着,走吧!”杨业拍了拍腰间,笑了一声。 徐世林点点头,立即钻进了驾驶室。 奔驰车一路上极速狂飙,几乎沒有看過红绿灯,徐世林趁着空隙扔了两包烟给杨业,說道:“我父亲是患了脑中风,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一直太過劳累,身体基础不好,去了京都看過,医生都說沒有办法。本想迟些請你過去看看,沒想到两個小时前突然就昏迷了。” “嗯,脑中风情况复杂的话,随时会昏迷甚至休克,再严重点就会死亡了。”杨业点头說道,看样子徐世林如此焦急,对他父亲的情况也做了很多功课。 一路无言,车子离开了主干道以后开进了简易公路,過了半小时,又转进了一條私人公路,杨业看到路边的树木越来越茂密,车子在往山上开。 很快,眼前出现了一栋高大庄严的别墅,车子开进去以后,徐世林带着杨业直奔别墅内部,来不及欣赏這栋建筑的宏伟和豪华,杨业跟着上了三楼。 在一個空间巨大的房间裡,大圆床上躺着一個半头白发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并不算 太老,此时他双目紧闭,旁边站着两個佣人和一個戴眼镜的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床头柜上摆着两台仪器。 “徐总,這就是你說的神医?”中年医生面容惊讶的看向徐世林,似乎不太相信。 徐世林点点头:“付医生,這就是我說的神医,如果你现在沒办法的话,就麻烦你让一下,让杨神医看看。” “徐老板,神医不敢当,医者仁心,如果可以,你叫我的名字也行。”杨业点头說道。 付晟皱起了眉头侧身走到一边,给杨业让了一條道,他倒想看看這個杨神医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能够让徐总這么信任。 杨业给病人把了脉,又看了他的双瞳,起身之后笑道:“心律平稳,呼吸顺畅,只是脑袋积液和积血問題引起了你父亲昏迷,等我给他施诊化瘀之后便可以醒来。” 徐世林心头一喜,道:“那,杨神……杨业,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父亲四肢,他,中风后一直都是躺着的。” “這個……可能需要一個星期连续施诊,還要配合中药治疗。問題倒是不大!”杨业思考之后,轻声說道。 徐世林還沒来得及兴奋,一旁的付晟跳起来指着杨业骂道:“你這個骗子,胡說八道,信口开河。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医生,纯粹就是個骗吃骗喝的江湖郎中。” “我什么地方长得像骗子了請问?如果我說我能让病人醒来,并且让他七天恢复,你就說我是骗子的话,那只能证明你的医术還不到家,可以說,還沒入门!”杨业一脸认真的看向付晟。 付晟怒极而笑:“我医术不到家?我九十年代就从英国皇家医学院毕业了,之后一直在京都武警总医院担任心脑血管方面主治医生,要不是徐总的父亲当年和我有一段交际,我根本不会来管他這一档子事。” “哟哟,标准的华夏高端医学人才背景啊,留過学,在大医院做事儿,调子還高,那今天我這個江湖郎中要是让病人站起来,下床了呢?”杨业冷笑一声說道。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海龟医生们,一口一個我啥啥啥,說起個人简历来都恨不得吹上天。 徐世林也有些看不過去了,他皱眉道:“付医生,我感谢你這段時間对我父亲的护理,但是在沒看到结果之前,請你不要恶意诋毁我請来的医生,不,是我的朋友。毕竟我徐家還是给了你不少诊金的。” 闻言,付晟一张脸憋的通红,点点头沉声道:“好,既然徐总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和這個小子赌一把,如果你父亲今天能下床,不,只要他四肢能动,我就,我就一头撞死在這裡。” 杨业不說话,一把掀开病人身上的被子,右手一探拿出羊皮包,打开之后右手一挥,一枚银针刺入病人的天台穴,又一挥,一针刺入承光穴,最后一针刺入眉中,食指在承光穴上的针尖上一弹,一股元气顺着银针进入病人大脑。 “拿一個脸盆来,接一半凉水。”杨业說道,左手覆盖在病人的心脏部位,慢慢的往他咽喉部位推移。 大概過了十多分钟,杨业让一名佣人端着脸盆站在床头,他直接跳到床上,双手将病人身体慢慢抄起,让病人的头侧对着脸盆,右手在病人的后脑勺轻轻一拍。 病人突然睁开眼睛,哇的一声,张口吐出一团黑血,然后是呕吐,一些浑浊的液体从病人口中吐出来,直接进了脸盆裡。 這时候杨业迅速拔掉银针,下床,对着病人說道:“感觉怎么样?” “嘶…”病人深吸一口气,看着天花板道:“舒坦……” 這时候站在旁边的徐世林激动不已:“爸,爸你能說话了,哈哈,终于醒来了。杨业,你,你真的是神医啊!” 杨业摆手,扭头看了一旁脸色苍白的付晟一眼:“稍等一下,我马上让你父亲下床。” 說完,杨业将羊皮包上所有的银针全部用上了,每一针都刺在病人的双腿穴位上,同时以元气渡入他双腿的经脉之中。 “双腿又感觉嗎?”杨业问道。 病人顿了顿,皱了皱眉:“热,感觉两只腿下面有火炉在烤一样。” “這就对了,再忍忍。因为你已经很长時間沒有活动過了,双腿和四肢的经脉已经僵化,血液不流通,這需要些時間恢复。”杨业淡笑着說道。 時間再流失,而付晟却感觉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他发现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但不到最后,他不会相信会有奇迹发生。 杨业拔出银针,双手在病人的脚掌底部开始按摩,大拇指和食指以點擊的方式刺激脚掌下的穴位。大概過了十多分钟,杨业站起了来,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长处一口气道:“行了,你现在试着下床看看。” 闻言,徐世林就要過去扶他父亲,被杨业拦住了:“让他自己来,毕竟還不是太老。” 徐江海感觉四肢软绵绵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躺了很久,迫切的想站起来,感受一次双脚踏在地上的感觉。他用脑袋靠在床头,双手用不了太多力气,用脖子和后背的力量将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上蹭。 然后翻身,左脚落在了地上,随后右脚也落在了地上,他双脚在毛毯上探了探,双手扶着床头,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唰!整個人一气呵成站了起来。這一刻,徐世林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付晟则是面如死灰,他恼怒的大吼一声,整個人往后面的墙上冲過去。跑出去几步,被杨业一把拉住了。 “不错,看不出来你還是個有血性的医生,不過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一個道歉,真心实意的道歉。”杨业认真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