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秦老 作者:未知 杨业和玉蓉成了中医院最亮眼的风景,两人从楼上走下来一路上都有同事行注目礼,還有不少人主动上前给杨业打招呼。 进了办公室以后,玉蓉悄悄的把门锁上了,距离两点钟上班還剩二十分钟,两人只是相互注视了一眼,立即拥抱在了一起。 “那晚分开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都快疯了!”玉蓉紧紧搂着杨业,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這個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 杨业笑了笑,同样紧紧的搂着她,一個转身让玉蓉坐在了办公桌上,热烈的拥吻過去。当杨业的手越来越不老实的时候,玉蓉赶紧推开他,娇喘着摇头道:“不行,這是办公室,我不能在這裡,杨业,晚上,晚上好嗎?” “你亲我一下就放你下来!”杨业嘿嘿邪笑道。 玉蓉脸红的就像猴子屁股,在他胸口打了一下,骂道:“你就是個流氓。”嘴上這么說,但脑袋還是慢慢凑了上去。 就在這时,外面响起了“砰砰”敲门声,玉蓉赶紧整理的一下衣服過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江亦冷着脸站在门口。 看到玉蓉脸色通红,看自己的眼神有些飘忽,江亦似乎感觉到什么,伸手将手裡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朝裡面喊道:“這是你的报纸,以后不要叫我来给你送,自己到窗户边去拿。哼!” 转身的时候,他的目光還在玉蓉那双黑丝美腿上逗留了一会儿。 “他好像很讨厌你哦!”玉蓉弯腰捡起地上的报纸,娇笑着朝杨业說道。 杨业点燃一支烟,得意道:“当然,看到你這么漂亮的美女助理和我一個办公室,他羡慕嫉妒恨嘛!” “坏!”玉蓉又打了杨业一下,将报纸放在柜子裡面。這时下午的第一個病人进来了。是個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套职业装,看上去气质不凡。 看到杨业之后,這個男子立即走過来,低声道:“杨神医,你好。你可要帮帮我,我都四十三岁了,和老婆都结婚十年了,還沒個孩子。這些年拜访了全国各地名医,都說問題在我身上,但就是生不出孩子。我……” 說到后面,這男子居然眼睛红了,声音有些颤抖。玉蓉见状,立马到旁边倒了一杯凉茶递過来,轻声道:“大哥你先别着急,杨神医肯定能治好你的。”說完她就到裡面的观察室去了。 杨业给這名男子把脉后,笑道:“大哥,你家庭條件挺好吧?” 男子一愣,立即从口袋裡拿出一個红包放在桌子上:“您放心,這個我都准备好了,只是一点心意,要是治好了,肯定還给您封一個大红包。” 杨业一愣,感情這哥们会错意了,笑着将红包退回去,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條件好,但吃的不健康。从你的脉象和你的面色来看,应该是阴阳不调,肾气及虚。” “肾虚?不可能,我经常都吃……” “鹿茸马鞭,還喝牛鞭酒。对嗎?”杨业接着他的话說道。 男子一愣,连连点头:“对对对,您怎么這些都知道?我现在是一家国企高管,年薪百来万,钱都是够花。” “所谓物极必反,我看你身材也沒发福,步履沉稳,证明你還经常锻炼。我给你开個方子,另外给你夫人也开一個调补的方子。你先服用一個疗程,用完药之后再行房,這個月如果怀不上,你可以来砸我的牌子!”杨业一边說一边拿笔写了起来。 拿着方子之后,男子千恩万谢退了出去。紧接着又进来了第二個,之后又是第三個,一直到下午六点多都沒停下来。不過有了玉蓉的帮助后,效率提高了不少,一個下午就看了二十個病人。 下班之后,玉蓉想要和杨业一起去逛街,但是一想起還要去龙山疗养院为姓洛的治疗,杨业只好說道:“我還一個病人要出诊,晚上請你宵夜好嗎?顺便再去解锁点东西。” “解锁什么?”玉蓉歪着脑袋疑惑道。 “解锁更多姿势啊!”杨业哈哈一笑走了出去。 玉蓉在后面跺了跺脚,红着脸朝杨业的背影白了一眼,她换了衣服之后提着包朝外面走去。這时候隔壁的江亦走了出来,拦在前面。 看着玉蓉,江亦笑道:“玉美女你好,我叫江亦,和杨业一样也是综合科主任,方便留個电话嗎?” 看到江亦脸上绉媚的笑容,玉蓉不由一阵恶心,冷声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沒用手机。”說完她从江亦身边走了過去。 江亦脸色一沉,咬牙道:“哼,一把年纪了還特么在老子面前装纯,你等着,早晚搞定你!” 就在杨业驱车朝郊区驶去的时候,千花市南湖区的一座独立别墅内,一個身材矮小的白发老爷子穿着黑色唐装坐在外面池塘边的摇椅上,手裡捏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玉球,正闭眼沉思着。 這时一個留着山羊胡子,身穿深青色长袍,脚穿布鞋,看上去年過六十的老头,手裡拿着一份文件,走到睡椅边附身說道:“秦老,今天又有十多個会员過来退了费用。听下面的人說,他们都去中医院找那杨业看病去了。” “是嗎?這两天一共流逝多少客户了?”秦老头子闭着眼睛问道。 山羊胡子老头张嘴說道:“二十九個,差不多我們总客户的百分之三十了。秦老,這可是個危险的信号啊!” “李天修那個老不死的不是在搞什么免費义诊嗎?再等等看吧!老孙,秦宇這两天安分些了嗎?”秦老爷子睁开眼睛,端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被称为老孙的老人轻声道:“這两天少爷安分很多了,也沒囔囔着要去杀了杨业。今天上午好像還在看您的书。” 秦老点点头:“再過两天你安排一下,让他到国外待一段時間,现在风波還沒過去,毕竟死了学生的事情老百姓都不能忘记那么快。” “嗯,我知道了老爷!”孙老头說完之后又退下了。 秦老站起来看着池边即将凋落的荷花,冷笑一声:“哼,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家伙也敢自称神医,我看李天修你你這個老不死的是越老越糊涂,让你中医院苟延残喘了這么多年,你不但不感恩還要挖我保济堂的客户。看样子是不给你一点颜色你不知道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