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病 作者:未知 任嫣然双手叉在小蛮腰上,道:“切,不来才怪呢!赢了几百万美金,不狠狠的花,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龙弟,明天你帮我长着眼,咱们挑选几件好看的珠宝饰品,我自己留几件,给国内的妈妈再寄几件。” 下午两人在市内租了辆轿车,驱车赶往拉斯维加斯城外的沙漠地带。 他们之前看過当地的旅游地圖,知道城市近郊的沙漠区并非都是那种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反而大多的荒漠地带经過旅游公司的大规模投资开发,已经成为一片片的绿洲景区,不少游客在市裡尽情玩過之后,专门赶到這裡小住,偶尔骑上有“沙漠之舟”之称的骆驼,深入到沙漠腹地去感受一下大漠风情。 龙翼两人的轿车在沙漠公路中行驶了约半個小时,按着旅游地圖上的路线,向东折入到一條小路,不出十分钟,眼前便是一片绿色。 這是面积约二十余平方公裡的一個绿洲旅游区,入眼所见,遍地都是绿色植被和野花青草,根本让人联想不到它是建在无情的沙漠之中。一栋栋别墅远远相隔,别墅是三层的,顶层都配备有一個近百平方米的泳池,在泳池裡游上一番后,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咖啡饮品,远远的可以看到远处黄绿相接的景象。黄的是沙,绿的是草,天气热的时候,沙漠上泛起滚滚热浪,人的视线也变得模糊,颇有些海市蜃楼的感觉。在别墅住下,当黄昏来临时,可以欣赏到大漠落日的美景,入夜后浩瀚低垂的夜空绝对是你在城市中看不到的。 当然,除去這些,旅游区内一如高尔夫球场、酒店、歌舞等等休闲娱乐场所也都配备齐全。城市裡有的這裡都有,但這裡有的城市裡却不一定会有,真的可以让人流连忘返。 在绿州旅游区裡转了沒几分钟,任嫣然就已经喜歡上了這裡,所以她不理龙翼的反对,决定退掉城内的宾馆房间,接下来的两、三天時間就在住這儿的别墅,虽然住一夜的价格高昂得令龙翼暗暗咋舌。 傍晚饭后,两人在楼顶的斜椅上躺着闲聊。自沙漠中吹来的干燥夜风轻拂過身体,有些微微的凉意。 见任嫣然把手放在嘴边呵了呵,龙翼知道她感觉到冷了,說了声:“夜深天冷,洗澡休息。”站起身来,逼迫着任嫣然回到别墅裡。 女孩子天生就是爱美爱洁净的,任嫣然当然也不例外,一個澡她足足洗了一個半小时,這才慢慢腾腾的从浴室内走出来,一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面冲着浴室远处正在转来转去的龙翼笑道:“我說龙弟,龙大护卫,這裡别墅区的保安措施严密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不用還這么紧张吧。咯咯,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认为你想偷窥我呢。” 龙翼差点沒吐出血来,沒好气的哼了一声,道:“告诉你,如果不是‘奉命’来保护你的人身安全,鬼才像根木头般的站在這守着呢。這裡毕竟不是咱们自己的别墅,你說我能放心嗎?唉,人在外地,安全第一。” 顿了顿,又以命令似的口吻道:“现在我去洗洗,很快就出来。你呢,最好乖乖的回到你的房裡休息去,要么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记住,我不出来,你不准打开别墅门,也不准上到楼顶,听到沒有?” 任嫣然小嘴一撇,皱起鼻尖道:“凶巴巴的,你想吃了我啊。遵命遵命,我听你的還不行嗎?洗你的澡去吧!本小姐现在睡不着,先到楼下去坐会儿。”噔噔噔的跑下楼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搜索出一套青春爱情剧看了起来。 龙翼摇头一笑,也不去理她,脱去外衣随手挂在浴室门外的衣架上,闪身进到浴室中。 相对于任嫣然的慢,龙翼洗澡的速度快了很多,稀哩哗啦的冲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已完毕。 洗漱過出来穿外衣时,平常练就的警觉使得龙翼发现了一個细微的問題:有人翻动過自己的衣服。 “三姐?她……她动我的衣服干什么?”龙翼眼光转向楼下,却见任嫣然手裡拿着张白纸,正低头仔细看着。 龙翼忍不住“哎哟”惊呼出声来,身上立即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這才想起,那张风铃写在白纸上的合修法诀一直叠放在外套的内兜裡,自己不曾毁弃,却想不到竟被任嫣然偷了去看。合修的法诀虽然近乎文言,深奥难懂,但她堂堂名牌大学的学生,看不懂才怪。 可能是被他的声音所惊动,任嫣然身子一颤,猛然抬头,见龙翼正瞪大眼睛惊诧的看着自己,饶是平时放任胆大,却也不由嫩脸通红,不由自主的把白纸藏入自己的衣下。 两人一個楼上一個楼下,气氛尴尬片刻之后,龙翼搔了搔头,下楼嗫嚅道:“三……三姐,還给我……” “還你什么?”任嫣然看着屋顶明知故问的道,脸腮上還带着一层红潮。 “纸……那张白纸。”龙翼手一伸,有些愠怒的道:“不经允许,你随便可以随便翻别人的衣兜?太不礼貌了吧!” 任嫣然扭過头白了他一眼,干脆耍起赖来:“什么白纸黑纸,我哪有见啊!哼,上楼休息去了。” “三姐,别闹了好不好?”龙翼见她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脱口道:“那张纸给我!” 他情急之下,手上力气用得有些過了,任嫣然吃疼之下,娇哼出声。 龙翼见任嫣然表情痛苦,忙松开了手,歉然道:“对不起三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任嫣然嘴了嘴嘴唇,跺脚道:“我要打电话告诉爸爸妈妈,你在這裡老是欺负我,我這就去打电话!” 龙翼知道她又在无理取闹,叹了口气,道:“三姐,那张纸還给我吧,我有用……” “你這個家伙!”任嫣然瞟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丝嘻笑之色,突然间声音高了起来,把隐藏起来的白纸在手中扬了扬,道:“你這纸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七乱八糟的啊!哼,哼,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這個外表看似老实憨厚的龙弟,身上居然带着這种东西,唉,世风日下啊!” 顿了顿,见龙翼满脸通红,又问:“对了,你說有用?這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用?啊哈,用来学习怎样勾搭女生?”說着一阵咯咯轻笑。 龙翼恨不能找個地缝一头钻进去,右手掌摊开伸在任嫣然面前,保持着索要状,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该說些什么才好了。 “你老实交待吧,這個什么法诀,你宝贝似的带在身上要干什么?不說個清楚,我就不還你。嘿嘿……說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啊,就把它给公布于众,羞也死羞你。”任嫣然眼光直视着龙翼,得意洋洋的道。 龙翼還真怕她会這么做,抓耳挠腮,无奈之下,只得把自己当初西行途中遇到的种种事情简单說了,尽量把其中一些比较羞于启齿的情节省略掉。 “啊,這……這算什么怪病?我可還是第一次听說呢。”任嫣然先是惊愕,随即眼珠一转,吃吃笑道:“你的意思是說,這种病一旦发作起来,就像无法自控,非要和女人……那個才行?对嗎?” 龙翼苦笑着点了点头。 任嫣然啧啧几声,笑道:“啊哈,你這個病好啊,去勾搭女生时,就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嗯,如果這病一天发作一次,你岂不是要夜夜做新什么郎?” 见龙翼瞠目结舌,接着又道:“怎么了,难道我說错了嗎?我敢打赌,你们男生十個人有九個喜歡得這种怪病。嘿,东方凝雪、风铃、慕凤……多好听的名字,你推翻的這三個一定都是大美女吧。哈,這真是一种幸福的病啊!” “喜歡?”龙翼看着任嫣然脸上流露出来的“羡慕”神色,几乎要当场暴走,“你知不知道,我体内的至阳灵气发作起来,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去见上帝!一個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喜歡這個?我……我……你……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xx。你心裡一定是這么想的吧。”任嫣然咯咯娇笑着,挺了挺胸,似乎在有意展现自己的高傲一般,丝毫也不管龙翼脸上露出的尴尬之色。 “你的病万一在這几天裡发作了,东方凝雪她们几人又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呀,你……你可不能欺负我!我是你三姐……”任嫣然忽然间双臂护住胸脯后退两步,一副惊恐之状,仿佛害怕龙翼会扑上来一般,脸上却分明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