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你开心就好 作者:雀隼 “对了,你這次做的不错。”回到店裡,鸿华满意地拍了拍黄鼠狼的头,夸奖道,“我看你的文字也学习得不错了,怎么样,有沒有想要给自己取個名字?” 這话一出,黄鼠狼的耳朵就立刻竖了起来,连连点头。要的要的!它等這一刻好久了!這是它期待已久的光辉时刻! “行吧。”鸿华递给它一個平板,上面已经点开了画图程序,“你自己写下来吧。” 黄鼠狼兴奋地搓了搓爪子,刷刷刷地在平板上写出了“黄毛”两個大字。 怎么样?它得意地抱起平板给鸿华看。這么久了,它终于說出自己的名字了。很棒吧?很不错吧?是和它配得上的好名字吧? 鸿华:…… 沉默了半天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的鸿华,最后只挤出来一句话。 “……你开心就好。” 虽然在店裡待了一段時間,但還是沒能彻底理解人类文化的黄鼠狼黄毛,开心地把這句话当作称赞收下了。 至于鸿华……她已经放弃了,或许她的宠物店就是有這种诅咒,自带降智光环?养出来的毛茸茸都是傻的?简直是個大写的惨字。 沒有急着去收拾主谋,鸿华先翻看起了记忆中的法术。刚才的审问让她注意到了一個問題:她需要一個能够隔断声音的法术。 好在刚才地方选得够偏僻,他们的对话声才沒有吸引到别人的注意。但之后如果再有战斗或者其他什么事情,還是预先把這些隐患都消除掉比较好。 她记忆中传承下来的法术并不多。除了凤族特有的修行方法是全套之外,各族共通的法术在炼气期只有一套五行法诀,五行法诀的一些衍生法诀,再加一個启灵术,筑基期就一個幻身诀——用来在形体转化后利用羽毛变出衣服的法术,老祖宗们還是很讲究的。 筑基期之后甚至都沒有法术了,只有一個神念传音的技巧。她现在還沒有修出神念,用不上。 這样一看,石碑的传承中法术這一块是很简陋了。但也不奇怪,凤族的凤焰本身几乎能解决全部战斗方面的問題。而非战斗方面……都不用打了急什么急,這世上沒多少問題是只能用法术解决的。 基于這個前提,她本来也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還真让她翻出了一個法术技巧。 灵风屏障。鸿华挖掘着记忆中的信息,念出了這個法术的名字。 這是以御风诀为基础的技巧,并不是独立的法术。 這個技巧能够让气流形成一道隔绝用的屏障,防御作用低,但隐蔽性强,主要用于隔断声音和用来設置警戒线,触碰屏障会让設置者有所感应。 虽然是炼气期的法术的变体,但因为对法术操纵的要求变高,直到筑基期才能使用。 用风来隔绝声音,气流变化,沒毛病。筑基期才能用可以看成是法力值不够吧。 由于只是個法术的变体,不涉及什么新的操纵技巧,已经掌握了御风诀的鸿华花了二十几分钟练习之后,就成功把這個法术掌握到了能够勉强应用的程度。 虽然這种不熟练的法术随便一点攻击的余波就可以把它打散,但毕竟只是用来对付一個凡人,足够了。 此时天早已全黑,這條街的人流量已经很少了。 对门的宠物店虽然還沒关门,但也一副即将收摊的模样。這裡的店铺都是两层结构,即使不怎么关注邻居们的动态,鸿华也是知道那個侯老板平时是住在他自己的店铺裡的。正好,就近解决。 鸿华坐在二楼的窗边,看着对面走出来正打算放下卷帘门,便立刻拉上自己的窗帘,起身化作一只灰色的鸟儿,拍着翅膀,顺着宠物店二楼打开的窗户就飞了进去。 落地的瞬间,她转化回人形,并从空间中放出了黄鼠狼,让它跟在脚边。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钟,完美的潜入。 扫了一眼不用描述也能知道大概有多脏乱差的房间,鸿华不打算在這裡交谈,就径直往楼梯口走了去。同时,她也沒忘记布下灵风屏障,把整個店铺都笼罩了起来,形成一片无声的独立空间。 走出楼梯口,她正好堵住了想要上楼的侯老板。 早有准备的鸿华自然不慌,但对面的人却是被吓了一大跳,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你……”侯老板见鬼了一般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店裡的鸿华,又转头看了看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来回確認了几次,才惊疑不定地质问道,“鸿老板,你想做什么?這可是私闯民宅!” 鸿老板……鸿华牙酸地反复了一下這個称呼。虽然沒错,但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走到商店裡面可不算是私闯民宅吧?”鸿华回呛了他一句,但也沒继续跟他扯皮的打算,直截了当地进入了话题,“我就是来问问,你派人到我店裡放的小米到底有什么問題。” 听到鸿华点出“小米”這個词,对方的表情微变,但很快又像沒事人一样,语气微怒地回话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你就为了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闯到我的店裡?” 呼……要這样继续扯下去,怕是直接把那個混混抓過来当场对峙這人都不会承认的,讲什么理呢,根本沒必要,力量就是拿来用的,掀桌子吧。 鸿华递给脚边的黄鼠狼一個眼神,对方当即发出一声尖叫,而那位侯老板的身形也随之变得僵硬,仿佛凝固了一般。 看到对方的眼神陷入迷茫,鸿华知道是操纵的法术生效了,随之问道:“那個小米到底有什么問題?” 侯老板的表情挣扎了一会,最终還是顺从地用不连贯的机械声答了话:“是螨虫……污染過的小米。气囊螨……” 也不用对方多說,鸿华好歹也养了几個月鹦鹉,恶补了不少常识,一听到這個词就明白了:這是想把店裡的鹦鹉弄病啊! 鹦鹉的常见病有很多,這种正好属于难治、致死但又不传染人的一种。 不怪他敢這样!這种小米拿去查就算查出問題也不算投毒,而且人不会有事,但鹦鹉之间肯定会传染一大片還很可能治不好。拿来祸害竞争对手,這個度真的是刚刚好! “你就不怕自己店裡的鹦鹉也染上?” “怕什么……這种病鸟得了又不是马上死,刚得又看不出来,卖出去正好……再来买。” 啧。這人是黑心黑透了。鸿华咂舌。 突然间,鸿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连忙问道:“张叔呢?他当时开店的时候,养的鸟是不是也是你祸害的?” “老张?哈,老张。我把……加料的小米给他,他還谢我……蠢货……還有那小李、老赵……都是傻瓜……” 后面几個名字鸿华沒有听過,但从姓侯的之后又念叨起来的话语中推断,应该是這條街之前做宠物生意的人。 這個人渣,到底祸害了多少人?害死了多少宠物鸟?鸿华听得气不過,一脚踹了過去,把這個中年男人直接踢得飞撞到了墙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响。 這一撞倒也把他从法术中撞醒了過来。他先是迷糊了一小会,然后惊恐地看向了鸿华,显然還记得自己居然把真相說了出去。 鸿华才不管他眼神中的惊慌,直接跨前一步,冷冷地說道。 “你觉得,你该为做出的坏事付出什么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