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3章 突如其来的关心 作者:未知 沒错,祁雪纯猜到零食是鲁蓝送的,才收下来。 之前她听云楼提過一嘴,說鲁蓝对许青如态度不一样。 她沒在意,也是刚才忽然想起来。 “我会告诉鲁蓝,零食被我吃了,许青如一個都沒沾。”祁雪纯回答。 许青如吐气,“鲁蓝以前不是追云楼的嗎,怎么忽然调转方向了!云楼也真是的,不好好管一管他,让他跑出来乱来!” “下次我问问鲁蓝,是为什么。”祁雪纯一脸认真的說。 许青如: 跟祁雪纯讨论八卦,八卦也变得正经了。 下午两人出去吃饭,许青如非得請她,說是欢迎她入住。 听說云楼也会来,祁雪纯便下楼了。 “鲁蓝!”出了楼道口,她便瞧见鲁蓝高大的身影。 “老大!”鲁蓝脸上浮现一丝摸鱼被抓包的尴尬。 “许青如叫你一起来吃饭嗎?”祁雪纯问。 鲁蓝摇头,“我路過這裡,顺便来看看她。” “那为什么不上楼?”她追问。 鲁蓝无奈,只能实话实說:“许青如不搭理我,我来這裡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等到她。” 祁雪纯唇角掠過一丝笑意,這下她能确定,鲁蓝是真的在追求许青如了。 “她已经出来了,我去前面等你们。对了,许青如沒收你的零食,是我收了,你别误会。” 鲁蓝苦笑:“老大喜歡,下次我再买来。” 祁雪纯忍住笑,转身离去。 鲁蓝迎上许青如,“你你怎么不收零食,那些都是你最爱吃的。” 许青如懒洋洋的看他一眼:“鲁蓝,你在追我嗎?” 鲁蓝有些脸红,但還是点点头。 “我现在正式拒绝你。”许青如毫不犹豫。 “我我之前和云楼沒什么。”鲁蓝赶紧解释。 “我管你和谁有什么,”许青如耸肩,“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歡你這款。好了,好歹咱们同事一场,不要撕破脸,這件事咱们就当沒发生過。” 鲁蓝不甘:“我不要当什么都沒发生過。许青如,你喜歡什么样的,我可以改。” “我喜歡有钱的,很多很多钱,比司总還要有钱。”许青如挑眉:“你改嗎?” 鲁蓝怔愣无语。 “你为什么要那样說话?”吃饭的时候,祁雪纯问道,“鲁蓝看上去很伤心。” 许青如和鲁蓝說的那些,她都听到了。 许青如毫不在意,“我說的是实话啊。他不喜歡,就应该掉转头去追别的女人。” “你喜歡谁,阿灯嗎?”祁雪纯问。 许青如看着她:“老大,你怎么忽然关心起员工的感情生活了?” 她以前不這样的,只问工作上的事情有沒有办好。 “你觉得我很八卦嗎?”祁雪纯有些歉意,“如果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许青如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变化其实我和云楼在心裡都跟你很亲,有些话题不說,是担心你不愿意說。” 祁雪纯想了想,“可能因为我失忆了,也可以因为我性格就那样,但现在我愿意跟你们像朋友一样相处。” 她们几個,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甚至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說是朋友都不够。 更像是亲人了。 而且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是嗎,也许有一天她会彻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想要给身边人多留下一些温暖。 但這些,她沒跟许青如說。 “老大,其实你是一個心思特别纯粹又干净的人,”许青如笑道:“跟你相处,一点负担也沒有。” “什么负担?有新的任务要办嗎?”云楼来了。 服务员也将菜上齐。 她们点的是火锅,配菜摆了满满一桌。 “這就是今天的负担,”许青如看着桌子,“就等你来一起消灭了。” 祁雪纯点头:“今天我們不谈公事。” 云楼有些意外,但也乖乖坐下了。 “老大,今天你已经八卦我很多了,你应该八卦一下云楼了。”许青如一边往锅裡放肉,一边說道。 云楼满脸疑惑。 祁雪纯看向她,一笑,“你别紧张,我就随口问问。” 云楼仍紧张的咽了咽喉咙,“老大,您问。” “那個圆圆是你亲戚家的孩子嗎?”祁雪纯问。 她记得云楼非常紧张那個孩子。 云楼点头:“我姐的。” “为什么跟着你呢?”许青如也好奇,“而且還是你抚养。” 這一点祁雪纯都不知道,但许青如发现,云楼每月会定期往某個账户裡打钱。 数额還挺大。 “我姐出国了。”云楼眸光黯然,“她生下孩子就走了,還是坐的船我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我姐现在在哪裡,過得怎么样。” “圆圆本来跟着我,我去工作了,就让保姆照顾她,”她继续說,“但靠谱的保姆实在难找,我把她送到老家让父母照顾了。” 所以,她把赚到的钱,大部分都寄给父母。 “原来你是给姐姐养孩子,”许青如努嘴,“可你不考虑自己嗎,不给自己攒嫁妆嗎?沒想過在a市买房?” 云楼垂眸:“我首先的目标,是攒足够的钱能供到圆圆大学毕业,我還想给她买一份保险,等她成年了,每年都能领到一笔生活费。” 不得不說,她想得非常周到了。 许青如轻哼,“你的计划是挺好,只是计划裡沒有你自己。人不为自己活着,沒劲。” 云楼沒分辨。 许青如沒错,自己也沒错。 “你的目标是什么?”云楼反问许青如。 又說:“你肯定沒金钱上的烦恼吧,你那么聪明能赚。” 许青如嘿嘿一笑:“我的目标,說出来吓坏你,我要玩遍a市所有的单身美男。” 云楼一愣,确实被吓到了。 许青如却不开心的嘟嘴,“可我還沒拿下阿灯,我已经在他身上花29天了!” 云楼脸上划過一丝不自然。 祁雪纯想起阿灯的模样,和许青如倒是很般配。 “29天時間很长嗎?”她问。 许青如特认真的点头:“我拿下一個男人,最多只花七天。” 云楼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說,但沒說出口。 祁雪纯大为震惊,但又很羡慕她们。 她们還有那么多的時間,目标都有机会去实现。 而她,连医生都拿不准還有多长時間。 她拿起手机,给司俊风发了一條消息:记得去做检查,把检查结果发给我。 现在最让她记挂的,也就這件事了。 司俊风還沒回消息,莱昂的消息来了。 可以见面聊嗎? 她刻意等了十来分钟,才回复過去,可以。 莱昂发来一個地址定位。 司俊风的消息也来了:约好了,后天,韩目棠给我检查。 她回過去:我晚上八点去见莱昂。 司俊风一直都沒回過来。 隔着手机,她都能感觉到,他生着闷气呢。 她心裡被好笑、柔软、甜蜜的复杂情绪填充得满满的,她想早点把這件事了结,可以回到他身边。 “老大,”云楼问:“你为什么搬去许青如那儿住?” “我跟他假装冷战,莱昂和程申儿才会继续下一步的计划。”对她们俩,她沒什么好隐瞒的。 云楼精神一振:“這是又有工作任务了。” 祁雪纯点头:“算是吧。” 许青如大口吃着肉,說道:“云楼你干脆也搬我這儿来,我們三個住在一起,商量事情也方便。” “這样不会露馅?”云楼犹豫。 许青如不以为然:“想监控我家?莱昂和程申儿都沒這個本事。” 云楼仍犹豫了一会儿,片刻,像做出某种决定似的,才点了点头。 当晚,祁雪纯在学校附近见到了莱昂。 這裡是学校的一处训练场,高大的树木排成整齐的列队,她和其他学员曾在這裡练习山地格斗。 “我现在打不過你了。”莱昂站在训练场的边缘,望着远处月光下的山脉。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透着冷冽。 祁雪纯实话实說:“司俊风曾经指导過我。” 莱昂沉声叹息:“我现在很后悔,当初让你回到他身边你们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婚,我以为你对他沒意思。” “最开始是沒有,”她回答,“但他很迁就我,包容我,对我也很温柔” 她艰难的抿唇,“可我现在才明白,他只是出于愧疚。” “愧疚?” 她点头,“程申儿害我掉下山崖,他是在为程申儿赎罪。程申儿在他心上,太难被抹去了。” 司俊风打了好几個喷嚏,被人背后說坏话,也是会打喷嚏的。 莱昂问:“你在意這些嗎?” 她沒有回答,“今天你叫我来,是为了說這個?” “不是,但又是,”莱昂平静的說道:“雪纯,司俊风是不是說,上次祁家的事都是我设的圈套?” 祁雪纯真想告诉他,不但司俊风這么說,傅延也這么說。 为目的只能装傻,她点点头。 莱昂眼皮微抬:“你相信?” “我我不知道”她摇头,“我想要证据,但司俊风拿不出证据。” 想了想,又說:“他不承认,他有心维护程申儿。” “他维护程申儿”莱昂說道,“我是见過的。那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程木樱派我跟着程申儿保护她,在河边的赌船上我們碰上危险” 接下来的话,不用他多說了吧。 “司俊风护着程申儿是不是?”祁雪纯问,“你是不是保护了我?” 莱昂眼露惊喜:“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