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7章 你对我最好了 作者:未知 “为什么要来這种餐厅吃饭?”祁雪纯不明白。 “你沒来過這裡?”傅延面露诧异,“這裡是a市富人区裡有名的高档饭店,来這裡享受服务是身份的象征。” “司俊风真沒带你来過?”他问。 祁雪纯诚实的摇头,“但這裡能吃到的东西,家裡也能吃到。” 傅延沒接茬,神色始终有些诧异。 祁雪纯拿出一個小号的分装袋,裡面放了一些“维生素”,“你拿去吧,但一定不要让他知道。” 他的用心良苦,她不愿戳穿。 傅延将分装袋紧紧抓在手裡,“谢了。” 接着他将分装袋小心翼翼的,放入了外套内侧的口袋裡。 祁雪纯心想,那個女人虽然生病,但终究是幸运的毕竟有這样的一個男人深爱着她,牵挂着她。 “吃饭吧。”餐点上来后,傅延招呼她。 看她吃得不多,傅延问:“你的饭量一直這么小?” 祁雪纯摇头:“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我现在就這個饭量。” 傅延又问:“你是不是挺能睡的?睡着了一般都是十個小时起步?” 祁雪纯诧异的点头,“你怎么知道?” 傅延沉默不语。 祁雪纯也渐渐沉默,他为什么会知道,他牵挂着的那個病人,既然要跟她吃同一种药,当然症状也差不多。 所以,她也会有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时候,兴许很快了 “你不会的,你有药。”傅延說道。 祁雪纯淡淡一笑:“谢谢你安慰我。” “司总,程小姐!”服务生的声音传来,门口走进两個人,正是司俊风和程申儿。 司俊风很快也看到了她,先是眸光一喜,紧接着又瞧见傅延,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這是醋坛子又打翻了。 祁雪纯忍住笑意,将眸光转开。 “這家餐厅真漂亮,就知道你会给我惊喜。”程申儿故意挽起司俊风的手臂,从祁雪纯的桌边经過。 试探,這就算开始了。 祁雪纯垂眸,当沒瞧见。 傅延的目光却被吸引,他认出司俊风,有些不可思议。 忽然他转头看着祁雪纯:“电影票我已经订好了,你最爱看的类型。” 祁雪纯一愣,只见他眼裡闪烁着兴味。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哦。” 司俊风和程申儿走进包厢去了。 “知道预定包厢要多久嗎?”傅延說道:“最起码提前三天。” “他沒带你来過,倒带着其他女人過来。” 祁雪纯沒告诉他,司俊风定包厢,不需要提前三天。 只是今天好巧,竟然碰在同一家餐厅吃饭。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司俊风拿药呢?”祁雪纯转开话题,多說总要露出破绽的。 闻言,傅延脸色有点古怪,“司俊风不好惹。” 又說:“我都不知道他竟然瞒着你,還好我沒找他,否则,他說不定会把我怎么样。” “在庄园的时候,他的手下腾一把我抓住,我的确两眼发黑,”他接着說道:“但我沒想到,司俊风竟然沒对我怎么样。” “你后来又帮我求情了吧。” 祁雪纯的确這样做了,但司俊风沒动他,原因不是這個。 傅延点头:“我猜测我能安然无恙,应该是你晕倒后,我非但沒动你,還把你送回了房间。” 他的确很聪明。 但他对司俊风有着恐惧,难道,他知道司俊风的真正身份? 傅延又摇摇头,神色疑惑,“我想不明白,他明明只是一個生意人挣钱厉害的生意人我见得多了,却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样,浑身充满杀气。” 他特意强调:“带血腥味的那种。” 祁雪纯心想,他竟然仍然害怕到這种地步,可她却感觉不到。 他在她面前,隐藏了多少真实的自己,只将最柔软的那一部分,拿出来面对她吧。 “我觉得,一定是你小时候被什么人严厉的管教過,”祁雪纯說道,“而那個人的气质和司俊风很像。” 這叫童年阴影。 傅延一愣,偏偏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在拿他开涮。 好吧,他顿了顿,“以后我不小心得罪了司俊风,希望你再帮我一次。” 這算是,提前索要免死金牌嗎。 祁雪纯无奈:“你刚才看到了,你觉得我以后還能保你?” 傅延嘿嘿一笑,意味深长,“那等会儿,我們真去看电影?” 祁雪纯: 吃完饭,他们在餐厅大楼外道别。 祁雪纯這才說出最重要的一句话:“司俊风一定会盯着你的,维生素你保管好。” 傅延心头一紧,郑重的点点头。 之后他回去,一路上都有人跟踪。 到家之后,他還发现有人进過他的家,還好,跟祁雪纯分别后,他便将维生素秘密藏到了商场的某個角落。 但他仍陷入了沉思。 之前他的计划,从祁雪纯那儿弄到药,再重金找医药学家复刻。 现在他得做两手准备,万一他請到的医药学家不能在短時間内做出来一模一样的药,她却沒有時間再等 最好的办法,是让司俊风给他一批药 祁雪纯回家后,洗漱一番便睡下了。 然而根本睡不着,脑子裡想的,都是程申儿挽着手臂的画面。 心口酸酸的,眼底也胀,原来她也会吃醋的,醋劲也很大,蔓延到五脏六腑。 她拿起手机,想给他发個消息,片刻又将手机放下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错的,既然开始了,总要坚持到最后。 渐渐的她有了困意,脑海裡却又浮现傅延的问话,你是不是挺能睡的,十個小时起步 她立即坐起来,使劲撑着眼睛。 她应该找点别的事情来做,不能放任自己的睡意。 打开手机,她准备看点有关野外生存的纪录片,這时,司俊风发来消息。 一张取电影票的二维码。 她愣了愣,嘴角翘起笑意,男人這该死的醋意和胜负欲啊。 他這时候发来,一是想邀請她看电影,更重要的是,他要看看,她有沒有和傅延去看电影。 她到达电影院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了。 然而,整個放映厅就他们两人。 “你這是在走钢丝。”她好气又好笑。 “腾一亲自盯着,沒几個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盯住你。”司俊风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 “這裡又是怎么回事?”她问,“为什么就我們两個人?你把放映厅包下来了?” “沒有,”他耸肩,“可能人家买票了又不想来。” 祁雪纯: 哪個人家! 她现在了解他了,一般他這样說,就是他把這些票全买了。 “跟我做這件事,挺耗钱的吧。”她說。 “花不了几個钱。”他不以为然的回答,“這個時間点,电影票打折挺厉害。” “电影票打折,高级餐厅不打折吧。”她也语气淡淡的。 司俊风转头看她,脸色古怪。 “看我干嘛,看电影啊。”她傲气的抬起下巴。 “高级餐厅的确不打折,”却听他說着,“点菜也特别贵,還要收取服务费你为什么问我這個,你不是也在那儿吃饭?” “嗯,”她点头,“但我觉得花钱很值,饭菜味道不错,心情也愉快。” “有多愉快?”他轻轻挑眉。 “愉快到下次還想去” 话沒說完,她便被他一拽,直接拽进了他怀中。 她也实在忍不住,噗嗤笑了。 两人本来就是斗气,他先破了功,她也就绷不住了。 “你干嘛!”她推他胳膊,這公共场合呢,他的手也不老实,“手别乱动。” “我看看你的良心在哪裡,”他有点生气,“我听你的安排办事,你却跟别的男人吃饭!” “傅延谢我替他求情,所以才請我吃饭的。” “求什么情?” “上次在庄园,你沒对他怎么样。” 司俊风轻哼,“他应该谢他自己,沒对你起歪心思。” “是了,是了,”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你对我最好了。” 他的下颚线凌厉又分明,就在眼前晃荡,她忍不住亲了上去。 他撇开脸,“别以为這样,我就能消气。” “你說我跟其他男人吃饭,你還跟其他女人一起呢,”她嘟嘴,“傅延我才认识几天,程申儿可是你的前女友。” 他又将脸转過来,“你非得這样說?” “我就說,我就說,她本来就是你前女” 她的柔唇被重重压住,带着惩罚性质的厮磨,有点疼,却又不愿放开。 “司俊风,你不准跟她有太多接触”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美眸泛起一层水润的亮光,她动情了就会這样。 他心头一软,呼吸渐急。 但她有些惶恐,“這裡不行” 虽然只有他们两個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她会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似的 片刻,他停下来,只将她拥在怀中,“再不看电影就要结束了。” 她的心思也沒法放在一部已播放大半的电影上。 “司俊风,你不那啥了嗎?”可她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很硬。 “那啥什么?”他问。 “就是那個你常对我的那种事。” 他将她的脑袋推正:“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這裡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做那种事情!” 祁雪纯: 她沒察觉,其实他推正她的脑袋,是不想让她看到他忍耐的表情。 他知道,她不喜歡在床以外的地方。 祁雪纯冷静下来,想到了几天后的程家酒会。 “程家酒会的請柬,你收到了?”她问。 “他们给你单独发了請柬?”他反问。 见她点头,他咬牙切齿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