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3章 不想美女受委屈 作者:未知 她瞪眼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水泥墩子上,祁雪纯随意的坐着。 她再转头,天台入口,站着云楼。 “你你们怎么也在”她特意反其道而行之,往楼顶跑,然而心思竟被她们猜到。 “我沒想到是你,”祁雪纯艰难的开口,“你为什么要找那個男人過来,是真想让云楼死嗎?” 许青如脸色唰白,心裡喊着不可能。 她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甚至能嫁祸程申儿一波,怎么竟又怀疑到她头上! “老大,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她挤出一個笑容。 “你還要装嗎,”祁雪纯凌厉的挑起秀眉,“你和那個男人有聊天记录。” “你是說伤你的那個男人嗎,”许青如故作疑惑,“我跟你汇报過了啊,我是想将他引开,才有了那番聊天。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真雇了他,怎么会留下聊天记录?” “的确是這個道理,”祁雪纯点头,“但就像今天這样,你往楼顶跑,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是沒可能。” 许青如笑容一滞,脸上有了怒气:“說来說去,你就是怀疑我了。你說說,我为什么要伤害云楼?我這样做有什么好处?” 事到如今,她還要嘴硬倔强么? 她是倚仗着自己有一身本领吧,祁雪纯要让她知道,本领不是用来坑害队友的! 谁做错了事,都要付出代价! “许青如,我以前对你還是了解得太少,”祁雪纯摇头,“你聪明努力,工作也靠谱,但你嫉妒心很强,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如果得不到不惜毁掉。” “這些跟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嫉恨阿灯不喜歡你,而追求云楼,所以你找来云楼的前男友,既让他报仇同时也毁掉云楼的名声。” 如此狠毒的一箭双雕,不管从哪方面,都能让云楼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說的事的确很可恶,但你不能污蔑我。”许青如更生气了。 祁雪纯看看她,神色失望,“许青如你想好了,一旦我拿出证据,我們就彻底撕破脸。” “我什么也沒做過!” “你看看這個。”祁雪纯丢给她一個手机。 她沒接,拔腿往天台边上跑,竟似要往下跳。 云楼眼神一动,飞速奔上前想要阻止。 然而许青如是虚晃一枪,在云楼往這边跑的时候,她竟扭身直冲天台入口。 可恶! 她利用了云楼和祁雪纯的同情心! “啊!”她结结实实撞上一堵肉墙,摔倒在地。 抬头一看,鲁蓝挡在了天台的入口。 他心疼又无奈的看着她:“你跟老大和云楼认個错,她们会原谅你的!” “死胖子,我的事轮不着你管!”她爬起来還想跑,然而几次撞過去,鲁蓝高大的身体都纹丝不动。 她沒力气了,论体力和身手,她的优势是零。 祁雪纯和云楼走過来。 “许青如,你跟我道歉吧。”云楼說。 许青如一脸倔强:“我沒有对不起你,你和那個男人有仇,那是你自己造成的。” 云楼无语沉默。 许青如又瞪住祁雪纯:“你以为你真能把我怎么样?我是许家大小姐,就算司俊风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說着她面露狞笑:“更何况我還知道司俊风的秘密!” 祁雪纯蹲下来,与她目光相对,“那你更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会有什么下场。” 许青如一愣,顿时脸色唰白,连嘴唇都白了。 她洋洋得意炫耀自己知道多少秘密,却不知道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好了!”白唐带着人走上天台,“感谢几位热心市民,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我們吧。” 天台的人逐渐散去。 祁雪川从配电间后探出脑袋,确定四周已沒有其他人,才将程申儿拉了出来。 “我說得沒错吧,今天你的冤屈被洗清了。”他为她高兴,也有些得意。 程申儿吐了一口气,她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出自祁雪纯手下人内讧。 “谢谢你。”她說道。 祁雪川不以为然的耸肩:“我這個人就是热心,见不得美女受委屈。” 她对祁雪川的油嘴滑舌已经习惯了。 “今天是個高兴的日子,值得庆祝!”祁雪川兴致勃勃的說,“怎么說你也得請我吃饭。” 程申儿垂眸,請他吃饭是应该的,不只因为今天,還因为這段時間以来,他在她.妈妈的事情上也帮忙不少。 但是,“這裡看上去很贵,我沒法买单。” 祁雪川撇嘴:“本少爷才不要在這裡吃,都吃腻了,上次你吃的拌粉是哪裡买的,我想尝尝。” 程申儿看他一眼,“你跟我来。” 祁雪川开心的跟着她离去。 祁雪纯也已回到了包厢裡,同坐的還有云楼和鲁蓝。 三人对着一桌的美食美酒,谁也沒动筷子。 “我是不是错了,”云楼忽然說,“如果一开始我就告诉许青如,有关阿灯的事,今天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鲁蓝苦笑:“她不喜歡的,不要的,在她眼裡都是垃圾一般的存在,她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就算沒有阿灯,谁能保证不会有李灯,张灯” 云楼低下头,鲁蓝的话并沒有开解到她。 其实鲁蓝自己也沒被开解,他拧开酒瓶,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一口气喝下。 近70度的酒,能浇灭心头的忧愁嗎? “老大,她会怎么样?”鲁蓝问。 祁雪纯摇头,“這個要问白警官。” “司总呢?”鲁蓝更想知道這個,“司总会对她怎么样?” “我不知道。”祁雪纯实话实說。 程申儿的事她說得太多,沒得到什么好结果,她就知道以后对他的事,不能再多說。 鲁蓝不再问,继续喝酒。 云楼也打开一瓶酒,慢慢的喝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都沉浸在自己的心思裡,沒一個人注意到,有一個身影,始终躲在包厢外。 ** 祁雪川是憋着气将一整碗拌粉吃完的。 好不好吃,他沒尝出来,反正挺辣就对了。 毫不夸张的說,他两只耳朵都被辣得嗡嗡作响。 “喝点這個吧。”程申儿将冰酸奶推给他。 這是他刚才去街对面小超市买给她的,他說女孩子喝可乐不健康。 祁雪川瞥一眼她镇定若常的脸,摇头:“我不需要。” “你都辣得冒汗了。”程申儿无情的指出。 他将脑袋凑過来,“你帮我擦一擦?”一脸的嬉笑。 程申儿沒理他。 “你喜歡吃辣椒?”他问,“你皮肤這么好,跟吃辣椒有关系嗎?” 程申儿想起那段被困的日子,辣椒是每天都会见到的东西 “沒关系。”她淡声回答。 忽然她电话响起,她接起来,沒說几句顿时变了脸色,“我马上来。” 她拔腿就跑。 祁雪川拿起酸奶猛喝几口,总算将辣味压了下去,然后他转身追去。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程母突发紧急情况,原本定在下周的手术要提前。 “可是韩医生不在a市。”程申儿急得嘴角冒泡,“他去国外看诊了。” 他本定下周回来的。 “只能由本院医生主刀了,”医生說,“不然你就转院,再拖下去,谁也不敢负责。” “快给程奕鸣打电话!”祁雪川提醒她。 是了,韩医生就是程奕鸣帮忙找的。 “奕鸣哥,我妈出状况了必须马上手术,韩医生沒在国内”她快哭了。 “你别急,我马上联系他。”程奕鸣沉稳有力的回答。 程申儿已经哭了。 祁雪川抓住她的肩:“现在是哭的时候嗎?你想好了,如果沒有韩医生,手术也要做!我现在去缴费,准备手术的事!” 他的眼神,是难得一见的坚定和冷静。 程申儿很快冷静下来,她将一张卡交给祁雪川,“這是我妈攒的手术费,沒有密碼。” 祁雪川拿着卡来到缴费处,收费人员一看,“钱不够。” “還差多少?” “差太多了。”收费人员将余额单和医生开出的预交费用单丢给他。 的确,卡裡的余额支付预交费都不够。 祁雪川拿出自己的卡:“刷這张吧。” 他将手续都办好,才又回到急救室外。 只见程申儿站在窗户前,一脸苦苦的沉思。 “程奕鸣怎么說?”他问。 程申儿转眸:“韩医生不可能赶回来,但他的师弟路医生也是顶级专家。” “路医生在哪裡?” 程申儿神色间掠過一丝为难:“奕鸣哥說,只有司俊风才知道路医生在哪裡。” “你担心司俊风不肯告诉你?” 程申儿垂眸:“他从来沒說過原谅我的话。” 她觉得,司俊风会很乐意看着她饱受折磨。 “手术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两小时后。” “跟我来。”他拉上她的手。 ** 祁雪纯将喝到烂醉的云楼带回了自己家。 极少喝酒的她,今天算是放纵了一把她对许青如的伤害,比祁雪纯想象得更加难過。 她是那种,对不熟的人冷冷冰冰,但一旦把你当朋友,就会付出真感情的人。 “罗婶,给她熬一碗醒酒的吧。”祁雪纯交代。 她将云楼交给罗婶照料,自己也坐下来。 对于许青如,她何尝不是既失望又心痛。 也许,她们之间一开始就有沟,只是她单纯到沒瞧见而已。 “小妹,小妹!”刚躺在沙发上歇会儿,祁雪川匆匆跑了进来。 “小妹,快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