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疼,太痛 作者:未知 “而且,既然沒有离婚,那我老公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花一点儿不是理所应当的嗎?” “我又不是用的方小姐的钱,方小姐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老公都沒說什么呢?” 南溪一连几乎话简直让方清莲气得脸红鼻子歪。 不知为何,听到這话,陆见深竟然觉得心裡有点儿开心。 “好了,不打扰方小姐了,我要走了。” “等一下,我想和你单独說几句话。”方清莲提出。 南溪拒绝了:“方小姐有什么想說的,直接在這裡說吧!” 方清莲看着她,依然非常坚持:“只有几分钟,我保证不会占用你太久時間,南溪,你是怕了嗎?” “我只给你五分钟時間。” 說完,南溪走到了一边。 方清莲跟着她的步伐,滑着轮椅過去了。 两人在一個比较安静的拐角处,只有她们,所以說起话来也很方便。 “你刚刚买的戒指,我猜你是直接买的,沒有试戴吧。”方清莲先开了口。 “這和方小姐好像沒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 方清莲微笑着,她的目光落在南溪的手指:“你手上的戒指,我猜你从来沒有取下来過。” 虽然不想承认,但南溪不得不承认,這一次,方清莲猜得很准确。 這個戒指当时戴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儿小,所以戴进手指的时候会有些紧。 当时在学校,就有人看见她的戒指,然后问她是不是结婚了。 那個时候,她并不想公开自己结婚的事。 所以只說是旅游的时候淘的一個戒指,觉得好看就一直戴着了。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知道?”方清莲看向她。 “我知道你会說,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南溪作势要走,方清莲立马开了口:“你刚刚买的三款戒指和你的婚戒是一模一样的尺寸,但是你肯定戴不进去,只有我能。” “方清莲,你别想用這种方式挑拨我,你說的话我一個字都不会信。” “是嗎?”方清莲笑着,却并不着急。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把刚刚那三個戒指都拿出来,我們两個人都试试,结果会說明一切,不是嗎?” 南溪知道,她已经掉进方清莲的陷阱裡去了。 可是怎么办? 這個陷阱太深了,她根本就爬不起来。 那一刻,她像是鬼迷心窍了一样,打开戒指盒,拿出了三款戒指。 然后开始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试戴。 结果,第一個戒指,小了。 第二個戒指,小了。 第三個戒指,依然小了。 而方清莲拿起戒指,轻轻松松地就套入了无名指。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嗎? “南溪,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但是我必须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手上那枚戒指是见深给我定制的,戒指的尺寸也是按照我的手指定的,我的手指比你细,你戴进去当然会觉得小。” “還有,這戒指是见深打算向我求婚用的,可惜被你捷足先登了,后来你们结婚,他不想浪费,所以才给了你,你以为是他特意给你准备的嗎?不過就是我不要的垃圾而已。” 南溪捏着双手,她不愿意相信這個答案。 一点儿也不。 可是她知道,方清莲說的全都是真的。 南溪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不仅婚姻不是自己的,是一场谎言。 就连从属于婚姻的婚戒都是假的,全都是谎言。 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那她和陆见深之间還有什么是真的呢? 方清莲把戒指都套进了无名指,然后抬着双手,一幅炫耀地摆在南溪面前,得意的笑着。 那笑容,很刺眼。 更刺眼的是,戒指上的钻石在商场灯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耀眼极了,狠狠扎着她的眼。 又疼,又痛。 她脑海裡忽然想起關於钻戒最经典的那句广告词,怎么說来着? 对了,她想起来了。 钻石恒永久,一颗永流传。 永流传? 哈哈,這一切,全都是一场笑话。 可笑她竟然都当了真。 “南溪,我把话都說得這么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见深从始至终爱的人都只有我一個,你,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我們的生活裡。” “你的爸爸,你的妈妈,你的家庭背景,如果不是爷爷的馈赠和恩泽,根本就沾不上陆家一個手指头。见深是你哪怕站在梯子上也摘不到的星,所以南溪,放弃吧。” 南溪笑了,她拼命压制着心裡的痛:“那你呢?方清莲?” “两年的婚姻,你怎么就知道他对我一点儿感情都沒有,你又怎么知道他還像当初一样爱着你。” “方清莲,你在害怕什么?” 不得不說,南溪的质问让方清莲心口一颤。 她慌了。 她也真的有些害怕了。 但,方清莲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她仰起头笑着,一脸的自信和笃定:“我怕什么?见深爱的人是我,他就是我与這個世界对抗的所有勇气,我为什么要怕?” “是嗎?”南溪冷笑:“表面看起来,你很有道理。” “但是方清莲你记住,我不欠你的,当初我和他结婚,你们已经和平分手了;而你回来时,還是我和他婚姻存续期间,所以你破坏了我的婚姻,但我南溪从来沒有插足你们的感情。” “不管你爱他也好,還是他爱你也好,我不会祝福你。” 南溪转過身,径直从楼梯那儿下去了。 如果再不走,她怕自己会哭出来。 以前,她看有人问過,如果很爱很爱一個人,爱入骨髓,爱入膏肓,那么有一天,当他结婚了,新娘不是你,你会祝福嗎?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笑着祝福的。 祝他幸福,祝他开心,祝他有美满的婚姻。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要說祝福太难。 原来真正爱過的人,你是沒办法祝福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因为连看一眼都心痛,又怎么能亲眼看着他对其他女人的种种宠溺和温柔呢。 她不伟大。 她只是一個很小气的女人。 她也会疼。 会痛。 会流泪。 就在快出商场的那一刻,南溪的手被人拉住了。 她一转身,就看见了陆见深。 “怎么自己一個人跑了?”他看着她,一脸关心。 极力地隐忍着,南溪摇了摇头:“逛好了呀,我想回去了。” “我让林宵送你。” “我不要林宵送我,如果我想让你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