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個月,必须怀孕 作者:未知 云舒冷笑。 好一個白莲花。 可惜了,在她面前,不過一個跳梁小丑。 “南溪是陆见深的老婆,是陆家的媳妇,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她花见深的钱,叫天经地义,别說是见深的钱,整個陆家的钱任由她挥霍,她也用不完,她想用多少用多少。” “至于礼物,她就是送一片叶子,爷爷也喜歡,当宝贝一样收藏着;而你就是送一片金叶子,爷爷也不会领情,自取其辱罢了。” 方清莲刚张唇,陆见深抓住她的手腕,同时给了南溪一個眼色。 南溪心口一阵苦涩。 但還是立马挽住云舒:“妈,我和见深正在给爷爷挑选礼物,既然您也在,快帮我們参考一下!” 南溪笑的灿烂,语气温软。 云舒的声音也放软了许多:“其实我也沒什么好参考的,爷爷什么都不缺,他想要什么你们還不知道嗎?” 南溪哪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见深不想要。 所以当着婆婆的面,她只能装傻充愣。 云舒直接看向陆见深:“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爷爷最想要的礼物,就是一個小曾孙。” 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事来,云舒就火大。 “你說說你,整整两年了南溪的肚子都沒动静,再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了。” 南溪:“” 這可真是亲妈,上来就是怀疑自己亲儿子。 如果换成其他婆婆,肯定是指责她肚子不争气,指责她身体虚。 所以南溪立马感觉心头暖暖的,十分温馨。 “妈,這是公共场合,您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陆见深揉着眉头,一脸苦恼。 “你也知道要面子,那我就不要面子了,你知道每次和那些阔太太聚会,她们问我有沒有孙子的时候,我就恨不得钻进地缝裡。” 南溪囧。 她的脸也红了。 “以前,我总想着你们年轻,想着多给你们一些時間,所以从来沒有插手。” “但是這一次,陆见深,你给我听好了,我给你三個月的時間,要是南溪的肚子再沒动静,我唯你是问。” “妈,你這完全是强人所难,你讲点道理行不行?”陆见深满脸愁云。 “我還就强人所难了,三月再怀不上你们都给我去医院检查。” 云舒又看向南溪:“這几個月你给我盯着他,要是他不主动,不配合,随时向我报告。” 南溪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连忙点着头:“好,妈。” 方清莲在一边已经尴尬死了。 她楚楚可怜的咬着嘴唇,捏着拳头,整個人又生气又伤心。 如果不是拼命的忍着,她恨不得现在就开口說出见深和南溪要离婚的事。 云舒走的时候,陆见深和方清莲都松了一口气。 “见深,你不会真的要和她生孩子吧!” 方清莲一幅楚楚可怜的看着陆见深,那個样子真是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南溪默默的抿了抿唇。 可能男人喜歡的都是這一类吧,柔柔弱弱,可可怜怜,充分激发了他们的保护欲。 哪怕是超凡脱俗如的陆见深,也沒能免俗。 “不会。”陆见深的答案果断又干脆。 “既然已经决定离婚了,我就不会给她和我留下這個隐患。” 听到這话,方清莲才松了一口气。 转而看向陆见深撩起头发,温柔的开口:“见深,你陪我逛逛吧,我想买几件衣服。” 突然,時間像被定格了一样。 南溪看着方清莲耳朵上的碧玉耳环,整個人如遭雷击,愣愣的站在那裡。 說不出心裡是什么滋味,总之就是特别难受。 她看向方清莲,出口的声音软的几乎沒有力气:“能问下你的耳环是在哪儿买的嗎?” 方清莲再度撩起头发,大方的露出耳环,笑着說:“你是說這個嗎?” “嗯。”南溪捏紧了双手。 “不是买的,那天在见深那裡看见了,觉得特别好看,我很喜歡,他就送给我了。” 南溪咬着唇,心裡一阵绞痛。 原来,這就是陆见深口中的“小插曲”。 她還以为是礼物出了点变故,所以买不到了,原来是方清莲喜歡,他送给方清莲了。 可是,他明明已经答应送给自己了,只因方清莲一句“喜歡”,他就大方送了。 爱与不爱,這就是差距。 “南溪” 陆见深刚开口,南溪立马打断他:“不用說,我懂。” 既然都已经做了,又何必解释呢。 强忍着难受,她淡淡开口:“那我們還给爷爷挑选礼物嗎?” “下次吧,清莲今天不太方便,我陪下她,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嗯。” 坐在车上,南溪看着车外一望而過的风景,心情却已经跌落到谷底。 “小曾孙?” 她低声呢喃,双手轻轻的放在小腹,紧紧的护着。 這些年,他们同房不多,几乎每一次,陆见深都会做避孕措施。 而且還会嘱咐她喝一些长效避孕药。 所以两人一直都是双重避孕。 在這种情况下還能怀孕,怀孕的几率真的是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医生告诉她怀孕了,她真的做梦都不敢相信。 可是陆见深說他是“隐患。” 這次词让她的心针扎一样的疼,瞬间染了血。 她和他的孩子,在他看来竟然只是一個隐患。 南溪捂着脸,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泪。 刚到家,她就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你回家了?”云舒直接开门见山。 “嗯,刚到。” “好,十分钟后我去你那儿。” 南溪刚要說什么,云舒已经挂断了电话。 如果她沒记错,這是除了结婚时,婆婆第一次来她和见深的新家。 南溪有些紧张,赶紧吩咐家裡的佣人准备着。 因为平时和婆婆接触比较少,对她也不太了解,所以南溪就打了电话给陆见深,想了解一下婆婆的喜好。 “喂,见深!” “南溪,是我。” 听见方清莲的声音,南溪的声音猛然一抖。 忍着心口翻滚的涩意,她继续开口:“见深呢?我有点儿事找他。” “不好意思啊,她现在不是很方便,這样吧,一会我让他回過来。” 說完,方清莲就直接挂了电话。 南溪捏着电话,整個人呆呆的,愣愣的。 如果她记得沒错,明明是他說,只要還沒离婚,就会注意自己的分寸,就会记住自己已婚的身份。 可是现在,他和方清莲黏在一起又算什么呢? 看来,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如果不是因为爷爷,他们今天早上就已经领了离婚证,成为彻底陌生的两個人了吧。 因为不太了解婆婆的喜好,南溪最后让大家把东西准备的非常齐全。 咖啡,茶叶,水果,糕点,坚果凡是家裡有的,她都让人准备了。 就连午餐,她也吩咐人做了。 中餐,西餐,都有准备。 做好這些,南溪在家等云舒的到来。 听到敲门声,南溪亲自去开了门。 她笑脸相迎,礼貌客气:“妈,你来”了。 口中的话還沒說完,南溪就捂着嘴跑去了卫生间疯狂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