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另一种心脉受损 作者:冬月暖 晋文昌本就不满意晋寻宗,如今晋寻宗還做出了這样的事,让他更为厌恶。 “关进去,不许给他送吃送喝。” 他气坏了,让乐谱敲打下府中人,此事绝不能传出去。 乐谱重重点头,晋文昌不交代他也不会让此事传出去,郡王府丢不起這样的人。 晋寻宗被堵了嘴押走,他拼命的想要求饶,看到的却是晋文昌冰冷无情的目光。 這种时候,谢轻容肯定气急攻心要不舒服的,从桃章院回来就躺下了,晋文昌来的时候才得知她病了,“請了府医来看,說是急怒攻心,老夫人上了年岁受不住刺激。” “夫人說公子她是教不了了,還請老爷多费心。” 晋文昌在门外拱手作揖,转身就回了他的华茂院,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居然咳了血,慌忙找府医来看,同样是急火攻心,這個结论非但沒有让他平心静气,反倒让他怒气更盛。 “来人。” 下面的人应声而来,只听晋文昌冷声吩咐,“赏那混账二十下藤條,不许留手。” 下人领命而去,偏院关着的晋寻宗很快到了藤條,那是三股藤條编成了麻花辫大藤條,抽在人身上鞭鞭见血,晋寻宗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偏院,恨毒了晋文昌。 谢轻容很快就得了消息,讥讽道:“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用不着担心。” 锦春道:“实在是沒想到還能出现這样的事,公子想来是逼的沒了法子。” 晋文昌对晋寻宗向来就打发,忽然一下断了他的花用自然受不了,在书院裡又不拔尖,只能想着通過請客吃喝拉拢关系,酒肉朋友,今日吃了的自然处处捧着你,明日吃不成自然就是疏远你,想要维系這样的关系就只能不停的請客。 “走了歪路的人不好回头,不過路都是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 锦春笑了笑,服侍谢轻容躺下后出了门,富顺還在前院等着。 到了第三日,晋媛儿出嫁也是林家要启程回吴江的日子,一大早林家来姻亲,晋媛儿拜别了祖母和二叔就出了门,全程沒有问過一句不见踪影的晋寻宗。 晋媛儿一嫁谢轻容就算了一桩事,至于晋寻宗自然有晋文昌收拾,她倒是有些期望能看到父子之间狗咬狗的画面。 到了下午天色阴沉沉的,沒過多久有细碎的雪花落下,“今冬的第一场雪总算是落了下来。” “年节上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有乐管事和蓝嬷嬷操持,自是处处周到。” 到了傍晚看完书過来的谢云松等人就說明日开始不過来了,“年节上忙碌,大家看了這么久的书也需要吃透,也得好好歇息一阵子。” 谢轻容表示了解,“有什么需要尽管差人来就是。” “嗯。” 谢云松說他已经安排了人沒提去老宅那裡盯着进展,“比我們预料的要快一些,但明年此时想要完工应该不成,怎么也要到后年的夏日。” “這郡王府你住着若是不自在就搬来和我們一起住。” 来了郡王府多日,他们也不是全然闷头看书,也知道谢轻容這日子過的糟心,每日都要应付那晋文昌。 那晋文昌简直让他们开了眼界,在外钻营也就罢了,在府中也不消停,实在是让人不耻。 “大哥多虑了,我在郡王府住的很自在,再說年节一過我就要为飒飒筹备嫁妆,在她出嫁之前都不会搬离郡王府。” “我很好。” 谢云松沒有继续劝說,他怎么会看不出自家妹子沒有精气神,全凭一口气强撑着,且他還总觉得妹妹沒有說实话,至少沒有将所有的事告诉他们,她心裡還藏着事。 “回头請太医瞧瞧吧。” 妹妹說她看的明白,沒往心裡去,怎知這不是另一种的心脉受损? “好好看太医,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兄长不必担心。” 谢云松点了头,回家后就让谢老夫人沒事的时候去陪谢轻容說說话。 又過了两日,偏院有人前来回禀,說是晋寻宗高热不退,伤口也不见愈合,谢轻容少不得又要扮一回慈爱的祖母,亲自去了偏院。 大雪尚未完全融化,偏院裡的厉害,别說取暖的炉子,就是厚实的被子也沒有,晋寻宗趴在床上瑟瑟发抖,见到谢轻容滚烫的泪水不停流。 “祖母。” “可怜的孩子,你怎么成了這样。” “来人。” 谢轻容转头,“你们怎么伺候公子的,還不快去請大夫,再次送两個炭盆来。“ 下面的人忙不迭去办,府医来的快,诊断是伤口引起的高热,“好在是天冷,若是在夏日只怕是要不好,這伤口太多了。” 晋寻宗的后背那些交错的伤口很是狰狞,谢轻容自然是要心疼一番,“祖母竟不知你伤成這样。” “到底是谁动的手?” 动手的人噗通跪在地上,只說是族遵照晋文昌的命令办事,谢轻容怒了,“你就沒個分寸,让你将人打死难不成還真要下死手?” 烧的晕乎乎的晋寻宗流着泪,眼裡只有对晋文昌的恨。 处理好了伤口又开了药,等晋寻宗稍微好了些谢轻容就坐在床沿說了,“你也别怪你二叔,他历来就疼你,将你打成這样并非他所愿,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就回学院去,你是晋家长房长孙,往后晋家還要靠你撑起来。” 晋寻宗重重点头,决定轻易不会再到郡王府了,晋文昌不想认他,他难道很喜歡想要他? 安抚好她后谢轻容起了身,正好遇到得到消息過来的晋文昌,晋文昌态度生硬,“這混账如何了?” “沒事了。” 谢轻容道:“下面的人下手着实也太狠了些。” 晋文昌冷哼,“不好好教训下他不长记性,此事母亲就莫要管了,儿子自有分寸。” 谢轻容叹息,“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和他說。” 晋文昌嘴上答应,等谢轻容一走嫌弃的看向晋寻宗,“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等开年就滚回学院去,沒我允许不许来。” 晋寻宗不服气,“可我沒地方可去。” “那就去问你母亲,问问她为什么要烧了老宅!” 晋寻宗冷笑,“老宅也是祖母的陪嫁,晋家有老宅?” 他在嘲讽晋文昌,晋文昌死死的盯着他,“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