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剑仙 作者:六如和尚 一路七绕八绕,利用玄妙的身法甩开追兵后,祖安又回到了裴府。 刚刚被那神秘剑客打断,害得他沒有见到自己的大曼曼,他想再试一次。 可惜经過刚刚的事情,城主府上已经加强了巡逻,到处都是侍卫。 這种情况下哪怕修为再高,這光天化日之下,想悄无声息混进去也不可能,除非你是真正的透明人。 “那個剑客到底是谁?”祖安心中将那神秘人骂了個半死,同时开始疑惑对方到底是谁。 一开始以为他是裴家的人,可当时惊动侍卫過后,对方也要躲避侍卫,让他否定了這個猜测。 可不是裴家的人,有這么高修为的人,为何会在裴绵曼的居所附近? 听刚刚对方话中的意思,他好像是在保护大曼曼? 可是以前沒听大曼曼提過有這样的人啊。 就在這时侧门那边传来了动静,只见赵治整個人裹在一张大氅中,可以遮掩了容貌,然后登上了准备在那裡的马车。 韩凤秋警惕的四处望了望,然后拿起一個斗笠戴在头上,直接驾车离去。 祖安心中一动,跟着他们来到数裡外一处宅邸,看样子应该是城中一個富商的宅院。 宅院虽然其貌不扬,但守卫森严,显然是齐王府在這边的一個秘密据点。 祖安不想打草惊蛇,在四周转了转记录下周围环境后便悄悄离去。 回到行馆過后,他直接换上金牌十一的行头跑到了肖建仁的房间。 看到他過后,肖建仁明显松了一口气:“十一大人,這么久沒您的消息,我們還一直很担心呢。” 毕竟之前莽莽大漠草原之中,压根看不到他的人影,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到达云中城,如今可算有了主心骨。 “我提前来這边调查了一下。我已经查到齐王世子秘密来了云中郡,我把他们的据点告诉你,你派人去那边监视着,一有异动就回来禀告。”祖安提醒道,“韩凤秋也在,他们警惕性很高,千万别隔太近打草惊蛇。” “明白,盯梢這些绣衣使者是专业的。”肖建仁神情一肃,拍着胸膛保证道,然后又用佩服的眼神望向祖安,“大人真是深不可测,竟然這么快就查到了這么重要的消息。” 祖安老脸一热,這事儿完全是凑巧而已,不過看到对方那钦佩的眼神,他自然也不会解释:“另外還有一件事,云中郡這边可有什么知名的用剑高手,达到宗师级别的。” 见对方压根沒把查到齐王世子当回事,肖建仁心想老大果然是老大,這份气度完全不是他们這些人比得上的。 听到对方相询,他急忙列了几個候选人出来,然后說道:“他们虽然算是用剑高手,但似乎都沒有达到宗师的程度呀,大人您說的那人会不会是外面来的?” 祖安心中一动,急忙将那人的外貌特征描述了一番,同时又回忆道:“他好像還吟了一句诗号,叫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不知道是他的剑法名称還是口头禅。” 肖建仁眼前一亮:“大人這样一說我倒想起一個人来,似乎很符合刚刚的描述。” “谁?”事关大曼曼,祖安十分好奇。 “祭酒的三弟子,剑仙肖遥。”肖建仁答道。 “他就是祭酒的三弟子?”祖安万万沒想到竟然跟祭酒有关,当初他在学院后山和姜罗敷還有谢道韫等人聊天的时候,从她们口中也听到了不少消息。 祭酒总共十二名亲传弟子,每個都是某一個领域的顶尖专家,比如大弟子擅长符文,甚虚子擅长炼金术,黑白子酷爱下棋…… 除了自己之前在京城见過的那几人之外,還有些沒见過。 剩下的几人之中,有些是身份确定,身在外地,比如精通兵家的十弟子在边关驻守。 還有些是身份神秘,外界甚至不知道這些人的姓名来历,只知道他们很少的信息,比如二弟子是医者,六弟子是画家,九弟子是歌者,但這些人的具体信息,乃至是男是女,都沒人知晓。 除开他们之外,三弟子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剑仙肖遥,可沒人知道他在哪裡。 至少最近二十年他都沒有回過学院乃至京城,国立学院那边有什么大事也找不到他,仿佛祭酒从头到尾都沒這個弟子一样。 這时肖建仁一脸唏嘘地說道:“想当年剑仙肖遥可谓是惊才绝艳,年纪轻轻便达到了九品巅峰,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是歷史上最年轻突破宗师境的人,甚至祭酒都說過,自己所有弟子中天分最高的就是他,将来成为大宗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肖遥也是意气风发,一把长剑走天涯,败尽天下英雄,因为当年人族和妖族大战才结束沒多久,大周境内還有很多妖族余孽,于是他一边天下游历一边斩妖除魔。” “可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忽然变得颓废异常,修为也荒废了不少,连祭酒都公开训斥過他。” “他一气之下和祭酒大吵了一架,然后离开了学院后山,从此再也沒有回来。” “后来很多人在全国各地看到過他的踪影,他早已不复之前那种英俊潇洒的剑仙形象,反而整日裡沉迷于醉酒之中,甚至听說被一些小宗门的人欺负殴打了也不知道還手。” “从那以后,似乎再也沒人见過他。” “有的人认为他死了,有的人认为他废了,但大家都公认,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就這样陨落。” 祖安听得眉头一皱:“那你为何会說我碰到的那人会是肖遥?毕竟当年他才九品,不仅境界跌落過,還所有人都认为他废了。” 肖建仁声音忽然一下子提高起来:“因为我不相信他真的废了?” 祖安:“???” 难得看到肖建仁如此激动,這是咋回事啊? 肖建仁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深吸一口气說道:“当年我還沒被选为绣衣使者时,一次在路上遇到山匪劫杀,当时学艺不精,眼看就要命丧黄泉之时,一個白衣剑客路過,他随手解决了那些山匪。” “到现在我都還忘不了那一剑的风华。”他因为近视有些浑浊的眼睛此时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祖安眨了眨眼,终于反应過来:“所以你是他的粉丝?” 肖建仁虽然不明白粉丝为何物,但也大致猜到是什么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实我是個孤儿,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就是因为见過他之后,仰慕他的风采,从此给自己取名姓肖。” 祖安都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实在沒想到平日裡沉稳冷静的他,竟然追星追得如此狂热。 肖建仁继续說道:“后来我加入了绣楼,楼中事情繁多,从此再无交集。直到有一天我得知肖遥出事過后,我不信他那样的人会陨落,特意通過各种渠道调查有关他的信息。” “可惜后来他真的仿佛人间消失了一样。” “直到前些年,我忽然从一些案卷上看到有人提起過一個神秘的酒鬼剑客,虽然各种描述和曾经的肖遥差别极大,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就是他。” 肖建仁忽然神色有些兴奋:“刚刚从大人所描述的来看,越发证明了我的猜测。不知道大人是在哪裡见到他的?我也很想再见他一面……” 看着他那追星的模样,祖安一時間有些不太适应,随意应付了几句便抽身出来回到自己房间。 那人真的是祭酒的三弟子肖遥么? 可大曼曼又怎会和他扯上关系呢? 随着夜幕降临,桑弘带着祖安、高英、裴佑等人去参加晚宴,像肖建仁他们绣衣使者的身份不方便出席,留下来镇守行馆。 路上桑弘询问祖安下午有什么收获,得知齐王世子也来了過后,他脸色微变:“齐王当真是包藏祸心,竟然舍得派赵治過来,显然所图甚大。” 祖安心想我們此番摆明了是来斩除齐王羽翼的,他无动于衷的话才是不正常的吧。 桑弘沉声說道:“阿祖,此番云中郡之行危机四伏,一旦某一步行差踏错,我們恐怕会粉身碎骨。” 祖安淡淡地說道:“不過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桑弘先是一怔,继而笑了起来:“哈哈,果然是越老胆子越小了,還是你說得对,我們携堂堂大势而来,该怕的应该是他们才是。” 他越发欣赏祖安起来,心想這样的家伙当女婿是真不错,回去后让倩儿多和他培养一下感情才是。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