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春节一直是汉民族最隆重的节日。要過年,宫九自然是要回太平王府的。
往常有太平王在前面顶着,宫九找点小借口也沒人在意,毕竟南王世子自从去了次京城后就一直称病,从不出席皇家宴会。但太平王此刻還在守着边疆,皇家宴会宫九可不放心让替身一個人去,他不得不走一趟。
看小老头沒有对宫主下手的想法,宫九很心安理得的将那個胆子肥了敢捉弄他的小包子又一次扔在了无名岛。
作为小老头对宫九的牵制物,宫主是不能随意离开小老头视线的。
這样想着,宫九還有点点的愧疚,想到宫主那偶尔露出的痴汉表情,宫九决定回来时的时候给她带只竹马,长大后会很帅的竹马。
来时宫九经過飞仙岛却沒停船,這走时,又是路经飞仙岛,宫九的船在飞仙岛只靠岸了一小会儿,将送给叶孤城的年礼卸下,船就走了。
宫九看着白云缭绕的飞仙岛越来越小,很是惆怅。他到底在做什么大事才二過白云城而不入?他又不是大禹……
不对!
为什么用大禹作比?大禹這种明显就是不疼老婆孩子的渣男,虽然情操是高尚的。
……难道,他潜意识觉得自己有舍己为人的精神?
怎么可能!
宫九早就觉得這节奏有問題了。他对叶孤城诉請后就半年多沒见過面了,這样下去,若有人乘虚而入他哭都哭死!
宫九发现自己的還真不是好人,即使会把叶孤城放在危险之地,但他還是不想這样遮遮掩掩的。
他犹豫了半年,還是决定自私一把。
宫九曾经想着叶孤城的名声、叶孤城的安危、叶孤城的……他曾经很努力的做一個和言情小說裡的深情男配很像的期待守好叶孤城的伴侣。
但這一刻,被内心的蠢蠢欲动一激,宫九才发现其实他沒那么大方。
他考虑了那么多,想维护叶孤城,但其实最大的维护不应该是放开叶孤城嗎?這样才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维护!
——這种事宫九怎么可能做到!
现在他觉得,与其在那考虑還不如直接拿下叶孤城,登堂入室给天下人看!
小老头的威胁又如何?
叶孤城难道就不能自保嗎?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宫九念道。他只觉得自己一直在犹豫真是蠢爆了,像叶孤城這样的男人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他甚至比宫九還强,這样的男人怎会是被他护着的弱小。
他是叶孤城,天外飞仙的叶孤城。
宫九想到随着年礼一起送给叶孤城的画,觉得自己這次是真疯了。
在无名岛的年礼送来之后,叶孤城已经在书房坐了好一会儿了。
按理說,這個时辰,城主应该已经处理好白云城事物了。想到随着年礼慎重放到城主案上的长盒子,白云城的老管家的脸有些肃然。
作为将叶孤城从小服侍大的老管家,他自然看得出自家城主每次收到那位九公子的来信后的异样。但从小到大看着城主一点点扛起白云城,他其实很心疼城主的,這种事他不管不了,也不想管。难得城主有意,大不了以后从旁支過继一個孩子。
老管家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太贴心了,什么都为城主想好了。热泪盈眶,他都被自己感动了!
一直闷在书房的叶孤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以至于——表情破裂了,眼神呆滞了,动作僵硬了。
作为一個四有积极少年,叶孤城的下限被宫九的一幅画刷到了歷史新低。估计,這一最低记录会保持好久好久,直到再一次被宫九刷新。
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画让叶孤城這样?
画并不写意。画的是宫九,赤体的宫九。画中,宫九躺在床榻上,灰绿色的床垫、玉白的身体、浓黑的长发,再加上画中宫九狂热的双眼、迷蒙的表情和抓着一把银针往自己身上戳的动作,构成了這幅暧昧的诱惑的色|欲的景象。
這是宫九把自己抖M癖发作时的景象画了下来。他觉得应该在自己忍不住在叶孤城面前滚地上乞怜之前,让叶孤城有個心理准备,所以送上了這份诚意十足的年礼。
這份独特的新年礼物让叶孤城的這個年過的一点也不好,他晚上失眠,白天除了练剑就连处理事物都会发呆半天啊!
這简直虐、身、虐、心!
叶孤城虽說早就察觉到宫九身上有违和感,两次见面,他有时会觉得宫九在压抑着什么,還会用灼热的目光看着他。
但,這种喜歡自己折磨自己的事不应该好好藏着掖着嗎!坑爹的送幅這种画简直是来折磨人的!
叶孤城窝在书房三個时辰后,飘飘忽忽的到了海边,吹风吹了两個时辰才清醒。他清除杂念,执起剑狂练了一個晚上。
然后,他发现除了练剑他总会时不时的想起那幅画!
哦漏!他当初就不应该和宫九搭话,他就不应该和宫九合作,就不应该接宫九的礼物……
想起還放在书房裡的玉佩、信纸和画,叶孤城的脸维持在一种铁青的僵硬。
——为什么他還把那画好好的放在密盒裡?
宫九回到太平王府,按部就班的参加皇家宴会。
看着皇帝见到他时的热切,看着太子见到见到他时的僵硬,看着南王一副忠君为主的狗腿模样,看着继王妃混在女人堆裡偶尔的仇视……
真是无聊。宫九靠在椅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他這桌上的东西,不管吃的喝的,都是下了药的,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一种不同一种。宫九手裡早就有一份名单了。太平王对皇宫的掌控早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难怪這皇帝一直想除了太平王,他估计睡觉都睡不舒服。
鉴于這么多的毒药,宫九不介意让他睡的更不舒服。看着皇帝的样子恐怕命不久矣,提早让他退位吧。逼死他娘的仇,一点点报回来。
宫九爽快的喝下那有药的酒。
三日后,帝崩。太子匆匆即位。
宫九躺在院子裡,擦着剑。
這种又要跪又要叩首,一站就站半天的活动,都是替身出面的。反正那新即位的皇帝怕太平王怕到极点,估摸着送旨给太平王的太监還在路上慢慢地磨着。
魄力不够的新皇,蠢蠢欲动的南王,還有——那两张很相似的面孔。
宫九眯起眼,未来的日子会很有趣的。
半响,宫九叹了口气,他想叶孤城了,不知道收到了那样的礼物后,叶孤城会不会拒不见他?
宫九苦笑,他送那幅画绝对是被自己掉节操的*折磨的,自从回来后,他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己身上动作了。
原本只需出血便可抑制的病症,在合二为一后完全沒有用了。他现在是越见血越兴奋,见到自己的血就暴虐!
這种时候不杀人就只能在自己身上动作。
宫九都泪了,难道要天天和高手来一发才不会想着来一场S|M盛宴?!
不過,宫九舔舔唇,在那种时候,他只有想起叶孤城才能保持清醒,但一想起叶孤城他就沒有了*。或者应该說,他对戳自己沒有了想法,却对上了叶孤城起了*!
但吃不到……
——才是折磨!
要知道,虽然叶孤城已有十七,但宫九才十三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