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到宫主回信的宫九扫了眼最新的情报,准点去叶孤城那吃践行宴了。好吧,這都是宫九单方面的安慰,在三年视若无人后,无论是谁都不怀疑宫九的用心了。
看看,看看,這才是真爱!
城主都对他冷处理了,這九公子還能从不间断——只要還在飞仙岛——的和城主共进每一餐,還能天天和城主一起练剑,還能天天和城主联络感情:吹吹箫、舞舞剑什么的花样多得简直亮瞎人眼!
就是在這不间断的“卖艺”的日子裡,白云城众人才知道,這九公子真是十项全能啊,真了不起,能让這样的九公子這么痴情,城主更了不起!
白云城众人对城主的仰慕之情更深重了。
更有的是,白云城婢女一致认为一個好丈夫至少要做到九公子对城主体贴的一半。
菇凉们,眼光不要太高,其实宫九的毛病不少。
什么毛病?
先不說那抖M的体质,就說這无时无刻不贴近叶孤城,就像本能靠近温暖的小动物。好吧,這比喻不对,温暖這词和叶孤城真心不搭,宫九也不是什么小动物。但他明显干擾了叶孤城正常生活的行为完全沒被人放在心上。好吧,叶孤城都一退再退了,這已经被“宠”得不是毛病了。
不過,宫九倒是有着野兽般尖锐的直觉。
从一开始,他见到叶孤城,就選擇了靠近,因为他直觉的认为叶孤城会是他最好的伴侣。一见钟情来的那么突兀,理智行事的宫九改变想法的唯一因数就是直觉,。
直觉的選擇对自己最有利的。這是宫九和宫主最相像的地方。从這来看,两人還是有亲人缘的。
而现在,在直觉的认为叶孤城不会就此忘情绝爱,认为此刻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不超過叶孤城的底线叶孤城就不会真的生气。
所以,宫九无耻的再次开启了单方面的投喂模式。
无耻沒下限也是宫九的一大毛病。当然,对于城主府的人来說,宫九对叶孤城无耻沒下限的行为都是真爱的表现。
但天天面对使劲往他碗裡搛菜、還从他筷子上张口顺食的使劲几乎和他贴在一起的宫九,作为当事人的叶孤城表示,這饭简直吃不下去了!
作为一個剑客,一個西门吹雪、叶孤城這样的剑客,他们是有着森森的洁癖的。你說曾经叶孤城给宫九搛菜?那不是只放在碗裡就了事了嘛。
但宫九這個已经不仅仅是搛菜了,這已经是两個人同一双筷子了!
他有洁癖啊,有大大的洁癖!!!
但为什么這种时候他会這么淡定的收回筷子,這么淡定的继续吃?!他对宫九怎么就這么例外呢?
发现這点后,叶孤城都要咆哮了,他不是都那劳什子的勘破情关了么,這种面对宫九虽然无甚表情但底线一退再退真的科学嗎?
這一定是他剑道突破的方式不对!
完全沒发现叶孤城淡定的动作下的僵硬,宫九很甜甜蜜蜜的吃完了饭。当然,這甜甜蜜蜜都是宫九单方面认为的,已经這样两年多的宫九忧伤的想着等叶孤城這漠视人的毛病好了之后就不是他一头热了。
遂向叶孤城提出辞行,他要离开白云城一些日子。
叶孤城的起身的动作一顿。
宫九眨眨眼,已经很久沒见到阿城对他迟疑的表情了~他喜滋滋想着,阿城漠视人的毛病好像最近有改善!
虽然已经隐隐的发现這一点,但宫九恶趣味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阿城对他冷漠了三年,肯定会不好意思的,不知道到时时候能不能看到阿城红扑扑的羞涩模样。
脑洞太大的宫九已经双颊红通通的,两眼放光的盯着叶孤城。
叶孤城看到宫九的表情,面无表情的脸更冷了,他问:“是金鹏王朝的事?”
“嗯。”宫九看到叶孤城的脸色,默默地自己动手扑灭心头邪火,阿城就是太害羞了。他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其实沒什么的,节操碎了一地后就再沒捡起過的宫九在心底這样认为。
叶孤城迟疑地看着宫九,說:“我曾许阎铁珊一诺。”
宫九想起叶孤城曾经和阎铁珊的见面,保证道:“我替你办了。”哎呀呀,阿城的诺言不就是他的诺言么,代阿城履行诺言可是件亲密的事,阿城這是潜意识接受了他么?
叶孤城隐隐松了口气。過几日是叶家例行的聚会,当年他许阎铁珊一诺,沒想到会在這個時間收到阎铁珊的請柬,只能让人代去,他沒有深究的实行了第一想法,让宫九代去。
宫九上船时把玩着手裡的請柬,露出玩味的笑容。代表叶孤城出场什么的可是在叶孤城身上盖戳的好时机!真期待那群情敌吃惊的模样!
从宫主淡定的在无名岛和沙曼斗智斗勇来看,這什么金鹏王朝“原著”裡的发生的時間绝对沒這么早。不然,整天念叨着的宫主一定会使尽浑身解数求围观的。但宫主的回信裡只是稍稍闹腾一下就松口了。
不過這原因也好猜。宫九联合着玉罗刹吞了金鹏王的大部分财富和霍休埋在青衣第一楼裡的财富,一处坐吃山空,另一处野心太大。提前闹开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陆小凤不愧是主角,事情提前五年发生,被霍休選擇利用的人還是他。
這一次,宫九的目标放在了霍休经营的青衣楼上,当初的三十座楼已经发展到了一百零八座,宫九在青衣楼裡动了那么多的手脚,也到了该收網的时候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陆小凤有二十一岁不到,但金鹏王朝的丹凤宫主才十四岁。
十四岁的上官飞燕飞进了年满十八终于从花家搬出来的花满楼的小楼,心善的花满楼還是接受了上官飞燕的請求。而陆小凤,十四岁的上官飞燕還沒日后那么成熟,她的风情能否迷倒陆小凤?
十四岁的上官飞燕還是有那三個保镖,霍天青還是阎铁珊的总管,参加宴会的却沒有了三英四秀的苏少英和马行空。
但是,這個年纪的上官飞燕会迷倒柳余恨、独孤方、萧秋雨,甚至霍天青?或许不会,但他们還是参与了进来。
這已与原著不同,却又那么的相似。
主要人物都已登台,唱的戏還是那样,但浮云掉的一些人一些事,却让未来的走向变得难以捉摸了。例如,孙秀青。
若是宫九知道自己的插手让西门吹雪沒遇上孙秀青会不会郁闷死?
所幸他不知道,所以他以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被阎铁珊安排在珠光宝气阁住下,不骄不躁。
阎铁珊对他的年纪有些惊疑,但還是很客气的說了請叶孤城的原因。
阎铁珊說:“日前我收到消息,青衣楼中有人接下了杀我的单子。”
宫九看了他一眼,說:“大老板武功极高,這次請阿城定不是为了這几個杀手吧?”
阿城!阎铁珊被這個称呼震了震,眼神小心的在宫九身上落了落。他更客气了,“我只是想知道青衣楼的主人是谁?”這话才說出,他的神色就变了,带着刻骨的仇恨,他似乎要喝人血啃人骨似的恨恨道:“青衣楼五年前抢劫了一番珠光宝气阁,不然又怎会发展如此之快!”
宫九将阎铁珊的神情揽进眼底,神色沒有一点不自然的說:“大老板的意思是?”
阎铁珊看着,认真道:“我只想知道青衣楼的主人是谁?”
宫九眯起眼:“只是這样?”
“是。”阎铁珊断然道。
只是想知道青衣楼的主人?這话宫九怎会相信,他凭什么认定叶孤城就会知道青衣楼的主人是谁?
宫九垂着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子。
当年抢了几人财富的是他宫九和玉罗刹。凭玉罗刹的能力,那一次从珠光宝气拿走的东西不比宫九得到的少。其实若不是宫九向他商议,以玉罗刹那唯我独尊的性子,是不会打人家复国财富的主意的,但既然有人动了,他就得分一杯羹!
不過,沒想到,玉罗刹会把线索引到青衣楼上。
不知道查到這消息的时候,霍休有沒有内伤。青衣楼是他的,但他的财富被人搬走的不比阎铁珊少!
但宫九却不想让霍休好過。
這次阎铁珊找叶孤城明显是被人引导了的。阎铁珊或许知道叶孤城前朝后裔的身份,但叶氏的势力隐藏得很深,宫九和叶孤城合作的也只是明面之下的几处而已。而,這样的叶孤城,为什么阎铁珊却会在這种时候向他求助?
想到霍休和南王的勾搭,宫九眯起了眼。
在宫九入住珠光宝气阁之时,陆小凤正和花满楼在破庙裡为独孤方的死而感概,陆小凤還唱着跑调的歌安慰感伤的花满楼。
而海外白云城,叶孤城接见了南王世子,并打开了来自南王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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