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锁灵笼 作者:四月知南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四月知南 更新時間:23021221:07 轻描淡写一句话,那丫鬟如蒙大赦。感激的抬头看他。却沒看见宋敛对她的怜惜神态,只见一道背影早向外去了。 而见柳想了想刚才公子在他耳边嘱咐的话。看向丫鬟莲雾的眼神也精明了许多。 “公子发话了,姑娘起来跟我走吧,我們公子身边伺候的从来都是小厮,姑娘還是头一人,今后可要精心啊。” 莲雾赶忙道是,抹了抹泪站了起来。到底是南辰王府精心培养過的。哭都哭的娇俏。 “我知道了,多谢见柳小哥提醒。”声音裡也是透着软媚。 见柳点头便引着莲雾往宋敛院子走。 莲雾擦净了泪水,凑近见柳问道:“不知公子有什么习惯,爱喝些什么茶,吃些什么点心。见柳小哥要是方便可否与我讲讲。我也好伺候公子舒服些。” 见柳此时一路好言相待。知无不言,一股脑倒给她,“我家公子喜茶,尤其爱涩,這個涩呀,奇得很,明明许多人避之不及,偏偏是涩后微甘最让人难忘。哦,這是公子說的,我可沒這般见地。要說好茶,公子也是叫我尝過的。啧,要我說一般人可真体会不了公子的喜好。我喝了觉着舌头都麻了。我呀,還是爱喝茉莉,香得很,回回喝回回香,嘴裡香身上也香…我還喜歡喝…” 莲雾暗暗翻了個白眼,心道谁要知道你喜歡什么呀!无奈抬袖擦了擦汗,“见柳小哥,咱们還是快些走吧,热得很呢。” 砚川落在枝头看了许久才飞回宋敛院子。到了房门跟前漾出一阵青烟,随之就是幻化的长腿跨過了门槛。 “宋敛,我瞧這南辰王府不简单呐。” 宋敛松松衣领,给他将茶斟满,“嗯,不是凡人,且身上一定带了法器,看不出是什么路数,你盯着点他,說不定会有线索。” 砚川点头,“我今晚须得先回趟家裡,明日回来去南陈世子那处瞧瞧。” 宋敛忽然挑眉抬眼看他,问道“你母亲见了你還能舍得撒手?” 砚川无奈摇头,“无妨,我向来跑得快。”话音刚落又见他笑道:“我见宋言方才又出门了,怕不是又去寻什么法宝收你?” 宋敛沒了表情,“随她折腾吧。” 砚川见了他這样,眼中多了几许探究意味。“你现在的路数有問題啊…你对宋言该是处处温柔嘘寒问暖才有希望将她感化,我却觉得…你倒总在捉弄她? 宋敛皱眉,“并无。” “沒有嗎?你喝下那符水的时候做什么装样子?還专门又将人家掉的符纸送上门去气她?” 宋敛不语,脸色却变了变。 “行行行,我知道你是受辱了,沒想到有朝一日会叫人拿镇妖符对付你是不是?可你這般凭空而来,她当你是妖精鬼怪也很正常吧!” “所以,我只叫她知道那东西对我沒用。” “宋敛!你是不是忘了来做什么的?”砚川顿时跳脚。 宋敛撇他一眼,半晌突然无奈笑了一声,“那我问你,来了這些日子,你瞧她日后能心甘情愿嗎?” 這话即便他不问,砚川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早就在心裡动摇了。沒了方才激动,此时有些颓意:“你的意思是要用强的了?” 目光紧紧看向宋敛,却见他摇了摇头。 “十年,太久了,我怕等不到那时候就要出問題了。” “你說得对,但是不走這一步,就真的一成希望都沒有,你還是不忍心嗎?宋敛,如果当真這般行事,只需要牺牲她一個,就能…” “别急,在等等,最近异动颇多,也许会有线索。” “好吧…” 夕阳之下的街市少了几分热闹,来往穿梭的多是收摊回家的摊贩。 只一個头发花白的老翁带着小孙子依旧稳稳蹲坐在街边,似乎沒有要回家的准备。 宋肖璟一眼看见那老温摊前的一個鸟笼。 “老人家,你這鸟笼怎么卖?”来到摊前蹲下,将笼子拿进手裡细细端详。 老翁笑着伸手比了個五。 “锁灵笼,五两银子。” “嚯,這么贵?” 宋言也将目光投向那笼子,确实精致,但也太贵,踢了踢蹲着的宋肖璟,淡声道,“不值。” 宋肖璟却有些爱不释手,“锁玲珑啊…” 老头点头,“锁灵笼。” 一旁的小孙子却在這时翻了個白眼,“爷,你俩說的应该不是一回事。” 老头却只摆摆手沒有理他。 “我要了。”宋肖璟向来不大爱讨价還价,喜歡了就拿下,本来也不缺這五两银子。 宋言虽觉不值,提醒過了就不在拦他,瞧着他掏银子付账,眼神又去寻她想要的东西。 待两人拿了笼子走开。小孙子才又皱眉道“爷,你从前不是說法器要卖给有缘人,我瞧那人甚至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的,回去真拿了养鸟了!” 老翁却抬手敲他個爆栗,“锅都揭不开了!還管什么有缘沒缘!养鸟就养呗,有能耐他养鱼也行!买馒头!闭关!” “啊!又是馒头!” 宋肖璟得了個别致鸟笼心满意足,见宋言還在找,看了眼天色,几步追上她。“改日再来吧,都收摊了,人也怕是早回去了了。” 宋言叹气,“确实是沒有,我這两日出来的频繁,再想出来得過些日子了,你若有空,就帮我留意些。” “成,传說很神的异域面相道人,我记住了,那回吧!” 宋言点头,二人款步到了街口,看着宋言上了马车,宋肖璟将锁玲珑从窗口递进去翻身上马,“且拿好了,千万别摔了。” 宋言心思不在,沒有說话,只将锁灵笼放在膝上稳稳抱住。 宋肖璟见她這般脸色,忍不住皱眉,“你好端端的非要寻那道人做什么?找不到還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宋言,我怎么觉得,自打祖母寿辰過后,你就疑神疑鬼的,每天看起来也闷闷不乐,到底有什么事情說出来我也帮你出出主意啊!” 宋言依旧沒有說话,宋敛那厮就是個天大的隐患,他在一天,她就不得安心一天。即便告诉了宋肖璟,他又能信嗎? “服了!又這副一声不吭的死样子,你那温良聪慧的名声怎么传出来的?合着就欺负我一個呗,宋言,我可是你哥!” 宋言這时掀起眼皮看他,“你们不都說宋敛是我哥嗎?” “他是你亲哥我是你表哥啊,表哥也是哥!” “唭。” “宋言!你什么态度!” 在回应他的就是窗扇合上的撞击声,和淡淡抛出来的一句,“骑马吧,再废话把你的笼子扔了。” 這话說完果然安静。沒有人比宋肖璟知道,宋言逼急了当真什么都做的出来。 這厢化作银雀的砚川飞出宋府时,正巧碰上宋言两人回来。 宋肖璟扶着宋言下了马车,恰巧一個抬头就看见了通体银光的砚川。 “嚯,好漂亮的鸟,我倒从沒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