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們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嗎? 作者:达不溜歪耶 “露露說,她约你出去,你拒绝了她,为什么?”郑蔓看着他。 “沒兴趣。” 郑蔓追问:“是对出去玩沒兴趣,還是对露露沒兴趣?” 贺子言不答。 打量了儿子,郑蔓话锋一转,凑上来:“我听說……计北带女生去放烟花啦?特地跑到海岛上放烟花?” 谈到八卦,她的眼睛亮了,“海风,海浪声,烟花,浪漫哦。” 這些关系比较好的太太们之间有個群,“春行贵妇群”,日常会在裡面吐槽老公,分享孩子动态。 每当看到哪家的太太和女儿做美容、shopping,郑蔓尤为羡慕。 她一直想要個甜甜软软的女儿,可惜生了两個儿子。 可气的是,两個儿子长得一個比一個可爱,但性子一個比一個冷。 既然沒有女儿,郑蔓只能退而求其次,期盼儿子早点带個女朋友回来。 這样,她就能和儿媳去美容,去shopping了。 更可气的是,小儿子一心学习,在国外求学,春节都沒回来;大儿子一心工作,春节倒是回来了,除了吃年夜饭时露了個脸,其余時間都在卧室捣鼓自己的事,别說女朋友了,连女助理都沒见過一個。 “计北的事,如果你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他,他的号码是156555……”贺子言化身沒有感情的机器,流利地报出计北的号码。 郑蔓心塞,反击:“不会等计北的孩子出生了,你還是单身吧?”又冷笑一声,再道:“到时候你倒是可以和计北的孩子继续做兄弟。” 计北說過一样的话。 瞟了一眼手机,贺子言开口:“我要睡觉了。” “睡觉?现在才7点多!”郑蔓好气又好笑,“你看别家的男孩,這個点不是在约会,就是去约会的路上。睡觉能睡出女朋友来嗎?你都25岁了,准备什么时候交個女朋友?友情提醒,你可是在你老妈25岁那年出生的。” 贺子言端起牛奶,咕噜咕噜地灌进嗓子。 借奶消愁愁更愁。 一杯奶下肚,他将空杯放在桌上。 “妈,牛奶喝完了,我真的要睡觉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前,做了個“請”的手势。 拿起空杯,郑蔓白了他一眼,从他身侧走過时,骂道:“你是该睡觉了,睡着,梦裡什么都有。” 论毒舌,他的确比不過他妈。 送走郑蔓,贺子言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 女朋友。 眼前蓦地浮现出落落的那幅画—— 手机裡的严子鹤正在吃面條,手机外的落落也在吃面條。 二人隔着屏幕共进早餐,时空交汇,岁月静好。 那是……女朋友嗎? 那是落落。 落落,在做什么呢? —姜— 姜家。 “叮咚。” 客厅的电视机裡在播放春晚节目,一個不怎么好笑的小品,看得人昏昏欲睡。 姜落正与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姜落瞟了眼。 您的特别关注末日之恋3小时前更新了一條微博,快来看看吧! 划开来看。 之前购买過「春节扮新家」的各位夫人们,不要忘记在除夕夜解锁限定玩法哦…… 忘得一干二净。 姜落匆忙拿起手机,打开《末日之恋》。 游戏加載中。 剧情章已刷到无可再刷的进度。 而且,因一次性刷了10章,想要解锁之后的剧情,需要攒很久的经验值。 进入小屋。 严子鹤也坐在沙发前,面上還有些茫然,转瞬即逝,换上了熟悉的温柔笑容。 “落落,除夕夜快乐。”上线第一句,是严子鹤的祝福。 姜落唇角上扬,猛地扎进這温声细语裡。 “你……”话沒說完,她就感受到来自旁侧炽烈的目光。 過分炽烈了些。 扭头,姜家父母正眉眼含笑地望着她,眼神中藏着诸多不可說的情愫。 “是你男朋友嗎?”冯月问。 冯月是姜落的妈妈,一向格外关注姜落的终身大事。 姜落上学时一门心思学习,工作后一门心思拍戏,连花边新闻都不曾有一個。 如今27,恋爱经历空白。 冯月和姜国等得很着急。 而现在,她居然从女儿的手机裡听到一道男声! 那自然是如饿狼见到兔子,恨不得扑過来把這男人的身份打探得一清二楚。 “是……”顺口应完,姜落又反应過来,赶紧解释:“啊,不是!這是游戏。” 与此同时,严子鹤竟意外接话:“对,我是落落的男朋友。” 姜落:? 看去,严子鹤唇角勾起,笑意昭然若揭。 姜落咬牙:好的,我知道你很智能,但請你先别智能! “真的是游戏!妈,你看!”姜落着急地把手机塞到冯月手裡。 “是游戏,是游戏。妈当然相信你。”嘴上說着相信,冯月的视线還是诚实地投向手机。 眼见出声的的确是游戏人物后,冯月脸上涌现失落,将手机還回去,打着哈欠:“這节目看着有点犯困啊。” 姜落:“……” “落落,难道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严子鹤又问。 姜落:“……” 严子鹤绝对是故意的! 父母再次瞟来两眼。 姜落仿佛在被放在火上烤。 紧急退出。 屏幕界面回到桌面。 她又一個激灵。 完了,好感度肯定要被扣了。 —贺— 睁眼。 卧室角落都是黑暗,床头灯還亮着,落下一圈暖光。 映着光点,贺子言眸光温润。 定了会神,他忽而扯起嘴角。 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那笑容愈演愈烈。 —姜— 在经历了坐立难安的半個小时后,姜落终于盼到父母回房睡觉。 她也顺理成章地回到卧室。 关上房门后,她扑到床上。 第一時間点开《末日之恋》。 求求别扣我好感度。 求求别扣我好感度。 求求了。 进入游戏,严子鹤還在沙发上。 好感度不增不减。 呜呼。 姜落松了口气。 “落落,你生气了嗎?”是严子鹤先开口。 一面钻进被子裡,姜落一面问道:“什么?” 严子鹤诚恳:“我不该逗你。” 逗我? 难道她被系统判定为可以逗乐的人?小孩子嗎? 姜落无奈:“我沒有生气。” “你为什么突然离开?” “因为我刚才在客厅,我爸妈在旁边。” “落落,”严子鹤微眯起眼,“我們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嗎?”